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殇身子在暗卫们中间穿梭着,每路过一个地方,便有暗卫倒下。
这里,已然是修罗的战场,而顾清婉,是执剑人,她要亲手,看着季连殇收割他们的性命。
大夫人淡定的容颜,终于出现了丝丝慌乱。
这个看起来连十五岁都不到的女子,居然是玄王高级强者,这个孽种,居然能够交到这个强的朋友?
不过,她根本就不打算坐以待毙,人,不能够出去,却并不代表消息不能够放出去。
大夫人双手在背后摆弄着,缕缕烟雾燃起,在季家的上空出现。
季家的长老们起身看了眼,这烟雾是季家的夫人才有资格用的,而不到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使用,现在用了,就说夫人有危险。
季家的强者纷纷出动,没一会,就来到了院落,这里,已然这血腥味弥漫了,死亡,将这里笼罩。
威压,迫使所有人抵抗着,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那绝代风华的女子,她只是轻轻的站在那里,便揽尽了所有的风华。
季家的长老翻身,站在了顾清婉的面前,释放威压和顾清婉抵抗着。
“哪里来的小女娃子,居然敢到我季家撒野?”
威严的话带着杀意,他们是季家的长老,就是为了保护季家的安全,如今被人闯进来,是他们的失职。
顾清婉收了威压,淡淡的看了眼他们,来人有六人,都是季家的长老,实力在玄王的等级,和她一样。
“季家伤了我的人,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想打嘛?如果不怕我毁了这季家,那便打吧,记住,不要质疑我的话。”
六个人她不可能全部打得过,但是和他们缠着还是可以做的,至于苍龙他们,自然是去破坏季家。
狂傲的话,让六位长老冷哼:“好大的口气。”
“不好意思,我没口气。”
淡淡的话,让六位长老语噎,其中一个长老恼怒:“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女娃娃。”
说完,凌厉的掌风袭来,顾清婉也不急,她站定脚步,素手翻转,银针射出,那长老自然不怕,只是挥手打落。
趁此机会,顾清婉上前,抬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咚。”
得手了,那长老躲闪不及,被顾清婉踢了个正着。
“该死的,你居然敢伤我。”
“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长老气呼呼的说着,满脸的阴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被一个小娃娃被打了个正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还要打嘛?要打的话,便一起上吧。”
顾清婉淡然的开口,风轻云淡。
她眼眸扫视了众人一眼,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年长的长老走出来几步,从始至终,他都沉默,没有说过一句话:“小女娃,你究竟想要怎样?”
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女娃并不简单,就凭她十五岁不到就成为了玄王高级,这样的实力,就连他们都自叹不如。
这么好的天赋和资质,想必身后,定然有强大的家族或者宗派支持着。
他们季家不怕事,却并不代表经得起强大家族和宗派的打压。
“我要向季连殇,讨回季家欠他的。”
顾清婉说到这,话语已然冷了下来,她护着的人,被伤成这样,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季连殇已然将大夫人带来的暗卫全部解决了,此时正站在院落中央,眸子,很冷,带着失望和恨意。
他满身的血迹,有别人的,也有他的。
可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看了眼顾清婉,心里,充满了暖意。
“季家并未欠过人什么东西,小女娃,你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年长的长老开始,语气还算是温和,他的话,没有遭到任何人的反驳,就连大夫人也不敢插嘴,证明地位不凡。
顾清婉勾唇:“我要大夫人跪下,给季连殇磕头道歉,至于其他的,便要看季连殇的意思了。”
风轻云淡的话,让大夫人脸色阴沉下来:“你放肆,本夫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孽种磕头道歉?”
“别以为你是玄王我们就怕了,来了季家,这次,你休想要在出去。”
大夫人恼怒的说着,让她给孽种道歉,还不如杀了她。
“看来大夫人一点也不配合呢,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四洲强者为尊,我要季家给的,我会凭着自己的实力来拿。”
手心翻转,苍龙剑出现,剑身泛着黑色的光芒,看起来很是迫人。
年长的长老皱眉,似乎没想到顾清婉这么干脆,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要大夫人给季连殇下跪。
“呸,让我们来会会你。”
其他的长老说着,五位长老同时上前和顾清婉纠缠着,实力相当,谁也占卜了上风。
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顾清婉更胜一筹,他们五人,她一人,还打成了平手。
这样的实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苍龙,你和鸾凤去给我毁了这季家。”
“若是遇到强者,立刻回来,不准恋战。”
她吩咐着,守在院落外面的鸾凤和苍龙点头,他们化作红色和黑色的光芒划过季家的上空,年长的那位长老察觉,连忙闪身出去。
苍龙和鸾凤兵分两路。
半空中,鸾凤挥舞着手,红色的玄力化作火焰,将季家别的院子点燃,苍龙在右边,将季家的院落全部毁掉。
“啊。”
“啊。”
惨叫声出现,季家的奴仆和主子们纷纷逃散,他们并未有人受到伤害,苍龙和鸾凤也按照顾清婉的意思,避开了伤害人群。
院子倒塌的声音传来院落这边,大夫人脸色很是难看。
那年长的长老追出去的时候,鸾凤和苍龙已然回到了顾清婉的身边。
“主子,有人来了。”
鸾凤的话,让顾清婉和五位打斗的长老分开,这时,季家变得黑压压的,就连空气也是格外的阴沉,让人窒息。
季连殇站在顾清婉身旁:“是季家的家主。”
这气息,他在熟悉不过了,曾经,他就是这样期盼着这气息来到这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