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点头:“嗯。”
五人,朝着楼上走去,屋子很干净,有些破旧,二楼有些黑,但是空着的屋子很多,一排排的,但是最里面那间,锁了很多锁。
“莫辰傲,你住哪里。”
她挑眉,问着身后的男人。
莫辰傲邪魅的笑了笑:“清婉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玩味的话,换来的是顾清婉的白眼。
她干脆问着季连殇他们:“你们选一间屋子住吧,但是彼此之间的屋子,最好不要理的太远,这样子,好有个照应。”
这里她总觉得有些古怪,但愿是她多想了吧。
站在最后面的柳水水有些抱怨,在哪里住不好,非要在这里住,到处黑漆漆的,渗人的紧。
天色黑了下来,四周,寂静的可怕,到处,都没有丝毫的声响。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外面的街道,开始出现了丝丝缥缈的声音,还伴随着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也有很重的。
偶尔,还传来了野兽的叫声。
顾清婉起身,悄悄在窗户的纸捅破一点点,眼睛,看了出去。
“!!!”
她暮的睁大眼睛,心底,惊了惊。
外面,不管是空中还是地下,都飘着许多的东西,有的无形,有的有形,地底下,还不断的冒着什么。
原本宽阔的道路两边,摆着许多的白色摊子,还有些东西,带着黑色的斗篷,手上,提着灯笼,垂头坐在地上。
顾清婉沉思了会:“冥殇,你还在吗。”
“嗯。”冥殇应道。
“冥殇,你是灵体,出去的话,不会被发现吧。”
“嗯。”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出去也不会被发现。”
这些所谓的怪物交易,她还真的想去见识一下,顺便,可以看看有没有冥殇说的那些东西。
如果能够找到,那自然是最好的。
冥殇沉默了会,有些不赞同:“这样太危险了,被发现的话,你会被带下去的。”
“看见地底下冒出来的那些东西吗,一旦有人的气息,它们就会瞬间将人拖下去。”
“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救不出来你。”
顾清婉勾唇:“不会的。”
“肯定有办法能够让那些东西发现不了吧。”
冥殇叹了口气,眼底,闪过无奈,闪身出现,站在顾清婉的身旁:“看到那些提着灯笼的人吗。”
“只要装扮成那个样子便好了。”
“那些东西,外面都是有卖的。”
“我去给你拿。”
说完,冥殇就直接出去了,外面的怪物,见到冥殇并没有什么反应,冥殇直接去了卖那些东西的地方,给了钱,折回来。
“给。”
一件黑色的斗篷,一个灯笼,一张纸。
顾清婉拿起纸看了看:“这是什么?”
等到顾清婉换好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额头上有些黑线。
她终于知道这纸是干什么的了。
纸,贴在了顾清婉的头顶,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封字。
黑色的灯笼,黑色的斗篷,黑色的纸,怎么看,怎么诡异。
冥殇在灵识空间和顾清婉说着:“这个,俗称鬼市,不能说话,每样东西,都明码标价,给钱,拿货,就这么简单。”
两人说着,顾清婉发现,白色的摊子上面,都是一些很少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东西。
每个东西,贵的吓人。
“这个也是用金币交易?”
她有些疑惑,怪物,也用金币?
冥殇点头,继续在灵识空间说着:“嗯,因为它们白天的时候,会化为人形,和人交易。”
正说着,顾清婉在一个提着灯笼的人面前站定脚步,那人垂着头,看不清面容,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很破旧的瓶子。
“是身须。”
瓶子的面前,赫然写着身须两个字。
顾清婉有些惊讶,身须,是瓶子?
冥殇也是有些不可置信,身须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既然遇上了,断然没有放弃的原理。
她上前,瓶子旁有价格:一百万金币。
“……”
有点贵。
不过,顾清婉还是将金币划了过去,划过去金币后,她拿走了身须,放在了储物链里面。
太好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遇到炼制塑身丹的药材。
沉浸在喜悦中的顾清婉没有看见,冥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顾清婉集齐药材。
天色渐亮,脚下的土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形形色色的怪物们全部消失在了原地,那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也是提着灯笼消失了。
“他们这是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至于那些人,他们只要提着灯笼,往灯笼里面传送意识,灯笼就会送他们到指点的地点。”
“但是每个灯笼,只能够用一次,且出发点,必须的在这里。”
冥殇解释着,生怕顾清婉不懂。
不然的话,这灯笼,完全可以当做传送轴卷来使用了。
“嗯,我们也走吧。”
顾清婉说完,闭眼,按照冥殇所说的方法,身子猛然消失,再次睁眼,出现在了她的屋子里面。
身上的斗篷和纸条也全部消失了,灯笼,也没了踪影。
似乎,那些只是顾清婉的一场梦一般。
天色大亮。
宽阔的街道,开始出现了不少的人,到处,都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顾清婉发现,这里,白天和晚上,完全就是两回事。
“清婉,清婉,我们下去吃东西吧。”
季连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冥殇闪身,进了灵识空间。
开门出去,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了。
季弯儿看见顾清婉,脸色有些别扭:“清婉姑娘。”
她和顾清婉不熟,只是曾经在季家打过照面罢了。
顾清婉笑了笑:“叫我清婉把。”
说完,就走了出去,楼下,童儿和他的娘开始摆着摊子,摊子上面,有着不少的粥和食物。
几人随意的吃了点,就开始计划着今天离开。
“清婉,清婉,我们的马不见了。”
柳水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眼底,带着焦急。
但是那马具体去了哪里,就只有她知道了。
顾清婉皱眉,起身走了出去,只见昨天拴着马的地方只剩下了绳子,明显是被人弄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