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行使用力量的后果,必须有个实力强大的人,将她体内的力量引导住。”
“并且,她的经脉里面,似乎还有股更为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着实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
炼药工会的人喃喃自语,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恐怖的力量?是刚才那股突然爆发出的力量吗?
若是他们得到了,是不是代表可以成为四洲的强者?
当然,这个想法,他们只是暂时在心底想想,毕竟现在炼药工会和云天的人都在这里,就算要动手,也要选个安静的地方。
“顾清婉,我们便带走了,有什么问题的话,欢迎来云天找我。”
云天的管事说完,准备上前带走顾清婉,苍龙戒备的看着他:“你不能够带走主子。”
主子体内什么情况,他是最为清楚的,鸾凤苍龙剑的力量,一直持续在主子的体内,在加上那个人的力量,突然出现。
若是盲目的治疗,只会加快主子的死亡。
“苍龙,让他带走。”
冥殇朝苍龙点头,苍龙皱了皱眉,将顾清婉交给了管事的。
云天拍卖场
客屋内,冥殇让苍龙在门外把守,自己在屋内运起自身的力量给顾清婉传送。
“嗯。”
刚接触到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冥殇就闷哼了声。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力量,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按理说,她不应该会出现的,毕竟有些东西,他们并没有找到。
不在多想,他脱掉顾清婉的外衣,双手,隔着薄薄的衣物移动着,引领顾清婉体内的力量回到丹田。
她的经脉,断了几根,估计是强行使用实力造成的。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明明自身的实力不够,还敢这样大胆的用。
许久,日落西山,冥殇才将门打开,门外,除了苍龙,季连殇也在那里等候着。
见到冥殇出现,他立刻上前:“那个,清婉怎么样了?”
清婉今天的反常让他担心不已,若是出了什么事,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
结果遇到什么,还是她一个人去面对。
“已经没事了,你身上的毒解了吧!”
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季连殇点头,说来也奇怪,那阵水流在他体内消失之后,毒素就自己清除了。
顾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月宗的人离开了天朝,他们必须先向宗主禀告这里发生的事情,现在顾清婉在云天,他们也打探不了什么消息。
洛千强将顾家的守卫布置的严严实实,摆明了不想让顾清婉回去。
皇宫那边,持续不冷不热的态度,冥离玄抱着苏沫的尸体,在河边安葬了,他紧握双手,全是恨意。
那个废物,居然下手这么狠,将沫儿杀掉了。
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废物的。
这样想着,他的眼底,全是阴鸷。
顾清婉醒来的时候,已经的第二天午后了,全身的酸痛还存在,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
她抬手,笑了笑,她的实力,连月宗之人都打不过,还谈何知道更多的事情,背负更多的命运。
“主子,你可醒来了。”
鸾凤推开门,看见顾清婉醒来,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她都快担心死了。
顾清婉掀开被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主子,你先别管什么时辰了,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先吃点吧。”
鸾凤说完,将还剩些余温的粥端给顾清婉,顾清婉接过,几口便喝完了。
放下碗,顾清婉运起玄力查看了下自己的丹田,笑意浮现在脸上。
她居然突破了。
玄王高级。
这一次的受伤,果然没有白费。
“为了提升玄力,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冥殇出现,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很是不满。
顾清婉穿上鞋子:“我需要变强大,强大的前提,是实力。”
“有了实力,我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
她起身,开门离开了屋子,关于她那次的变化,没有人对顾清婉提起过,就连季连殇也是难得的保持了沉默。
他不知道清婉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只要清婉好好的就可以了。
街道上,季连殇拿着几包药材,瞬间还没了些吃的,却在走过巷子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他不善的看着拦住自己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季家的奴仆,只是一眼,季连殇就认出来了。
他回天朝的事情,并没有宣传,为的就是避开季家,没想到,还是让季家给发现了。
“二少爷,我们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大夫人想你想的紧,既然回到了天朝,怎么说,也得去看看啊?”
“当然,你也可以不和我们回去,只是姨娘那边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了。”
姨娘,是对季连殇生母的称呼。
季连殇生母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因为被季家的家主喝醉酒时强上了,所以才被抬为姨娘。
而没有想到的是,一次就中,还生下了孩子,也正是季连殇。
大夫人对于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在府里不断的刁蛮他们,在大夫人的眼里,他就是个耻辱,所以,才想要不留余地的除掉他。
好在,姨娘给他凑了钱,让他去离玄学院学本事,他才躲过了大夫人的追杀活了下来。
“好,我跟你们走。”
冷冷的说完,季连殇将东西放在长袖里,跟着季家的奴仆去了季家。
季家位于天朝的边缘处,很繁华,也很安静。
季家的家主喜净,找的地方也是格外的安静,季连殇下了马车,看着熟悉的一切,他,还是回来了。
也不知道清婉看见他不在了,会不会担心他。
季家的大门,是用牢固的玄铁做的,敲门也是有独有的敲门方式。
“当!”
“当当当。”
一长三短。
大门缓缓打开,景色宜人的画面出现在眼帘,可是在季连殇看来,这就是牢笼,让人生不如死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