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你做的不错。大少爷最近的胃口比以前好多了,每顿吃得也多。”翔嫂了解了风陌擎最近的饮食情况后,和蔼地夸奖道。
聂可人只是微笑并没有邀功,心中暗忖他受了伤当然得多吃点补充营养。
“你要是能让大少爷再多吃些,这个月的奖金翻倍。”在幻海别墅工作了十几年的翔嫂,这点权利还是有。
“有点难,再多吃恐怕会大少爷会胖成猪。”聂可人的声音很小,但厨房大多数人都听到了,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胆子最大,连大少爷的玩笑也敢开。”翔嫂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还不快去送饭,别让大少爷等急了。”
将烹饪好的早餐端入别墅,与钟哲打完招呼之后就上了楼。进入卧室后见穿着睡衣躺倚靠在床头的风陌擎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件,床头的茶几上放着一叠厚厚的件。
受了伤之后他待在书房的时间比之前少,增加了在卧室休息的时间。可就算他休息的时候也不会懈怠工作,每天处理大量的件,发出各种命令。
“大少爷,你的早餐。”
“放在茶几上就行。”风陌擎头也不抬的说道。
救聂可人的事情回到幻海别墅之后谁都没再提起过,仿佛从未发生。风陌擎跟以前一样板着一张脸,每次见面跟聂可人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她甚至没有看到风陌擎换药,每一次换药他都偷偷躲起来不告诉任何人。他每天处理的工作跟往常一样,连开四五个小时会也神色如常,没有人察觉他背上被砍了一刀。
别说受一刀,聂可人就算切破了手指头都会哀嚎好久。
他真的不觉得痛吗?他明明是一位万众瞩目衣食无忧的大少爷,为什么忍痛能力这么强?
从床上站起来风陌擎光着脚走向茶几,棕色的丝质睡衣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身材。
除了平时常用的早餐还多了一碗鸡汤,风陌擎知道这肯定是聂可人吩咐厨房的人做的用来给他补身体。他心中一暖,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
风陌擎端起鸡汤送入口中,鲜嫩的鸡汤滑落喉咙温暖了空荡荡的胃,扫去一晚的疲惫。
最近风陌擎吃得比之前多,不仅是因为受了伤,更因为饮食越来越合他胃口。
他想吃什么第二天都会被聂可人端来,好像她能提前预知一样。
“大少爷,我将衣服准备好了,请换。”聂可人拿着熨烫好的衣服放到风陌擎身旁,不经意地碰触到他。
读出了他的想法聂可人眼角跳动了一下,偶尔的接触中她读出他心中想吃的菜肴就让厨房第二天准备,不曾料到风陌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太大意了,我怎么忘了他有多敏锐,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有读心能力。”聂可人心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风陌擎吃完了早餐。从聂可人手中接过衣服的时候,他心中想:“我中午想吃新鲜的竹笋,不知她会端来吗?”
读出了他的想法,聂可人立刻决定中午一定不让厨房用竹笋做菜,免得他起疑心。
“大少爷,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因为有些心虚聂可人将头埋得很低。
风陌擎嘴角微翘道:“不用装出这么敬畏我的样子,连头也不敢抬,难道是怕我看出你心中又在说我的不是。”
聂可人猛然抬起头,将背挺得直直的说道:“大少爷,你说笑了。”
“心中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别欲言又止。”
“我…”聂可人心中暗骂风陌擎真是一只狐狸,她快速思索了一下道,“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有伤,不应该工作得这么辛苦。你又没找专业的医生治疗,如果太辛苦可能会让身上的伤口加重。”
“你的样子可不像会关心我。”风陌擎咦了一声,问道。
“大少爷,你又说笑了,你舍身救我,我又怎么会不关心你的身体呢?”聂可人用感激涕零的眼神望向风陌擎。
如果风陌擎身上的伤恶化,首当其冲倒霉的肯定是帮他隐瞒并且那天还在场的聂可人。
投向风陌擎的目光饱含担忧甚至有一两滴泪花,但他却有一种瘆得慌的感觉。
他继续说道:“我就是最好的医生,一点小伤用不着兴师动众,我的身体我最清楚状况。你不用多费口舌劝我,快出去吧。”
“是,大少爷。”
端着托盘离开风陌擎的卧室,正好装上了匆忙往这边来的钟哲。聂可人停下脚步,热情地与他打招呼:“钟大哥,忙什么呢,这么急。”
“没…没啥,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钟哲憨笑着说道。
可聂可人故意与他走得很近触碰到了他的胳膊,读出了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刚刚收到了龙纹帮的最新消息,大少爷下了死命令要在一个月内将龙纹帮从娄海市除去,任何消息都必须第一时间向少爷汇报。”
聂可人说道:“钟大哥,既然你有事就快去忙,我不耽误你了。”
“别那么见外,下次我跟妹子好好聊聊。”钟哲以为聂可人是风陌擎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格外客气。
走出别墅,灿烂火辣的阳光照耀在聂可人身上。远处,十几位佣人正在清扫蝴蝶的尸体。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蝴蝶很难在幻海别墅中生存超过两天,风陌擎再也没下令购买。
“为什么非得一个月时间消灭龙纹帮呢?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风陌擎都一力承担,不让别人分担?”
在幻海别墅除了风陌擎之外其他的人都活的开开心心,衣食无忧,甚至连弟弟风秋晨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将外面的所有风浪都档了下来,给这栋华丽的别墅带来了安静祥和,为了不让别人担心,甚至不走漏一丝风声。
他表现的冷漠强势,给人霸道的感觉,仿佛要让一切都围绕着他转。若不是聂可人拥有独特的能力,根本察觉不到他的付出有多大。
一位痴情又有责任感的男人,聂可人对他的看法正在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