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骂完呢!
宫玦冷淡的退开,身子一斜靠在车上,姿势清雅高冷,深不可测的视线打量了她半天,才声线浅淡的开口:“让你闭嘴。”
郁槿知秀气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你很关心我?”宫玦淡淡的反问。
他开枪杀人,她替他去坐牢?
呵……没人告诉她,宫玦杀人,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不过她的关心,很另类……很……心中复杂。
郁槿知手指微微抖了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震惊跟恐惧,通红的小脸刷的白了下去。
她情急之下,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宫玦明明上次说过,不要对他有任何期待的!
宫玦清冷的审视了她几秒,就收回了目光,压下心底泛起的那股异样,开口冷冰冰的说道:“就算你关心我,我也不需要。”
郁槿知黯然的垂下眼眸,在心底翻滚了好几次后,才平静的出声:“这次你也是因为穆烟,才会来的吗?”
就跟上次,她被人下药带走,他误会了,才会过来。
不是……宫玦心中冒出了这两个字。
可表面上,他一个字也没说。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心里猛地冒出了一股酸涩,那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觉得有种难过到窒息的感觉。
“默认了?”郁槿知失落的挑了下眉,努力直起腰板,语气怅然:“果然是这个样子。”
宫玦脸色阴沉,漆黑的狭长双眸闪烁着冰冷的寒意,薄唇轻启,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恩。”
“呵。”
郁槿知自嘲。
车门打开,宫玦神色复杂的出声:“上车。”
郁槿知抓紧了包,摇头:“不用了。”
凌苼见状,急忙走过来,声音带着轻轻的警告:“郁小姐,你还是上车吧。”
上什么车!
她现在顶着穆烟的脸,要是不上车,宫玦是怕给穆烟引起麻烦吧!
郁槿知心底冷笑了两声,也不矫情,顺从的坐在了后车座。
跑车安静的开在路上。
宫玦靠在车座上,左手靠在车窗边轻托着下颌,视线飘落在窗外,他的脸上的神色淡的几乎看不见。
从侧面看过去,这张年轻的脸很漂亮,线条干净优美,轻易就能使人生出迷恋之心。
他好像天生适合安静。
可只有宫玦知道,心,有多乱。
郁槿知的那番话,在他心中激起一大片的波澜!
而且他……是因为郁槿知来的,看见她被欺负,忍不住出手教训了!
拳头悄然攥紧。
宫玦觊了眼身旁的女子,她眉目安静,柔顺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车子安静的开着,宫玦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视线。
直到,郁槿知头抬起头:“凌苼,麻烦你,在长安街停下。我还要拍戏。”
凌苼没敢应,看了眼宫玦,等待他的命令。
“回去。”
冰冷的话语,没反驳的余地。
她都这幅鬼样子了,还去拍什么戏!
凌苼撇了眼郁槿知不满的脸,默默的回过头,专心开车。
郁槿知小脸都皱起来了,如同一只泄气的皮球,软糯的开口:“宫玦,我没她那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