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确定场面应该不会失控了,她松开他。
然后伸手拍拍自己的脖子,叹了一口气。
穆祁言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眼神非常深邃,他愣愣地看着夏轻灵,似乎还很期待她继续一样。
夏轻灵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立刻转身就走。
她被搞到特别累,而且心里还有一肚子疑问。
可是因为看过咖啡店里的男女情侣互相怒骂的场景,她实在没有勇气在留在这里给看笑话。
刚才他们的的三角恋,别人应该也是看得很欢快吧。
夏轻灵觉得心累。
穆祁言不满地转头看向夏轻灵,然后跟随上去。
夏轻灵立刻回头,怒瞪他。
“你是不是还怀疑我跟人私奔?”
刚才穆祁言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将是将她当成红杏出墙的女人一样。
充满了一种歇斯底里的质疑。
夏轻灵承认是被吓到了,可是更多的是信任破碎的悲哀。
穆祁言一愣,他心里转过很念头,嫉妒也有,怀疑也有,不安全感更多。
可是最终,他还是拿出一个最安全的答案,“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夏轻灵肯定不是要出轨的人。
所以最后她真的出轨了,肯定是那个男人的错。
穆祁言神奇的脑回路就是这样。
哪怕夏轻灵出轨私奔了,他只会宰了那个男人,而不会动夏轻灵。
因为他舍不得。
刚才好像梁斯诺逃走了,穆祁言心里闪过几丝阴暗的算计。
也好,在夏轻灵面前杀了梁斯诺,除了会换来跟她更加深的裂痕外。什么都无法得到。
要不要找个机会,让梁斯诺出车祸,或者不小心坠楼之类的。
这些阴暗的算计一闪而过,根本不显露出痕迹。
夏轻灵认真地看着穆祁言的脸,发现他异常平静,就好像真的相信她一样。
如果不是刚才他喊打喊杀,她还真的相信了。
夏轻灵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穆祁言立刻乐颠颠地跑过去,因为夏轻灵愿意理会他,他就很开心了。
夏轻灵无语了一会,才叹息。
她拿穆祁言这个男人没辙,梁斯诺说得对。
她爱穆祁言,已经太深了,深到甚至放弃了原则。
深到哪怕伤痕累累,穿过伤害的荆棘林也只能不断往前进,只是为了握住穆祁言同样伤痕累累的手。
夜幕降临,夏轻灵也跟着穆祁言回到城堡。
洗完澡,夏轻灵觉得满身都是酸痛的。
她躺在床上,看着躺在地板上看件的穆祁言,突然轻声问:“我姥姥”
穆祁言立刻竖起耳朵,夏银华死了之后,夏轻灵就非常逃避夏银华的事情。
今天竟然会问起夏银华。
夏轻灵犹豫几秒,最后还是忍耐住心里的难受问道:“我姥姥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
今天梁斯诺的脱口而出,不像是假话。
穆祁言是不是瞒着她什么。<
br/>
穆祁言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颤抖,他想要反驳,但是又转念想,夏轻灵今天会这么问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但是她不确定,甚至是不确定他瞒住她什么。
所以,还能瞒住。
穆祁言不过是停顿半秒,心里就默默做下决定。
他脸上出现一丝犹豫,明显但是短暂,但是足以让夏轻灵看清楚。
夏轻灵立刻察觉,“你瞒了我什么?”
她语气立刻急促了起来。
夏银华对她的意义是重大的,可以说是贯穿了她人生最重要时光的人。
所以她对夏银华的事情都非常敏感。
穆祁言突然放下手中的件,然后默默地转身,用后脑勺对着夏轻灵。
夏轻灵皱眉,完全无法理解穆祁言怎么是这种态度。
“我说了,你是不是就更加讨厌我了。”穆祁言的声音闷闷传来。
这就委屈上了?
夏轻灵觉得穆祁言最近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性格交换中。
偶然能让他露出真实的面目,例如看到她跟梁斯诺在一起。
但是那种事情过去了,他就变成小男人了?
真的很不习惯一向自大狂的男人,变得这么小心翼翼,而且特别委屈求全的样子?
夏轻灵试着问:“你先说说什么事情,我姥姥都已经过世了,虽然当时的情况很着急,我也曾经怪过你不让我救姥姥,但是我知道那个爆炸并不是你造成的,所以我不怪你。”
夏轻灵不是那种不分好歹的人,她曾经怨过,恨过,甚至心里崩溃过。
可是说实话,她姥姥的死亡,怎么都不可能真的算在穆祁言的头上。
毕竟当时,她如果真的去救人,死的可能是她跟她姥姥两个人,严重的点连穆祁言都搭上了。
虽然她那个时候真的宁愿死了,都要见夏银华最后一面,所以崩溃到极致的时候,连穆祁言都怪上。
现在想清楚了,也就不会将这种事情也跟着扣上他的头。
她对他的膈应与鸿沟,更多来自孩子,来自他的强迫与疯狂,更多的,还来自雅克黛儿的死。
穆祁言沉默了一会,声音才带着沙哑响起,“说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些事情。”
夏轻灵低头,看着他背对着他的样子。
今天他没有理由上床,所以只能睡地板,显得可怜兮兮的,甚至旁边还放着杂乱的一堆件。
穆祁言越来越忙碌了,就是在睡觉前都不忘记工作。
他的公司,现在处于很关键的事情吧。
穆祁言没有听到回应,可是他自说自话的本事一向很强悍,他立刻说:“我最近公司到了决战的阶段。”
已经到了决战的地步了吗?
夏轻灵低垂下眼睑,她最近一直在跟穆祁言闹冷战,确实没有顾上去关注穆祁言的公司。
穆祁言的穆家总公司的职位被解除了。
这件事情其实很严重,可是穆祁言却漫不尽心在她面前揭过去。
夏轻灵手指有些用力地抓了一下被子,然后淡淡的说:“恩。”
穆祁言语气平稳无比,“穆清心那老头勾搭了很多人来反对我,外加对我的公司施加压力,我也已经开始反抗,他们被节节逼退,我很快就能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