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他们彻夜不眠,几乎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地赶任务。
助理跟雇佣军已经开始在疯狂地运转起来。
他们负责寻找婚礼的现场。
然后等到婚礼开始,就去抢人。
穆祁言深夜就直接上了飞机,快速回国。
因为慕少洛的婚礼肯定是在国内举办的。
其实这次慕少洛的结婚,穆祁言那么急迫回去是因为,他能快点回去见到夏轻灵。
在开会到时候,他已经将员工用尽各种方法压榨到极限了。
两天的时间,处理了一个多月才能处理完的问题。
他知道自己就算再暴君,总是要给人留一点休息的时间。
而且就算他想继续压榨,他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
理由都被他用光。
而慕少洛却给他一个很好的理由,让他有借口将自己的员工压榨到死。
然后在三天内,他终于能踏上回国的旅途。
飞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穆祁言闯入城堡,风风火火的。
夏轻灵根本不知道穆祁言会回来。
毕竟先前听说这次会议需要处理很多东西,不可能那么早就回来。
而且穆祁言也没有提前通知她。
所以她藏在被窝里,正在沉睡着。
穆祁言走入房间里的时候,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异常兴奋。
他走到床边,看到夏轻灵静静地侧躺着,她紧闭着眼睛,脸颊皮肤带着一丝红晕,异常惹人怜爱。
穆祁言看到她,只觉得这几天的火终于压不下去,腾的一下就涌上来。
他伸手扯开领带,西装外套,衬衫,裤子,最后扔掉鞋子跟袜子,光着身体就直接扑上去。
夏轻灵只觉得自己在睡梦里,被什么东西猛然压住。
她恍惚惊醒,黑暗里,看不清楚什么,她大脑还处于模糊的状态,可是手脚已经剧烈挣扎起来。
“是谁?”
穆祁言将她压制住,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老公。”
夏轻灵猛然惊醒,终于看清楚是穆祁言。
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穿任何衣服的穆祁言。
“你……”回来了。
可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唇就被他吞噬了。
他狂热地吻着她,将她彻底抱在自己的怀里。
夏轻灵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火灾里,而放火的人就是穆祁言。
“我简直要为你发疯。”
夏轻灵听到穆祁言低沉着声音说。
然后就是狂乱到让人颤栗的一夜。
……
夏轻灵扶着腰,几乎无法坐着。
“混蛋。”夏轻灵看着前面一脸精神焕发的男人。
恨恨地将自己后背的腰垫抽出来,用力往穆祁言的脸上扔过去。
穆祁言伸手接住,然后说:“我忍不住,都忍耐了三天了。”
“你难道不累吗?工作了三天后还有时间来胡天胡地。”
穆祁言笑了笑。“累是累了点,可是一想到工作完成能冲回来拥抱你,对你做尽一切邪恶的事情,我就兴奋到什么都顾不上。”
夏轻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虽然一直知道他不要脸,可是每天都这么刷新下限真的可以吗?
她只能忍着腰痛,躺在懒人椅子上,她现在被折腾到这样子,别的姿势也实在是受不了了。
穆祁言看到她这个样子,立刻坐到她身边,然后伸手慢慢地给她揉腰。
腰部是夏轻灵敏感的地方,穆祁言的手指温暖而有力,一点点地按压着,让夏轻灵浑身开始发抖。
他的手就跟有火一样,一点点点燃了她的身体。
夏轻灵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穆祁言,你这个混蛋,你就不能消停点,你想要弄死我吗?”
按摩也能按到像是要强上一样,禽兽不如。
穆祁言暗哑着声音,“我想让你休息,一时忍不住。”
夏轻灵浑身一抖,每次他声音这么低沉的时候,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幸好这次穆祁言还是有些节制。
真的只是给她按摩,只是按摩的手法特别的折磨人而已。
夏轻灵觉得好一点,穆祁言就让佣人送来蜂蜜水,她的嗓子因为昨天晚上被穆祁言折腾得太狠了,沙哑了不少。
夏轻灵乖乖地喝蜂蜜水,但是眼神却狠狠等着穆祁言。
穆祁言厚脸皮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说:“还想吃些别的东西吗?饿了吗?”
夏轻灵气饱了,哪有食欲。
而且吃那么多养肥了好让穆祁言开宰吗?
穆祁言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就好像看到了小仓鼠一样可爱。
他心情终于好起来。
每次在她身边,都会浑身舒爽。
当然****焚身的次数跟舒爽的次数差不多。
一个助理小心翼翼敲门,然后经过穆祁言的同意才敢进来。
助理弯腰小声说:“穆少,时间已经订好了,是在下个星期的周日。”
穆祁言皱眉,“知道了。”
夏轻灵拿着蜂蜜水,看向他们。
是在说工作的事情吗?
穆祁言打发走助理,看到夏轻灵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开口说:“下个星期周日,雅克黛儿会出现在圣彼得大教堂里,我们的人会过去将她抓住。”
夏轻灵皱眉,大教堂?
为什么会到大教堂里?
穆祁言继续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孩子是我们的,而不是那个贱人的。”
穆祁言说起雅克黛儿的语气,特别的嫌恶。
夏轻灵低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上的蜂蜜水,心里沉甸甸的。
她叹息几下,终于说:“一想到孩子的事情,我就很难受。”
不仅仅是难受,其实生不如死。
甚至是,一种疼在心里腐烂却说不出来的痛苦。
可是因为她不敢确定孩子是否还活着,实在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
有时候因为别的事情,她会暂时忘记自己的孩子。
可是偶然看到孩子的东西,这种熟悉的失去就会让她更加痛苦。
穆祁言让她流产的原因是,因为孩子会伤害她。
所以不能冒险让孩子在她肚子里生长。
可是夏轻灵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宁愿让孩子留在自己的肚子里,然后忍受着随时失去生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