“十一万。”顾清婉淡淡的开口,对于这里的出价,楼下的众人已经习惯了,不过他们没想到,连把破烂的剑二楼的人也要买。
莫不是人傻钱多?
这次,倒是出奇的顺利,没有任何人和顾清婉争执,就这样,十一万,这把剑,就到了顾清婉这里。
“清婉,你买把破剑干什么?”季连殇好奇的问着。
那把剑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能有什么用,难道指望它用来杀人?
“看着挺有趣,便买了。”
紧接着,下面别的拍卖物品渐渐的开始卖着,顾清婉也没什么兴趣,狐狸也是懒散的趴着,就连出现了会动静的苍龙剑也是没有回声。
拍卖行每次拍卖总归有六件宝物,压轴的东西也渐渐开始出现,沉默着许久的二楼开始蠢蠢欲动,而叫嚣的厉害的台下反而安静下来。
这是拍卖行的规矩,二楼开始出手的时候,台下基本上都不会出手,因为他们比不上人家的财大气粗,有时候,就算是买到了,也不一定能够带走。
要知道,半路截杀和暗杀的事情,可不是说说玩的。
“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现在,我们拍卖的是第五件宝物,鸢尾花,据说,鸢尾花已经绝迹了百年了,能够炼制六品丹药。”
“至于六品丹药是干嘛的,就不用我多说了,这次的鸢尾花拍卖共二十株,捆绑拍卖,五十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超过五十万。”
云儿说完,眼眸流转的看向二楼,台下的人都纷纷咋舌,五十万啊,每次加价还不能够超过五十万,这随便的加价,都足够平常人半辈子的生活了。
“三百万!”顾清婉包厢对面开始喊价,台下的人忍不住惊呼,开口便是三百万,真的是太有钱了。
云儿浅笑着:“三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她自信的问着,因为她知道,鸢尾花的价格远远不止如此。
包间中,顾清婉撑着脑袋,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击着,鸢尾花?不就是她储物链里面的那个吗?
二十株就是五百万,她只是听冥殇说值钱,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值钱。
正好,她储物链里那么多鸢尾花,拿出来卖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朝侍者勾手,那侍者走过来:“尊敬的贵客,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我要交易。”
那侍者惊讶了片刻,回过神,身子半弯曲,她伸手:“那请贵客随我来。”
顾清婉看了眼季连殇,只见他一直关注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和侍者的对话,她也不介意,只是起身,跟着侍者走了出去。
几经转折,路过蜿蜒的阁楼,侍者带着顾清婉来到了处安静宽阔的地方,那里,保护措施很是严防,根本不会担心有人偷听。
侍者让她先等待,没一会,便来了个管事模样的人,她见到顾清婉也是惊讶了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子会来交易。
“姑娘,请问你要交易什么?”
管事问的沉稳,并没有因为她看起来年纪小就露出任何的不屑,总得来说,这服务,顾清婉很是满意。
“鸢尾花,二百株。”
她抿了口茶淡淡的开口,管事忍不住瞪大眼眸,百株鸢尾花?
怎么可能啊,他们当初摘到这鸢尾花的时候,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得到的,这个看起来约莫十几岁的女子居然开口就是百株。
他有些慎重:“那不知姑娘可否给我看看?”
顾清婉点头,双手在桌面上挥过,空荡的桌子便出现了绿油油的鸢尾花,清香的味道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精神一振。
“这,这真的是鸢尾花。”
那管事的激动的开口,随后,他恭敬的朝着顾清婉鞠躬:“尊敬的贵客,这么大的交易,不知你想要怎么拍卖呢?”
顾清婉犹豫了会,对于拍卖行她了解的并不多,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管事的见状,笑了笑:“如果姑娘信得过我的话,便全权交由我负责吧。”
“不过姑娘,我有个问题,可否冒昧的问下?”
如果不问的话,这问题定然能够困惑他许久的。
顾清婉点头,心中自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姑娘可否告之,这么多的鸢尾花从何而来?”
要知道,鸢尾花早已在四洲绝迹了许久,就连物质丰富的九州也很难以寻找到,除非,她是从那个位面下来的。
不过那个位面很是神秘,那里的人,也从来不会下届,更别说来到这小小的四周拍卖鸢尾花。
“不过是得到了机遇罢了。”
淡淡的几个字,将管事的所有话都堵住了,要是她和管事说,她这里,还有很多的鸢尾花,不知道这管事的会怎么想。
当然,她也不会蠢到那种地步。
“是我冒昧了,这鸢尾花,姑娘可否等到十日后的拍卖?我们届时会大做宣传,相信这鸢尾花,也能够卖到更高的价钱。”
虽然是互利互惠,可是这管事的却是真的想要将这鸢尾花的拍卖传出去,这样子,不仅可以提高云天拍卖行的名声,还可以让更多的人来这里交易。
“十日后?”
她今日就要离开城镇,离玄学院那边她若是出来太过于频繁,肯定会被发现的。
况且,她现在是确实很需要钱,给狐狸买东西,将她的金币都花的差不多了。
“不必了,就今日直接拍卖吧。”
想了会,顾清婉还是决定现在就卖。
那管事的有些遗憾:“姑娘真的不在考虑了吗?若是你急需用钱的话,拍卖行可以先除去本金预付你一半的钱。”
顾清婉想了会,朝着管事笑了笑:“金币我倒是缺,但是据说这拍卖行什么都有,我想问问,不知可有人来这里交易过异火?”
金币什么的,她不是很急,但是炼丹的事情,耽搁很久了,她想要自己学着炼制。
上次的异火被狐狸吃掉了,这次,她还需要重新找才行。
***
回到离玄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告别了季连殇,独自带着一剑一狐狸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冥殇已经沉睡了很久了,她也联系不上,她盯着自己拍卖来的剑,那把剑破破烂烂的,实在是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用。
她将烛火拿的靠近了些,随后忍不住皱眉。
“这把破剑,到底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