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鬼夫上直播 第九十一章逃出生天
作者:果味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个方法,应该可行吧?里面和那些里面,不都是这样讲的吗?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试一试吧。

  于是,我将那颗解药含在口中,贴上了义柏的唇,笨拙的撬开他的齿关,总算是将解药送进了他的嘴里。为了防止他将解药吐出来,我只好继续保持着亲吻他的姿势,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他的嘴唇。

  直到确定义柏已经把药丸咽下去了,不会再吐出来之后,我才放开他柔软的唇。

  正想坐直体,却忽然觉得一只大手扣在了我的腰上,将我带向了一个气息清冽却又无比悉的怀抱中。

  义柏,他醒了!

  我想要好好地看看他,却被他霸道的锢住了体。紧接着,他微凉的唇便寻了过来,在我的唇瓣上辗转研磨,攻城略地。

  义柏醒了过来,我心里的一块大石便到了地上。此刻,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将我裹在其中,我只想好好地享受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于是,我便任由义柏抱着我,加深了这个吻。

  当这个意的吻结束的时候,我和义柏都觉得有些气息不稳。我假装转过去整理服,开了这家伙的眼神——一个吻已经足够了,我可不想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和他上演一些的和谐剧。

  后传来义柏的轻笑声,我回过头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竟然敢取笑我,枉费我心急如焚的找到这里来救他。他和别的人成亲的账,我还没和他算呢!

  还有,他怎么就被阿松算计,中毒假死了呢?

  “笑什么笑啊?还不赶快起来!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说真的,当我看到义柏毫无生息的躺在地上的时候,心跳都停了一拍。如果阿松交出来的解药没能救活义柏,我可能会因此而疯掉。

  “娘子,快来拉为夫一把。”义柏丝毫没有被我的“凶相”吓到,仍然笑嘻嘻的。

  “谁是你的娘子啊?”我假装生气的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手伸出去递给了他,让他借着我的力道站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想起来那在阵之中看到的景,我都会气氛得不想理他,但是紧张他、担心他的绪还是占了上风。

  “除了这里有点不舒服,其他的一切都好。”他捂着心口的位置,俊逸的眉微微皱着,一脸的认真。

  “怎么回事啊?是毒药的后遗症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没办法,听到他说体不舒服,我就再也无法假装淡定了,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关心他,对他嘘寒问暖。

  在这段感里,我已经越陷越深了。

  “要是你原谅我,我就不会觉得难受了。”义柏拉着我的手,覆在他的左,一脸认真的对我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的碎光,比小还要纯洁、无辜。

  ……

  我想,我一定是见了一个假总裁。

  这时时lu我,让我凌乱在风中的画风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说好的高冷面瘫腹黑攻呢?这一枚软萌易推倒的病少年是肿么回事?虽然心里是会有那么一些羞耻的足感外加被撩的萌动,但是——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虽然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他,可是在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卖萌攻势下,我还是没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对于瞬间败倒做依人状的自己,我真的想假装没看到……

  挽着义柏的手臂,像只爱撒的猫咪一样,在他的上蹭了蹭脸颊,又惹来他的一阵轻笑。

  他将我搂在怀里,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这才露出了心意足的微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没等我考虑好应该先问他哪个问题,义柏就先开口了,并且成功的断了我的silu。

  没办法,我只好先告诉他,阿松假扮成他的模样骗我的事。

  ……“你说,他不仅假扮成我的样子,竟然还敢碰你的脸,还敢抱着你?”义柏的眼睛很危险的眯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场都的有些暴动。如果阿松还活着,并且在此刻出现在义柏的面前,大概会被义柏给活剐了吧?

  感觉义柏现在这种状,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虽然我很高兴他对我的在意,但是会发生这样的事,阿松借着他读法的机会找到了我,并且假扮成他的样子骗取我的信任,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大意。

  于是我甩给他一个冷眼,“谁叫你被人毒倒了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难道娘子就没有发现,那个人其实并不是我吗?”义柏反问道。

  “……”我一时语塞,但好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如果我没有识破阿松的迹,恐怕你的余生都要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了。又怎么能像现在这样质疑我呢?”

  反正,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我是不会有错的。

  我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也达到了预期中的效果——让义柏无言以对。

  他无话可说了,但是我还有好多事没弄清楚,第一件就是:在我心目中,有如超人一般无所不能的他,怎么就被阿松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给暗算了呢?

  “我们走散之后,你怎么就中了阿松下的毒呢?”我们在周围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把义柏的外铺在地上,算休息一会儿再出发。方才,我好一番折腾,义柏又是刚刚解了体里的毒,我们两个确实觉得有些疲惫了。

  义柏苦笑了一下,将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缓缓地说道:“还不是因为太在意你。他指了一个方向,说看到了你的影子。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就趁机将一把毒粉洒了过来。剩下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说来说去,这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将自己弄丢了,而义柏又特别心急的想要找到我,也不会被阿松钻了这个空子,趁机加害于义柏。

  但是说起来,这件事也有好的一面——虽然我们镇魂林之后的经历,可以说是一三折,但好在最后都是有景无限,还意外地得知了狐长生的阴谋。如果这一次,不是因为我走失了,阿松觉得这是一个“除去义柏,夺走地狱业火”的好时机,他也不会下定决心出手。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细的真面目。

  我心疼的抚了抚义柏的脸颊,他的体总是冰冰凉凉的,像一块在极寒之地冰封了千年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

  “是我连累你,让你受苦了。”幸好阿松给义柏下的毒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自责疚的无以复加。

  义柏捉住了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你说的什么话。说起来,是我没有保好你。一个人走在这样阴气森森的地方,一定很害怕吧?不过,莲,你那时、为什么突然就松开了我的手?”

  我沉默了一下,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景,依然会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我看到,自己握着的不是你的手,而是一只惨白的手骨。我吓坏了,当时就把那只手骨甩了出去。在那之后,我就看不到你了。到呼喊你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义柏露出了一个“原来是这样”的表,“应该是你的心神受到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手被你甩开之后,我就意识到了事的不对,可是再叫你名字的时候,就得不到回应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当时,我正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开我的手。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我也有些哑然——只是迟了那么一会儿,就让我们多走了这许多弯lu。如果在我们刚刚走进镇魂林的时候,义柏就把这一点告诉我,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折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都没事,还能坐在一起、面对面的好好说话,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莲,”义柏在轻轻地唤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败阿松,还从他那里拿到解药的?虽然他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还是比较的。”

  ——说的这么委婉,真正的意si还不是:虽然他的水平也就那样,但是还是比你厉害好多。算了,不和他计较这么多,本来就是我抓住了把柄,才侥幸赢过了阿松的。

  “他不是带走了你的外么,当他把外给我穿的时候,我在你的袋里面、发现了这个。”说着,我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那枚翡翠叶,递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