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转变。
宫玦反应过来的时候,拐杖已经用力的贴在了郁槿知的背上了,她低低叫了一声,身子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晕了过去。
宫懿并没有停手,一拐杖又挥了过来。
宫玦面色瞬间结成了冰,抬起了手,握住了挥过来的拐杖,猛的用力,夺了过来,用力的往地面上一砸,整根木质的拐杖,瞬间断裂开。
屋内的气焰,顿时变得低沉。
饶是宫懿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忍不住楞住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宫玦第一次,出手反抗自己!
宫莫见状,急忙跑过来,气鼓鼓的指责:“宫玦,你居然敢跟爸爸还手!你……啊!”
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飞。
宫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宫玦淡定的置若罔闻,弯腰,将人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宫懿盯着地面上那根拐杖,心底掠过一抹惊慌,握了握拳头后,低声反问:“宫玦,你是想她跟穆烟落的一样的下场吗?”
步子停顿了一下。
宫玦冷沉的面孔,眼神,略微低沉了几分,一双手死死的攥着。
曾经的画面在脑海里面闪过,穆烟的尖叫,呐喊,以及……无助……
“穆烟跟你交往的时候,下场多惨烈,你还记得吧,那么你的这个新婚妻子呢?”宫懿转了过来,一字一句的反问:“你觉得,你能护她安好无恙?”
宫玦敛眉,收起身上的冰冷的气场,迈开脚步,缓缓朝外走了出去。
“认命吧,宫玦,娶你所爱,你没这个命的。”
宫懿声音恍惚的传来,迷惘却又不知去向般的飘渺。
宫莫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强烈不满:“爸,你就让他走了?宫玦这么过分,而且还没答应给我钱呢!”
宫懿冷冰冰的斜眼。
宫莫咬牙切齿的容忍了下来,又不甘心的问:“爸,你真要把宫家留给宫玦吗?顾若云,我哥也能娶啊,干嘛要便宜了一个野-种啊,当年他妈妈不要脸,才爬上。”
“啪!”
宫懿耐心尽失,抬手就是一巴掌。
宫莫看着他阴冷的面孔,吓的捂着脸颊,急忙跪在地上:“爸,我,我,我错了!”
宫懿怒火中烧:“别让我再听到,你说他妈妈的半句不是!一个死去的人,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是是是,是我不好,我记住了!”
宫莫一面应承着,心底的怒火却越燃越旺了,该死的宫玦,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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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的在街道上行驶。
宫玦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目光淡淡的放在窗外。
不多时,他才瞥了眼身侧昏睡的女人,唇一动,声调浅浅的说道:“宫家的事情,不想死,就别参和进来。”
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郁槿知暗自的揣测了下,眼帘小小的掀开了一条缝,目光恰好跟男人清冷的视线撞上。
咳咳……
郁槿知咳嗽了两声,慢慢的转醒。
好尴尬啊。
他一早就看出来她没晕倒吗?
她还以为自己演技很棒呢。
电光火石间,她想把宫玦带出来,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装晕!
郁槿知轻轻的抚摸了下后背,疼的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