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她跟这个候选者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手术台上。
而她被打了全身麻醉,雅克黛儿却是她孩子的容器。
这简直就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视频很长,可是夏轻灵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
几乎没有造假的可能性,如果要造假,除非是非常高超的拍摄技巧加上剪接技巧,还有世界一流的后期处理。
这个视频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的孩子,真的还没有死吗?
医生看到视频结束,就关上了。
然后拿出一沓资料。
“夫人,这是你怀孕以后的身体资料,还有孩子的发育情况,下面是孩子移植后的健康状况。”
资料很多,但是可以看得出是经过处理的。
所以资料都非常整齐,没有一丝凌乱。
资料从她的身体状态,怀孕的时候的b超图片,还有后来孩子出现问题的图片,都应有尽有。
然后接下里是雅克黛儿的身体状况。
还有孩子在她身体里的发展情况。
夏轻灵都一一仔细地看着,她边看边问医生一些问题,“孩子的性别出来了吗?”
医生点头,“是男孩,夫人,如果出生没有重大疾病,那么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孩子。”
夏轻灵心情沉重,就算知道孩子没有事情,可是却已经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肚子里。
而且还可能会威胁到另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夏轻灵光是想象都是觉得不可思议,并且她的道德几乎无法忍受,自己的苦痛被别的女人给承受了。
夏轻灵忍不住狠狠瞪了穆祁言一眼。
穆祁言立刻低头,“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容许太晚,孩子的情况也很危急,所以只能这样做。”
而且加上当时夏轻灵因为逃跑,所以他非常生气,一暴怒的时候,就直接做出了这个决定。
如果当时他不那么暴怒,可能有别的比较温和的方法让夏轻灵同意。
等到手术开始后,他就是后悔也没用了。
夏轻灵叹息,“我都不知道自己能相信你什么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决定,我的意愿你毫无尊重的意思。”
穆祁言有些冤枉,“我哪里没有尊重,可是你生命都出现威胁了,我当然以你的生命为先。”
夏轻灵简直被穆祁言给打败了,他什么能扯到她的人身安全上。
好像她一旦受到威胁,杀死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一样。
而且还不需要跟她商量。
哪里有她流产,然后还企图瞒着她的奇葩事。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根本是禁脔吧。
夏轻灵决定不跟穆祁言说话,她跟穆祁言的脑回路一直都不在一条线上。
谁知道她到底怎么看上穆祁言的。
“我要去见见,雅克黛儿。”
夏轻灵决定要去看看,那个怀着孩子的候选者。
虽然她心里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的孩子被移植到雅克黛儿身上了,可是她还是决定要去见见那个候选者。
这么多的资料,视频资料,还有各种证据。
她确实是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死。
&n
bsp;也许,她只是想让自己更加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孩子还没死。
夏轻灵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当初他就呆在自己的肚子里,而现在却消失了。
这种失去痛不欲生。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夏轻灵突然停住脚步,她回头,认真地看着穆祁言,“祁言,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这次你还欺骗我,我不会再留下来。”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连这次都是欺骗,那么她真都不会原谅他。
因为这种谎言会将她打入地狱的,她真的不愿意原谅一个能将她不断打入地狱折磨的男人。
穆祁言脚步一顿,他眸子沉默地看着夏轻灵,手指忍不住攥了一下,似乎是在缓解自己暴躁的心情。
她对他的信任,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最后一次吗?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能反客为主到,对他下这种命令了?
可是
看着夏轻灵认真而义无反顾的脸孔,穆祁言最终竟然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话,“我说了,不会骗你就不骗你。”
夏轻灵听完,冷着脸撇开头,“你昨天晚上还给我下安眠药。”
就算看了那么多资料,她心里已经开始相信穆祁言了。
可是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她难以相信了。
“我只是想让你睡得更好一些。”穆祁言冷静地说。
夏轻灵抿着唇,“”
穆祁言的理由实在是太光明正大了,而且她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给她喝安眠药是为了说谎。
夏轻灵叹息一下,这个男人说谎起来完全让人看不出来。
这也是她很难相信他的原因。
夏轻灵走到病房门口,这里就是雅克黛儿的病房。
如果穆祁言没有说谎,那么她的孩子现在就在这跟女人的肚子里?
夏轻灵深深呼吸一次,说不出的紧张。
她好不容易平稳好心态,刚要伸手敲房门,手刚刚抬起来,却突然被穆祁言给拉住了。
“等等。”
穆祁言突然冷声说。
夏轻灵回头,一脸不解。
“你要求如果我说谎就要离开我,可是这对我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所以如果这次确定我没有说谎,那么你要用什么来换?”
穆祁言的声音,嘶哑而冷漠。
他颈部的伤口还没有好,虽然他恢复力惊人,但是这段时间的休养并不能让他嗓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医生说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夏轻灵皱眉,“祁言,这难道也要交换,作为一个男人,你让女人觉得有安全感,不是你的义务。”
穆祁言点头,“恩,这当然是我的义务,所以让我感觉到安全,应该也是你身为我的女人的义务了吧。”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夏轻灵叹息,“好吧,你要什么保证?”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做生意已经抠门到这种地步,哪有她一个要求,他就反要一个要求的。
穆祁言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说不出的认真:“如果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就必须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