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平安沉睡着,等待着合适的心脏来源。
看了检查报告,发现一切安好,夏轻灵才关闭一切的资料。
然后她开始看穆祁言方面的精神资料,而穆祁言对自己的资料是没有兴趣的,他就坐在她旁边处理事务。
时不时穆祁言还会指着一些比较难理解的专业词语,跟夏轻灵解释一下。
夏轻灵看着看着,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她看到穆祁言还在工作,也就继续撑着看资料。
看到一半,她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穆祁言将手里工作放下,走到夏轻灵旁边,轻松将她抱起来。
然后他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穆祁言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忍不住满心欢喜。
他随手拿过手机,调出里面的婚礼场地照片。
夏轻灵只看到场地是海边。
可是却不知道婚礼场地附近的土地已经被他购买下来。
他打算在这里建造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有白色的城堡式的屋子。
有海滩,有花园,有游乐场所,是给孩子的。
还有各种各样的建设。
这个计划预计三年内完成。选中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四季天气都是晴朗的。
而且阳光很好,夏轻灵肯定会喜欢比较阳光的地方。
虽然他喜欢阴暗的地方。
但是为了孩子跟夏轻灵,他以后生活在多阳光的地方都觉得甘之如饴。
穆祁言继续修改了几处他觉得应该修改的地方,然后将修改方案发给设计师。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他才上床睡觉。
他抱着夏轻灵,虽然身体对她的渴望很浓烈,但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将她折腾得太惨了。
穆祁言现在是清醒的时候,压抑自己碰触她的渴望。
他将头埋入她的肩窝,嗅了嗅她清新的味道,然后眯上眼睛,跟着入睡。
等到半夜的时候,穆祁言突然睁开眼,他低头看到夏轻灵已经反抱住他,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就好像一只纯洁的小羔羊,非常可爱地信任他这个猎人。
穆祁言忍着那种疯狂的撕裂渴望感觉,艰难地将夏轻灵小心翼翼移开,然后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发病了。
穆祁言脸色异常阴沉,他忍着返身回去的痛苦,脚步踉跄地冲到莱斯的房间,然后推开门进入,将还在睡觉的莱斯给拖起来。
“你发病了?”莱斯似乎有些惊讶,然后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快点去治疗室。”
穆祁言忍着那种难受的眩晕感,然后跟着他去了治疗室。
穆祁言忍着那种难受的眩晕感,然后跟着他去了治疗室。
莱斯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还是放纵你的欲望,却找夏轻灵。”
他每次发病都是因为太过想得到夏轻灵,才会引发疾病的。
穆祁言却阴沉地看着他,那眼神说不出的阴寒可怕。
莱斯一抖,可是还是坚持说:“不要物理治疗了,你是在用酷刑的痛苦来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这么折磨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穆祁言冷声说:“给我治疗。”
他宁愿自虐,也不要去虐夏轻灵。
先前几次是没办法,现在有办法了他肯定不会去伤害夏轻灵。
如果不是莱斯一直怂恿着夏轻灵,让她来治疗他。
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失控了。
而现在莱斯甚至是怂恿着夏轻灵,主动来为他治疗。
莱斯一开始就没有将夏轻灵的安危放在眼里,他的治疗方案,就是牺牲夏轻灵来治愈穆祁言。
穆祁言如果一开始还看不出来,经过几次还看不出来他就傻了。
不得不说莱斯为了治疗他,确实是不择手段。
当初他同意莱斯的不择手段,但是现在,他用在夏轻灵身上,就是触了穆祁言的逆鳞。
莱斯皱眉,却看到穆祁言直接坐在电椅上。
电椅上的电击量已经非常大了,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承受能力。
莱斯看着都觉得心惊,他担心要是穆祁言熬不住死了,他也就失去了活命的机会。
当初会同意给穆祁言治疗,是因为他已经研究了穆祁言的资料,发现了夏轻灵有治疗他的机会,才同意接下这个案子的。
可是没有想到穆祁言会这么执着夏轻灵,简直执着到变态的地步。
莱斯觉得要将穆祁言治疗好,必须让他不要对夏轻灵太过执着了。
这么执着下去,就是穆祁言没有病,最后都会变成神经病。
那么他的治疗怎么可能成功。
穆祁言觉得自己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他自己手法极快,连束缚带子都不用,直接就伸手去打开电击的开关。
莱斯连忙抓住他的手指,他说:“你不能用这么大的电量,会死人的。”
穆祁言阴狠地看着他,就如同饿狼看着一块腐肉,充满了厌恶,但是却又很凶狠。
莱斯真是被他看到怕了。
穆祁言声音颤抖地说:“我现在的状态,不对自己的狠一下,待会面对轻灵的时候肯定会失控,而且……”
穆祁言用力将莱斯推开,他的力气非常大,一下就将莱斯掀翻在地。
然后他冷冷看着莱斯,“我在十分钟内必须回去,她睡不沉,如果我没有回去她会发觉到不对劲。”
夏轻灵最近很敏感,精神也绷得特别紧。
穆祁言怎么可能给她看出,他治疗的不对劲之处。
她肯定不会同意,他对自己的物理治疗方式。
但是一旦没有这些折磨的压抑,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她。
这是穆祁言对夏轻灵最深沉的保护了。
穆祁言高高在上地看着莱斯,然后毫不犹豫按下开关。
电击猛然袭击而来,穆祁言一下就绷紧身体,肌肉激烈颤抖起来,他的唇抿得死紧。
脸色发白,瞳孔涣散,剧烈的痛苦袭击而来,让他眼前发黑,完全失去了神智。
就是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痛苦,让他一时间忘记了所有,也忘记要去袭击夏轻灵。
唯独这种痛苦,才能让他短暂忘记了,对夏轻灵那种病态到极点的爱情。
电击一直持续,十秒停一次,穆祁言在停下的一秒内,身体猛然松懈,几乎失去了生命那样,整个人都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狂冒汗。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祁言?”
穆祁言震惊抬头,却看到夏轻灵站在治疗室门口,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