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玦走过去后,只说了两个字:“走了。”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一直在抱着桌脚,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女人,屁颠的就爬起来,抓着宫玦的胳膊。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振振有词:“唔,走,我跟你走,不然被别人领走了,会把我卖了的。”
厉臻从震惊中回神,恼羞成怒的反问:“谁要卖你啊?”
他是好心要送她回去好吧!这么忘恩负义!
郁槿知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宫玦的胳膊,摇晃了两下,像小孩在跟大人告状一样,指着厉臻,声音软糯的控诉:“宫玦,他要卖我,他还骗我,只要我跟他走,他就给我买糖吃。”
厉臻眼睛瞪到了极致,靠,瞎说什么大实话!
宫玦盯着她水润的眸子,撅着唇,看起来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粉嫩的舌头舔着干燥的唇瓣。
那小小的一截,轻刷过去,留下一片水泽。
身下的某个位置跟着一紧,放在口袋内的手也悄然握紧。
这个时候,厉臻看宫玦一直表态,疑惑的出声:“这个小醉鬼的话,你不会信了吧?”
宫玦眼睛一眯,眸子内能将人冻结般的冰冷,唇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信。”
“诶,我说你该不是……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撂倒在地。
宫玦直起身子,高冷的睨着地上哀嚎的人,冷冷的掀开了唇:“下次再带她来这里……”
“没下次,绝对没下次!”
厉臻从地面上爬起来,一本正经的担保。
宫玦面色不变的点头:“很好。”
好你妹啊。
厉臻翻了个白眼,摊开手,姿态洒脱的反问:“有我在,她不会出事,那你还担心什么?”
他也怕郁槿知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所以特地派人看着她。
宫玦还这么不放心?
有奸jian情!
宫玦没什么情绪的看他:“想知道?”
厉臻一个抬眸,就撞见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内,浑身都凉飕飕的,他理智的选择了缄默。
宫玦这才收回了目光,往酒吧外走去。
视线往后一斜,郁槿知正拽着他的胳膊,乖乖的跟他走。
为什么?
鬼知道。
哦,鬼也不知道。
宫玦眉头重重的拢了起来,心不在焉的走了出去。
在跑车旁,他停下来,终于问了出来;“你到底一路上在嘀咕什么?”
她从刚才就一直在小声重复一句什么话。
郁槿知听到声音,扬起头,被风吹的凌乱的发丝中,露出两只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璀璨。
她抓着他的胳膊,脆生生的说:“唔,不要谁领跟谁走,我跟你走,他们会卖了我的,我好贵的,能卖四个亿。”
可爱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着:“四个亿。”
“……那是三。”
“哦……”郁槿知点了下头,又缩了一根手指,竖着剪刀手,傻乎乎的笑:“四个亿,四个……”
宫玦彻底没说话的欲***了。
郁槿知重复了好几遍,突然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