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水娇羞的说着,现在的她,变得温婉多了,再也不似以前的大大咧咧。
顾清婉和季连殇对视一眼,季连殇笑了笑:“那清婉,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顾清婉扯出了被柳水水抓住的长袖:“不去,我还有事,你找别人吧。”
对于柳水水,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柳水水刚准备说什么,顾清婉已经离开了,她紧握着手,眼眸全是怨恨。
顾清婉!
回到住宿,那里已然围着了很多人,拨开人群,只见贰白舞带着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那肥胖的身子,让顾清婉忍不住担心起来了那凳子。
看见顾清婉到来,贰白舞站起来,被压的弯曲的凳子也应声而碎。
“贱人,你终于回来了,本公主要挑战你。”
她甩着鞭子,在地上打的很响。
在听说可以随时挑战拥有独立院子的人时,她立刻就来找顾清婉了,偏生这贱人回了天朝,刚才听到她回来,她马上就赶来。
顾清婉皱眉:“我拒绝。”
贰白舞楞了楞,脑子有点跟不上:“为什么?”
不是说,除了是天才榜上的,不然别人挑战的话,是一律不许拒绝的。
“因为你太弱了。”
淡淡的说完,她就进了屋子,将所有的嘈杂全部关在了外面。
许久,贰白舞才反应过来,她气的浑身发抖,肥胖的身子看起来格外的搞笑:“贱人,啊啊啊啊,你给我等着。”
她总有一天,要杀了顾清婉。
屋内,顾清婉将药鼎拿出来,炼制了些丹药,随后戴上帽子去了云天拍卖场,依旧一身红色长裙,带着斗笠。
这样的装扮,被侍者认出来,直接带去见了管事的。
进屋,管事的立刻便来了:“阁下。”
顾清婉点头,坐下,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拿出来:“这批,是我新炼制的三品丹药,止血和瞬间恢复耗损过度玄力的。”
说完,桌子上出现了三瓶丹药,每瓶里面约莫有三十颗。
现在她炼药,越来越得心应手,基本上不会在炸鼎了,成丹的几率也很高。
管事的惊讶的上前,三品丹药?
“阁下,前阵子你还是二品的炼药师,现在就三品了?”
这也太快了吧。
果然,他们云天没有选错人。
这个人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顾清婉不语,算是沉默了,管事的看也不看就将丹药收起来了,他绝对信得过顾清婉。
“那阁下,还是老规矩,丹药的钱,等我们拍卖出去后,自然会给你送过去的。”
顾清婉点头:“另外,我还有事。”
“不知道你们这里,是否有顾家以前家主顾柳的资料?”
顾柳也算是一位奇女子,她的资料,云天肯定会有,虽然不知道她拿来干什么,管事的还是吩咐人给她找来了。
“阁下,这便是顾柳的资料了。”
“顾柳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月宗,至于之后,就好像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踪迹可寻。”
说完,将一叠不算是很厚的资料给了顾清婉。
顾清婉接过:“那便谢过管事了。”
既然顾柳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月宗,那么线索,肯定也在月宗,兜兜转转,看来,她还是要去月宗一趟啊。
顾柳没有死,那么她就要去找到她,没有别的,只是让她给死去的顾清婉一个交代。
一个来自母亲迟来的道歉。
离玄学院
“清婉,陆老找你。”
柳水水跑来,笑嘻嘻的指了指陆老所在的楼层,心里,却满是怨恨,陆老是谁啊,那可是整个离玄学院最为强大的强者。
如今,却接见一个曾经的废物。
话虽然这么说,她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顾清婉微微皱眉,随后朝着陆老的楼层而去。
她可不认为陆老找她,有什么好的事情。
越过蜿蜒的走廊,便到了陆老所在的地上方,陆老穿着依旧很是简洁,灰色的袍子,苍老的头发高高挽起,看起来像极了慈祥的老者。
“顾清婉,你坐吧。”
“今天找你来,不为别的,你在天朝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
“但是,我希望这次的四国比赛,你仍然能够好好的对待,不管你是为了谁而去,这次的四国比赛,我要看到的,是赢。”
开门见山的话,没有丝毫的拖拉,顾清婉清冷的笑了笑,笑中带着疏离:“陆老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四国的比赛我当然会去,但是我的条件是,等四国比赛结束后,我要离开离玄学院一阵子。”
等到四国比赛结束,她便要开始出发去月宗一趟。
陆老点头:“可以。”
“距离比赛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先下去准备好吧,另外,明日其他三国会有人来学院,你去接待他们吧。”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顾清婉离去。
顾清婉沉默片刻,她不懂,陆老为什么那么信任她。
夜色落幕,天际下起了毛毛细雨,季连殇拿着剑走了过来,顾清婉站在屋檐下,完美的侧颜看着远处,在夜色中尤为突兀。
“清婉。”
轻轻的叫了声,季连殇走了过去。
“明日,你要去接待另外三国的人吗?”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当初他最为担心的,便是清婉去接待那三国的人。
顾清婉点头:“嗯,怎么了?”
“清婉,你知道吗,天朝国,是四国排名最低的国家,在其他三国的眼底,我们就是弱者,他们迟早会瓜分天朝。”
“所以,这次,绝对会来者不善,我担心你。”
来的,都是些公主或者皇子,能够混上公主皇子的人,手段怎么可能简单?
顾清婉道:“我何曾怕过?”
她连死都不怕,更何况还是活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清婉就去了城外接见三国的人,她是早上去的,可到了午时,依旧未见到任何人前来。
顾清婉算是明白了,这三国的人,是摆明了要让她难堪罢了。
她眸子微微闪了闪,直接翻身上了颗大树上懒懒的睡着了。
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那三人才慢悠悠坐着马车前来,当看到空无一人的大路时,东国的皇子脸色很是难看。
“这离玄学院派来接待我们的人呢?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