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妈妈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胆怯的说道:“我知道了。”
……
s市的夜景,繁华又热闹,闪烁着的霓虹灯,川流不息的人群,车辆。
郁槿知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才坐在一个音乐喷泉旁。
十天,十天四个亿……把她砍成块,称斤卖都没那么贵。
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想的,那么巴不得她嫁给糟老头子?她是人,他们的女儿,又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头!
堆积了满腹的委屈跟心酸。
她如同一只迷路的小宠物,抱着双膝,脑袋埋在膝盖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眼泪一颗颗的砸在地上。
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可怜。
“啧……你这是被家暴了,还是被强-x了?”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前方幽幽的传来。
郁槿知浑身僵住,倏的抬起了头。
她刚哭过,素净的小脸白里透红的,漂亮的瞳孔内被水雾给弥漫,因为惊讶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无辜又单纯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心中的征服欲!
厉臻依靠在车窗上,风流的桃花眼闪烁着浓浓的戏谑:“你再这么看我,我可就把你拐跑了。”
郁槿知悻悻的抹干了眼泪,眼角的余光恰好扫到跑车上的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好奇的蹙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带着三分认真,六分探索,还有一分嫌弃。
好像要把人家小姑娘的生辰八字都给瞪出来。
厉臻眉梢一挑,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叼在嘴里,咕哝道:“看什么?”
郁槿知低下头,沉吟了片刻,才抬头问,眼眸清澈:“跟你睡一晚上,市场价多少?”她要看看,跟宫玦睡多少次,才能把四个亿补上!
“咳咳咳……”
一口烟呛了进去。
灰白的烟雾从俊挺的鼻子,嘴巴里面冒了出来。
厉臻咳的眼泪都快要飚出来了:“咳咳……你看上我了?”
郁槿知一拧眉:“我。”
“别说话,我懂。”厉臻迅速打断她的话,奇帅无比的摆了一个stop的姿势:“本少爷是帅了点,不过你给我理智点,你要是一黄花闺女我还会对你有兴趣,不过很可惜,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千万不要喜欢我,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恩,如果是宫玦的话,他要是敢碰她一下,保准会被丢到公海喂鱼!
郁槿知秀丽的面孔,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不可惜,一点也不可惜,因为,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厉臻奇帅无比的姿势,一点点僵硬了下来。
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于是谨慎的追问:“你说什么?”
郁槿知很真诚的回答:“你不用觉得困扰,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喜欢宫玦,世界上仅此一款!
厉臻淡定的面孔一点点崩裂,夹杂着烟的手稍微用了几分力气攥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杀人!”
厉大公子的魅力,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怀疑过!
郁槿知摇头:“朋友妻不可欺,也不可杀。”
厉臻咬牙,终于恢复正经了:“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