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路人,可是只是衣服随意而休闲,而那些路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因为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快速了。
“人呢?”其中一个人气急败坏地说。
“快找,我们不可能跟丢的。”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也隐约传来。
梁斯诺眉间一皱,立刻拉着夏轻灵说,“我们走。”
夏轻灵觉得这群人跟着她肯定不是好事,她本能地信任梁斯诺。
突然梁斯诺将她狠狠抱入怀里,夏轻灵一惊,本能要挣扎。
可是梁斯诺紧张地说:“他们回来了。”
夏轻灵不敢动,担心是穆清心或者是穆祁言的敌人找上来。
那些陌生的男人,果然重新跑入这里,因为他们所处的巷子是转折的小巷口。
加上这里的巷口比较多,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发现。
也可能是这群人来去得实在太着急了。
如果他们不是那么着急,慢慢搜索,可能就找到他们。
那群人又惊险路过,可是看样子很快又会回来。
梁斯诺见状,立刻拉着她就跑。
夏轻灵被动跟着跑。
这里刚好是城市的老城区,所以这些没有经过改造的巷子,非常复杂。
夏轻灵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可是梁斯诺却好像非常熟悉一样。
梁斯诺将她拉入另外一条路,一转眼,就是一条商业街。
这里的人群很繁忙。
“好了,我们暂时安全了。”梁斯诺喘着气说。
夏轻灵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疑惑感觉。
梁斯诺似乎是没有发觉她的疑惑,反而很自然地说:“要不要喝点东西,跑这么久了渴了吧。”
夏轻灵跟他站在屋檐下,两个人其实都是落汤鸡了。
可是梁斯诺依旧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夏轻灵终于忍不住问,“你没有事,斯诺。”
那个爆炸,宛如噩梦般一直重复出现。
所以就算穆祁言将视频给她看,将梁斯诺的近期照片给她看,她也不太相信。
因爆炸很快,她心里很难相信梁斯诺没有出任何事情。
而且加上他曾经还变成植物人,躺在病床很久。
所以身体也肯定不如普通人矫健。
所以当她看到身体这么敏捷,并且完好无缺的梁斯诺的时候。
她才会显得异常惊讶。
梁斯诺摇头,“我没事,当初的情况很危急,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所以只能那样脱身,不然穆祁言不会放过我。”
听起来,虽然很有道理。
可是夏轻灵就是觉得不对劲。
当然她将这些不对劲都压抑在心里,没有显露出来。
梁斯诺看向旁边,然后对夏轻灵说:“你等我一下。”
旁边是花店,梁斯诺急匆匆就冒雨走过去。
夏轻灵站在屋檐下,在考虑要不要打车快点回去。
毕竟自己一个人任性出来,还将穆祁言给甩掉。
现在遭遇到一群明显冲着自己来的不明份子,如果不快点回去,真的被绑架了。
也是自己作死。
然后还要连累穆祁言。
夏轻灵突然狠狠打住,她今天是第几次想起穆祁言了。
难道离开
了穆祁言,她的每一分钟都要用来想穆祁言吗?
她是离开他就不能活了?
夏轻灵皱眉,将穆祁言这个王八蛋给甩到脑后。
现在,不准想起穆祁言。
至少坚持一分钟。
夏轻灵认真地将穆祁言给扔出脑外,然后抬头,就看到梁斯诺拿着雨伞,提着一小盆花走过来。
梁斯诺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花朵,似乎担心风雨会吹毁了它。
他俊雅而温和,浑身充满了一种干净的气质。
走在雨水里,给人一种会心一击的美好。
夏轻灵一恍惚,似乎看到了大学校园时候的他。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似乎已经闹分手了。
而现在,她却在跟穆祁言闹分手。
人生真是一出,黑色的幽默剧啊。
夏轻灵笑了笑,充满了一种世事无常的苦涩。
梁斯诺抬眼,似乎是看到她的笑,并没有多想也跟着笑起来。
他们中间还隔着一道水帘,充满了一种清新而唯美的感觉。
她变了不少。
梁斯诺好像,没有变很多的样子。
可是夏轻灵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梁斯诺真的是一点悸动没有了。
时间是最好的刀子。
一刀下去,血淋淋的。
可是当伤口恢复了,除了一刀伤疤。
你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她跟梁斯诺,可能就是这样。
梁斯诺是一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的疤痕。
夏轻灵轻轻垂下眼睛,而梁斯诺走过来,将一件崭新的外套,直接披到她身上。
“天气冷,淋了雨对身体不好,你先披着吧,哪里有一件成衣店,待会我们过去换衣服。”
不然湿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夏轻灵摇头拒绝,“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比较晚。”
梁斯诺脸上的笑容一滞,他缓缓勾了一下嘴角,充满了苦涩。
“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所以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毕竟要见到你不容易,搞不好这次你离开了,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
梁斯诺的话,让夏轻灵怔了怔。
然后她在梁斯诺认真而真诚的眼神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梁斯诺说的是实话,她跟梁斯诺的见面机会少得可怜。
而且她也有意避着梁斯诺,因为感情已经尽了。
她也就不想再跟他当朋友,然后耽误他。
梁斯诺指了指夏轻灵身上的衣服,“我们先去换衣服,你这样受不了。”
现在这种天气,冷到骨子里。
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冰冷。
男人都受不了在这种天气里,穿着湿漉漉的衣服。
女人更加受不了。
夏轻灵没有异议,毕竟不知道梁斯诺要问什么,不知道耽搁多久。
加上她最近一直身体不好,所以也不想糟蹋自己的身体,就同意过去换衣服。
衣服店面很小,可是一看就是那种设计师的店铺。
所以衣服的质量很高。
夏轻灵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百元钱币,有些尴尬,“我忘记带钱。”
梁斯诺已经刷完卡,面不改色地说:“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