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槿知害怕的心都凉了,语无伦次的出声,哀求。
“不要这个样子,你放开我,宫玦,你放开我!”
“求你,我疼,很疼,你放开我。”
“我只是要给你上药,我没这个意思!”
他的吻,很粗暴,好几次,她都被他咬的吃疼。
他的吻,似乎要带她一起沉沦。
不过,不是天堂,而是在地狱沉沦。
宫玦埋首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往她的耳蜗里面吹拂。
声音,蛊惑,冷淡。
眼神,凌厉,霸气。
“上药就算了,我们之间,只剩下上-床这一件事吧?”
“我还以为你进来,只是为了跟我上-床!陪我睡觉!用身体换取利益!”
“我叫你走,你不走,那我就如愿,陪你上一次!”
衣服被撕碎,破烂的挂在身上。
郁槿知苦苦的抓住他的手,眼泪扑簌的往下落,整个人哀伤的不成样:“没有,你放开我,我真的只是要给你上药。”
“那就滚出去!”
宫玦眯眼,平静出声,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气场跟命令,翻身,从她身上起来:“如果不是来找我上-床,那就立即滚出去。”
“不要来烦我!”
郁槿知抹了把眼泪,捂着自己的衣服,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
屋内瞬间平定了。
宫玦躺回了床上,背上压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顺手一抓,手心多出了一颗糖果。
他不爱甜食。
所以是郁槿知掉下来的。
宫玦眨了下眼,手一扬,飞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准确的丢入了垃圾桶。
眼一眯,闭上。
眼前又出现女孩子苦兮兮的面孔,攥着他的手,苦苦的哀求:“帮我报仇,宫玦,帮我报仇,你去争宫家的少主人。”
画面一转,郁槿知躺在他身上,卑微的祈求:“没有,我真的是要给你上药。”
宫玦突兀的睁开了眼。
一张苍白的俊容,微微皱了下。
心,慌了。
郁槿知?
他刚才居然想到她了。
这些年,他脑子里面只装着穆烟一个女人。
这还是第一次,脑子里面出现其他女人的影子。
宫玦淡淡的抿了抿唇,有些东西,似乎开始不受控制了。
他转头,下意识的看向了隔壁。
门被推开。
凌苼走了进来,停在门口:“少爷?”
宫玦迅速的收起了一脸的复杂,淡定的看向了门口,声音没半点波折:“有什么事?”
“城东安首长的生日宴,邀请你跟穆……小姐去参加。”穆小姐,其实就是郁槿知。
宫玦敛眉:“知道了。”
凌苼说到这里,就该出去了,可他的视线却定格在地毯上的那盒药膏,以及刚才哭着跑出去的女人。
犹豫了半晌,说:“少爷,郁小姐她……是真要来给你上药的。”
声音很大,门没关牢,所以不该看的,他没看,可是不该听的,他全听见了。
宫玦点头,神色淡淡,看不出所以然。
凌苼又是一怔,走过去,将药膏拾起来,放在桌子上:“少爷,郁小姐,是关心你的。”
“可我不需要,那又怎么办?”宫玦勾起唇角,冷漠的说道:“我招惹了一个女孩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