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悸动,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穆祁言的眼神深邃起来,他抱着她的力气更加用力了。
夏轻灵几乎要挣扎,他是想要泄愤吗?这么用力。
突然她耳边响起,穆祁言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吾爱”
他停顿一下,这两个字明明他用特别平静的声音说出来。
可是却给人一种非常坚定。并且偏执无比的感觉。
而这两个给人的肉麻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的声音平静,强大,并且非常坚定。
“我会让你幸福到海枯石烂,对你一生永远不变。”
不像是台词。
反而像是宣誓。
无法改变,一生不变的宣誓。
夏轻灵脑子有些空白,里面的所有杂念都消失里。
只有穆祁言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徘徊。
一生,永远都不改变吗?
夏轻灵明明知道未来有多少风雨,爱情也有很多变数。
有太多的反面例子在她面前等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却只想安静待在他怀里。
哪怕他抱住她的力量,让她不舒服,甚至是疼痛。
她都觉得甘之如饴。
梁斯诺是对的,她对他不公平。
因为她对穆祁言的爱情,已经太深了。
深到几乎能放弃一切,要追随着他。
如果不是心里有一根线死死拉着她的理智,她都几乎要脱口而出告白。
夏轻灵都不知道广告是什么时候拍摄完的。
她被穆祁言带回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然后她在女管家跟女佣的帮助下,又换下了婚纱,穿上了礼服。
礼服保守而精致。
跟今天的婚纱很相似,就是颜色是淡淡的蓝色。
珠宝也变成海洋颜色的配套首饰。
都是简约却不简单的设计。
而穆祁言也换了另外一身西装,跟她的礼服相同的蓝色。
但是他的蓝色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只有跟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出是同一套的设计。
她跟穆祁言的衣服,越来越多套情侣服了。
就连穆祁言手腕上的钻石腕表,都是跟她手链同样的设计。
他们站在一起,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他们是一队的。
甚至他们都不用开口说话自我介绍。
穆祁言挽着夏轻灵的手,去参加了上百对新人的婚礼。
酒店的大厅不够用。
只能移到酒店外面让任玩高尔夫球的巨大草场上。
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鲜花跟香槟还有音乐。
婚礼是西式婚礼。
所以有牧师宣誓。
因为人太多了,所以穆祁言跟夏轻灵就站在草地隔离开的一个小阳台上,远远看着草地上的婚礼。
很壮观。
也很赏心悦目。
特别是一对对的情侣,说出愿意,然后互相给对付套上戒指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都感动哭了。
夏轻灵也感染到这种心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也是最甜蜜的时刻。
牧师对着一对情侣说:“”
穆祁言在上面听着,等到牧师说完,他突然轻声说:“愿意。”
而底下的新人,也迟一步说出愿意。
夏轻灵诧异抬头看着他。
他手里拿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酒。
海风扬起他散乱的黑发,露出他一双认真得可怕的眼睛。
夏轻灵突然就意识到他嘴里的愿意是什么意思了。
她突然有些不敢面对他这么认真的深情。
穆祁言突然说:“轻灵,你愿意吗?”
夏轻灵没有回答,心里乱成一团。
她愿意吗?
她
穆祁言突然露出一个微微自嘲的微笑,“现在让你说出愿意可真是不容易,不过我只想要你相信我而已。”
夏轻灵抬头,看到他嘴角自信满满的笑容。
“我要让你相信我,我没有出轨,我没有跟任何女人上过床,雅克黛儿也并没有真的死。”
这些话,很让人震惊。
夏轻灵没有动容,她眼里出现剧烈的挣扎。
她真的能相信吗?
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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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有那么多欺骗她的前科,他是一个特别丧心病狂的人。
他说谎就跟喝水一样。
甚至是,他欺骗她的时候,连一丝愧疚都不会有。
这样一个男人,她真的能相信他吗?
夏轻灵不是天才,也不是神探,更加不是跟穆祁言身份平等的女人。
他是否出轨,她只能听他的话。
而无法得到任何证实。
穆祁言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他的神情也认真得特别有说服力。
“我不是那种会被人设计喝醉酒,然后傻的将一个陌生而恶心的女人当成你的傻子。”
“”
“这个世界,能算计我的人屈数可指。而雅克黛儿,一个脑子智障的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别做梦,她没有那种机会,如果我的床那么好爬,那么我的床就算跟撒哈拉沙漠一样宽,那也挤不下了。”
“”真是幽默到残酷的话语。
“所以雅克黛儿要上我的床,首先是她能灌醉我,可是你清楚我的酒量,有时候我将酒窖里的酒水都喝了,喝到最后哪怕是酒精中毒,我都不会醉。”
“”也是,穆祁言的酒量完全不正常。
“所以,喝醉酒这一条就可以直接当作,雅克黛儿那个蠢货说谎的证据之一。”
夏轻灵听着他的话,她当然知道穆祁言的酒量。
那个时候也知道雅克黛儿说的喝醉酒是谎言。
可就是因为是谎言,她才觉得害怕。
因为她害怕穆祁言没有喝醉,依旧跟她上床了。
所以她宁愿穆祁言喝醉酒了。
穆祁言的声音冷静无比地响起,“而就算我喝醉,那么那个女人想要上我的床,那么她必须经过我身边的人的同意。不然哼,你以为谁都能过得了我保镖,管家,佣人那几关?”
想杀他的人何其多。
他身边永远跟着人。
几乎没有例外。
暗着的,明着的,不明不暗的角落里。
他培养了多少的势力跟人才。
要是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想要贴近他,简直就是做梦。
夏轻灵这个倒是没有深想,因为她从来没有因为无法接近穆祁言而烦恼过。
穆祁言斜睨了夏轻灵一眼,“除了你,任何没有经过我同意的人,都不要妄想碰我,别说我喝醉了,就是我要死了,这都是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