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还想怎么解释,是你自己不要脸!”不等宫玦开口,艾莉莎率先抢白。
郁槿知静静的看着宫玦。
艾莉莎说了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放在心上。
可是宫玦一个字没说,她却心口泛着疼!
宫玦没说话,狭长的眼眸微眯,闪烁着霜雪一般的慑人寒光,犀利双眸直接烙印在她的身上。
郁槿知苍白的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手指着艾莉莎:“你就不想知道,她所说的道歉是什么意思吗?”
“不管什么意思,这个歉你必须去道!”宫玦眉头皱起,声音冰冷,一句话,都说出肃杀的气息。
她惹出来的麻烦还算少吗!
找了穆烟一个晚上了,结果还是没任何消息!
一回来,她又给他惹祸!
郁槿知脸色安静,一滴冷汗从额前滑落,溅落在地。
她的声音,无比安静:“哪怕要我去陪睡?”
宫玦漆黑的瞳孔里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冷淡的一笑,薄唇轻启,毫不留情的开口:“你有脸勾引,没胆子陪吗?”
郁槿知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小脸上,倨傲的维持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尊严。
弯下腰,捞起钱包跟手机。
往外迈了一步,想到了什么,她停了下来。
第一次,用一种冷冰冰的,轻蔑的口吻,反问:“是不是只要跟穆烟有半点关系,哪怕他们胡说八道半句话,都比我说一百句真话来的管用?”
宫玦峻冷的脸颊上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眸子里不屑森冷的意味更加明显。
狡辩,还是强词夺理?
郁槿知浅笑,灿若星辰的眸子,微微一眨,像星星坠落在她的眼中那么璀璨。
她一笑倾城:“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哦,不对,白痴也不会选择回来的。”
“白痴起码懂的什么是疼。”
可她不疼。
所以她回来了。
被宫玦伤害的遍体鳞伤!
宫玦修长的眉骨凛了下,孤冷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停顿。
郁槿知已经痛快的出门了,停在门口,口吻略讽的说道:“我惹出来的祸,我自己担着,总可以了吧?”
说完她骄傲的抬起头走掉。
宫玦蹙眉深思,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后,才转过身,看向了艾莉莎。
没有温度的眼眸,像锋利的冰刃,无形中一股强大的凉意袭来。
艾莉莎躲躲闪闪的捡起那些资料,颤抖的开口:“宫先生,我,我我先走了。”
宫玦好整以暇的捡起一张照片,孤冷的声音,清冷的传来:“你瞒了我什么?”
“没有!宫先生,我什么都没有瞒你!”艾莉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宫先生,这种女人的话,有什么可相信的,她一定。”
“艾莉莎。”
孤冷的气息,压抑着怒火的濒临,让艾莉莎没说话的话,彻底断送了。
宫玦一字一句,缓慢开口,话语中透露着森森的警告:“欺骗我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艾莉莎背后一僵,只觉得背脊默默的窜起一股寒意。
……
艾莉莎几乎是从宫玦的别墅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