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力的点头,乖乖的跑去解绳索。
可是还没解开,他又觉得那里不对的样子,摇摇头,站了起来,嘟哝着说:“不对,不对,我一解开,你就跑了!”
这个混蛋!不是疯子吗?怎么不疯到底啊!
郁槿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讨好的扯出一缕浅笑:“不会,我为什么要跑呢?你都不相信我吗?”
说完,郁槿知故意挤出两滴眼泪,装出很受伤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好像装了无尽的哀伤一样:“你居然不相信我啊?”
男人心疼的咬了咬手指,忽然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啊,我有一个办法了。”
“……什,什么办法?”郁槿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说话的声音都结结巴巴了。
男人爱怜的擦去她的眼泪,眼神向往的凝视着她:“唔,只要把你变成我的人,你就不会跑了,对,就这么办!”
郁槿知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男人已经在她站了起来,忽然开始动手脱衣服了。
郁槿知的脸顿时惨白了,看着男人一步步走了过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快来人,救我啊!”
郁槿知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在呼救。
男人莫名其妙:“小槿知别怕啊,不疼的,我轻轻的,你不会疼的。”
天!
谁来救她!
难道她今天就要毁在这个疯子手里了?!
郁槿知惊悚的望着那只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的滑了下去,然后解开了她的一颗扣子。
谁,谁来救她?
谁来救救她?
宫玦!宫玦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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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折返,一路飙车,闯过七八个红灯。
车速已经飚到了极致。
街道上,众人只看见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再去看一眼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宫玦面无表情的操纵着方向盘,行云流水的躲过一辆辆车子。
心,仿佛被什么给攥住了,一口气,哽在喉咙,无法咽下去。
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去紧张那么一个对自己而言,顶多算用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死,她活,她好,与不好,跟自己又有多大的关系。
可是在那么短短的几秒思考内,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宫玦抓着方向盘的手,稍微用了几分力,骨节处都开始泛着白。
一颗心,随着车速,也七上八下的。
郁槿知……
叱!
车子打了一个漂亮的飘移,停在了一栋老式的楼层下面。
宫玦浑身都泛着刺骨的寒意,快步的跑上了楼,来到了手下报告的地方,一抬脚,猛的踹了下去。
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旋即,传来。
“走开!不要碰我,宫玦!宫玦,你快来救我!”
宫玦乍然间在门口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整个人的动作,都稍微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沉了沉脸,飞快的跑到了一间房门前。
一脚踢开。
一派高冷孤傲的人,全身上下都弥漫开一种黑暗的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