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槿知怔了两秒钟,才拍了拍额头,不由的脱口而出:“原来是梦啊。”
宫玦视自己为病毒,躲避都来不及,怎么会让自己跟他睡在一起呢?
“不过这个梦,好真实啊。”
郁槿知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容颜,手下的触感细腻光滑,近距离看去,居然毫无瑕疵。
郁槿知不舒服的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皮肤这么好是要拉仇恨吗?”
郁槿知不解气的在他的脸颊上戳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宫玦原本就睡的不舒服,结果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后,感觉脸颊一疼一疼的,他忍不住睁开了眼。
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是被戳醒的!
郁槿知一边嘀咕着什么,青葱的手指一边戳着他的脸颊,咬着下唇眸光闪闪的对着他的脸研究什么。
宫玦安静的看了五秒钟,瞳孔缓缓的开始收缩,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怒气,抬起手,精准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指。
“郁槿知!你找死么!”
宫玦说这话的时候,妖孽的面孔上没一丝表情变化,甚至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一贯的孤冷淡漠,翩然佳公子形象。
可是随着他语气的加重,郁槿知明显感觉到,抓住她手指的力度越变越大,让人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爆发出的阴冷。
手指上传来锐利的痛楚,郁槿知瞳孔剧烈的开始收缩,整个人宛如被电击了一般。
疼,不是梦?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好像戳了他一下,不,好多下!
郁槿知看着他阴晴不定的模样,越发惊慌了,心跳七上八下的,她咬着下唇,想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完蛋了,他该不会揍自己吧?
在他越来越低靡的气压中,郁槿知用力的吞咽了下口水,着急的解释:“我以为,我以为,你,你是梦。”
只有在梦中,他们才能这么靠近。
宫玦听到这句话,精致的不像话的眼睛,好心情的弯了弯,冷冰冰的讽刺:“你在梦中,也想着勾-引人?”
“没有!”
郁槿知脱口而出。
可是顺着男人冷锐的视线往下一撇,自己双手双脚趴着他的姿势,郁槿知两眼一瞪,下一秒,像烫手山芋急忙撤开。
一张小脸尴尬又羞耻的红了。
好丢人!
宫玦脸上的温度消失殆尽,目光犀利的盯着她,话语刻薄低冷:“没有?昨晚抓着不让我走的人可是你。”
郁槿知头埋的更加低了,长长的睫毛抖了抖,脸色微微变得有些泛白。
他已经认定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那么她再解释,都没什么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你的人,再解释,都是狡辩。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去救我,还有昨晚上。”虽然烧的晕乎乎,但今天早上明显感觉舒服多了。
肯定是昨晚处理过了。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我的剧组闹出什么丑闻。”宫玦冷淡的甩下一句,顿了两秒,又云淡风轻的补充:“至于昨晚,救你的人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