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赶到江都县,聂可人第一时间找到凌云大酒店,绕过保安,偷偷溜上电梯。
“但愿来得及,大少爷还没吃…”
下了电梯,聂可人走到9028号客房,按响了门铃。
“等下怎么跟大少爷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房门打开后,聂可人发现自己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太迟了,风陌擎已经将搀加媚药的晚餐吃下。
他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只压抑多年的凶兽,将聂可人一把抓进房间。
餐桌上摆着吃剩的牛排,药性在风陌擎身体中肆虐了半个多小时,开始他还能凭意志力压制,现在看到聂可人,体内的药性像火焰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再也忍不住,他的脑袋被欲火焚烧,甚至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谁。
他将聂可人推到床上,粗暴地解开她的衣扣,如久旱逢甘霖,吻了下去。
“大少爷…大少爷…你干什么,你清醒一点…”
聂可人吓得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一口咬在风陌擎的手臂,试图用疼痛唤醒他的神智。
鲜血潺潺流出,聂可人用了很大的劲咬下,但这个办法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激发了风陌擎的情欲。
他变得疯狂,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辉,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将聂可人压在身下,拨云撩雨,楚雨巫云。
聂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身体发生的变化,似乎在渴望。
现在的她根本无法阻止风陌擎,其实对于大少爷,她早就心生爱慕之心。
可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不想不明不白的交给风陌擎,她想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风陌擎虽然百般好,可他心中忘不了谢绾绾,并没有她。
“大少爷,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聂可人痛的不住呻吟,牙齿都在打颤。
她乞求的声音埋没在呻吟中,风陌擎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丝毫没有一点怜悯,聂可人疼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聂可人看到不穿寸缕的自己和洁白床单上的红色血迹,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她走下床,差点站不稳,实在太痛了,身体仿佛被不断地撕扯。
她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风陌擎,他睡得很香,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做美梦。
聂可人给他盖上被子,穿好衣服,在洗手间洗把脸。
换做别的女人此刻必定心花怒放,成功爬上风陌擎的床,成为风陌擎的女人,就算他醒来后不要她,也会予以不菲的补偿。
但聂可人觉得屈辱,她感觉被当成了个工具,在风陌擎需要时使用。
她跑了,洗完脸后打开门飞一般的离开。
酒店外,夜色如墨,大约凌晨两三点钟,聂可人打了好几辆车,才有一辆肯载她去娄海市。
她连夜往回赶,坐在车上吹着凉风,她只希望今晚的遭遇跟风一样被吹散,被永远遗忘。
这一夜风陌擎睡得非常香,起床时精神抖擞神清气爽,满屋的狼藉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床单上刺眼的红色落入风陌擎眼中,他隐隐想起了昨夜的事情,在这张洁白如新的大床上粗暴的占有了一位女孩儿。
“她是谁?是巧合,还是有预谋?”
风陌擎盯着桌上剩下的食物看了一会儿,自从昨晚吃了牛排后就会浑身燥热,他断定牛排肯定有问题。
如果一切都是有预谋的,现在此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何不见踪影?
风陌擎满腔疑惑,缓缓穿好衣服,走出客房,对服务经理说道,“将昨夜我房间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看。”
“好的,风大少爷。”服务经理忙不迭点头哈腰道。
监控中,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孩儿出现在客房门口,敲开了房门,被风陌擎粗暴地拉进去。
服务经理偷偷看了风陌擎一眼,心道,“风大少爷不是不近女色吗?刚才脸上可是一脸猴急啊!也是,像他这样富贵的少爷,身边女子环绕,哪有不偷腥的猫。”
监控有些模糊,但风陌擎还是一眼认出了监控中的女子,因为对她太熟悉,朝夕相处。
“聂可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没让钟哲和其他保镖跟过来,风陌擎指着电脑显示屏道,“将这段录像删掉,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嗯嗯,我懂,我懂。”服务经理按下了永久删除,一脸讪笑。
走出监控室,风陌擎陷入了沉思,“聂可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不知道我住在这间酒店,食物中的媚药会不会是她下的?”
自小在勾心斗角中长大,风陌擎对一切都充满了防备,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一位女佣费尽心机爬上少爷的床,期盼麻雀变凤凰,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
“可她不像这样的女人,她用不着这么做,说不通。”
风陌擎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想,静观其变。
想起昨夜的颠鸾倒凤,风陌擎露出一丝微笑,“感觉似乎不错,是她,总比一位不认识的野女人强。聂可人,如果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我真小瞧了身边这位女佣,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聂可人浑浑噩噩睡了一觉,噩梦接连着做,她不知道风陌擎这番想法,如果知道肺都会气炸。
她为了阻止权白梦的阴谋,大老远跑过去失身于他,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他误解,真比窦娥还冤。
整个过程权白梦都没有露面,风陌擎自然不会想到是她策划的。
一心想得到风陌擎的权大小姐,此时正趟在医院中,一位蓄着短须的医生帮她换了药后说道。
“权小姐,你别着急出院。你的双腿伤到骨头了,安心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免得留下后遗症。”
昨晚,权白梦被送来后吵着要出院,这位医生认出她后,连忙给权家人打电话过来制止。
他可不敢让权白梦一瘸一拐出院,如果出了事,权家说不定会将怒火发到他身上。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权白梦疲惫地说道。
昨夜与家人争执了一晚上,现在天都亮了,赶过去也晚了。
“苏静双,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坏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