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鬼夫上直播 第一百五十五章监狱里逃走的犯人(二)
作者:果味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被头疼折磨的早早起了。宿醉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我大概再也不会傻傻的喝那么多酒了。

  没有什么胃口吃早饭,可是又担心早上不吃些东西,上午的训练会吃不消,就勉自己吃了一片面,还喝了一杯牛。收拾完间,下送垃圾时,碰见正在晨跑的叶风诉。他穿着一浅灰的运动服,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活力。

  每次我看到他的脸,总觉得他是比我年纪还要小一些的“弟弟”,忘记了他其实已经是奔三的“老男人”。

  “你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现在刚刚过六点,确实还早得很。

  “屋子里面太闷了,开了会儿窗户,也觉得透不过气来。我就想着,出来走走,或许能够好受一些。”虽说昨天晚上我回家之后,是洗过了澡才休息的,可是今天早上醒过来之后,还是觉得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酸臭的酒气。本以为将窗子开一会儿,通通风就能将这股难闻的气味疏散出去,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我被那味道熏得难受,没有办法,只好下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上的窗户还开着,希望等我回去之后,屋子里的臭味已经消散干净了。

  叶风诉听我这样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倒是不再跑步,陪着我沿着甬lu慢慢走着。

  我有点不好意si,觉得耽误了他锻炼体,想和他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走走就好”。可是我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跑得累了,想要放缓步伐休息一会儿而已。于是话在嘴边转了几圈,也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都在沉默,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是叶风诉的手机响了。他在两个上口袋里摸了摸,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在袋里翻出了手机。

  我有些怀疑,叶风诉的听力是不是不大好,他的通话音量很大,我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都能够将另一头的人都说了些什么听得清清楚楚。

  无意窥听他在和谁电话,正好前面有一条长椅,于是我快走了几步,到长椅坐下。

  一冷风将铁质的长椅得冰凉,即便是穿了加绒的子,在屁股挨到椅子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感觉到了来自冬的的恶意。

  我正坐在那儿被冰得呲牙咧嘴,叶风诉已经挂断了电话,朝我走了过来。他的脸凝重,让我不由得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昨天晚上被我们拘留的那个男人,竟然从局里逃走了。”

  听到叶风诉这么说,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关起来了竟然还能逃跑?看来你们警局的安保应该加了啊。”我半开玩笑似的同他说道,心里面却在暗暗祈祷:希望事千万不要像我想的那样。

  可是上帝似乎睡着了,并没有实现我的祈祷——听见我这样说,叶风诉的脸得更加难看了,“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门锁什么的,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我适时的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拿捏着恰到好的惊奇语气,“怎么会?那他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叶风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想知道。”

  “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局里了。”他说着,向我点了点头,转跑远了。

  我坐在长椅上,一颗心渐渐沉到了谷底。现在已经可以排除,眼镜男是人贩子这种可能了。再厉害的人口贩子,也不可能有本事做到在监控全覆盖的警察局里面凭空消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眼镜男,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么这一次,又会是谁呢?是宦家的人?还是狐长生?对于这个,我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才觉得一直萦绕在鼻端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酸臭味终于消散了,可是倒霉催的,却又被风得头疼起来。

  一lu慢悠悠的走回寓,只觉得两侧的太阳穴都胀得慌,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有刺痛感,像是在有极细极小的针一下一下的扎在上面似的。

  将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已经到了出发的时间。出门之前,我又往口袋里装了两粒效的止疼药,想着如果特训时实在坚持不住,就吃一粒药,勉支撑下去。

  到了特训室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儿”——今天一天的课程,都是“灭绝师太”的,感觉自己这条小命要不保啊……

  我想,我一定是将昨天晚上的霉运也带到了今天来。

  一个上午过得有如炼狱一般:因为体状况不佳,所以很多动作都没法做的完美,导致被“灭绝师太”批评了好多次,然后,她为了让我能够记住那些动作的要领,并且做得更好,就罚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做练习。即便是其他学员都休息了,也不允许我休息哪怕一分钟。

  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滴下来,可是我一声不吭,始终紧咬牙关坚持着。趁着“灭绝师太”出去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赶紧吃了一片止疼药,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可是体还是很难受,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我要休息”、“让我休息”,头虽然不痛了,但是却越发的昏沉,好想此时此刻就能躺在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也算是我自己给自己的训吧——分手后,不管你为了那个男人如何伤,造成的一切后果,都要你自己去承受。当时傻傻的喝了那么多酒,以为醉了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可是没想到,反而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还要在这里受罪……

  胳膊好酸……好想放下来揉一揉,可是“灭绝师太”正坐在椅子上盯着我呢,她那一双眼睛实在是非常毒,哪怕我稍微松懈一丢丢,都能被她发现。所以就算我觉得手臂麻木的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也仍然不敢乱动。

  一瞬间,我觉得好软,似乎在发抖。不,应该是真的在抖,因为“灭绝师太”又对我飙了高音,“站直——”。天知道,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啊。

  眼前的光线忽然得模糊不清,站在我前面练习基本动作的其他学员,得有如群乱舞一般,我眨了眨眼睛,一切就恢复了正常,灯光明亮,孩子们姿势优美。

  可是没一会儿,眼睛就又了。我又眨了眨眼,可是这一次,视野中的景物却没有像上次一样恢复正常,反而得更加混乱了。

  我有些担心,觉得自己这种况似乎不大妙,正在犹豫要不要向“灭绝师太”告个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里了。

  许是因为睡了太久,醒来后看到天板上白炽灯的光亮,觉得有些刺眼。本能的抬起手来去挡眼睛,却牵动了正在输液的针管,皮肤下一阵刺痛,随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来——肿了。

  按下了头的呼叫铃,士很快就赶过来了,她将那个已经扎歪了的针头拔掉,又在另一只手上重新扎了一针。“不要乱动了,不然就只能扎在头上或者是脚上了。”说完就端着托盘走了。

  我乖巧的应了一声,在心里面嘀咕,我也不是故意的。

  士大刚走,就又从门外进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在看到进来的人是叶风诉时,感到很是意外。

  他怎么知道我在医?

  “你醒了?”他给我倒了一杯水之后,门lu的在边坐下。

  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况,所以我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我给你电话,是医的士接的。听说你突然昏倒被送来了医,就过来看看你。”没让我发问,叶风诉就向我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来应该是一起上课的学员把我送进医之后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叶风诉已经过来多久了。

  喝完水,把水杯放回头的时候,瞥见了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我大概是病傻了,间里面已经开灯了,说明时间一定不早了。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不饿。”从上午昏睡到现在,怎么说也有大半天的时间了,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现在几点了?”

  “现在啊,我看看。”叶风诉看了看手机,“晚上十点半,你大概睡了十一个半小时。”

  从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十点半,可不是十一个半小时么。不过,叶风诉怎么知道,中间我都没有醒过呢?难道、他竟然一直在这里守着我?这好像不大可能吧?

  我和他非亲非故的,人家怎么可能会守着我呢?他应该是问了士,才知道我一直都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