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泪水瞬间侵蚀了她的眼眶,池中虚空矗立的身影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师傅又是谁?只是眼前这位师傅……
“这是哪?”缡星迷迷糊糊的问道,刚才还在九华炼星山找师傅,怎么突然到这黑不溜秋的地方?可惜无人应答,这里一片黑暗。只能听见“滴答,滴,嗒……”的水声。不,那猩红色的液体不是水!是血!在一瞬间,万千只倒挂在崖边的血蝙蝠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缡星呼啸而去。
当万千血蝙蝠离缡星只剩2米时,体表悄无声息的涌现出一层看似一戳就破的水膜,血蝙蝠却不为所动,依然急速撞向缡星。下一秒水膜与血蝙蝠接触了,没有任何声响,就好似在水里放了染色剂似的,水膜瞬息被染成血膜。然而还没有结束,血膜只让血蝠群损耗了七十二分之一而已,剩下血蝠不再冲击,飞到缡星上空突然炸裂开来,无尽的血雨在这一片漆黑的空间下着,随后汇聚成无边的血海静静的待在缡星下方。
此时血膜已完全染成了妖异的血红色,而且还不断渗入右眼。当完全渗入后,缡星不自觉得睁开右眼,那是什么眼啊!满目血芒,腥红色的不祥之气不断吞吐着。
似乎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原本风平浪静的血海突然暴躁起来,一道道惊涛骇浪疯狂的拍打这片空间,每一次拍打右眼血芒更红,到已经无法用血来形容这红光时。血海深处暴射出七十二滴血势若雷霆般地朝星璃右眼袭去……
——哗啦,浪花拍在女孩脸上,“唔……”揉揉眼,怎么还是一片漆黑?难道我又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一阵清风扑鼻而来,嗅嗅~哇!怎么这么臭啊!柔和的月光从洞顶照在女孩身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似脂玉,齿若辰星。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神圣。当然如果略去那快呕吐的表情就更完美了。
受不了了!“哗拉!”一副冰肌玉骨的胴体在空中划过,她的目的地土墙公公。“啊啊啊啊啊!要撞上了!完蛋啦!”想象是棉花姐姐,嗯,姐姐大人!我来啦!请务必温柔点!抱着某种要去了的决心闭上了眼睛。
半响,咦?挺软的呀,绵花姐姐真来救我了?眯开一只眼暗中观察,白袖长袍,银发星眸,几缕及腰长发被风撩到面前遮住了脸。
“师……师傅?”不知为何一看见师傅突然升起想搂住师傅放声痛哭一场的想法。手不自觉得向师傅勾去……
碰!“啊!痛痛痛!”缡星边揉着可怜的小屁屁边泪眼婆纱的抬望师傅。
莲仙转身道:“衣裳穿上。”
诶?我衣裳呢?下锅之前不还有的吗?瞅着光溜溜的身体,缡星表示理解不能。算了,不想了,再捆一遍吧。拿出一件平常服往身上套。嗯?衣裳变大了?怎么手才伸到袖袍一半?而且明明只是件短裳怎么有种遮到小腿错觉?什么情况?
又换了几件衣裳,她终于得出个结一:论,她变小了!她变小了!她变小了!什么鬼?难道说之前那药膳里渗加了传说中的死神小学生药剂?!吓的缡星小脸一白,急忙起身往静心回廊跑去。
镜子里的小美人泪眼婆纱,那梨花带雨样足以让有一点的情感生物我见犹怜。不过小美人却一点也不珍惜自已眼泪,不值钱的拼命流淌着。呜呜呜呜……原本还1436的身高现在1222了……呜呜呜没个熊栌十,离梦想中的雄伟的熊神越走越远了……呜呜,等下,这样也不错,瘦下来了,而且变年轻了,就当返老还童吧,从一个名人到另一个名人好了。其实挺好的,毕竟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师傅玩啃老游戏了是不?呸呸呸,这什么垃圾想法!垃圾思想!垃圾念头!
滚滚滚!
滚出!
滚出!
滚出去!(ノ`⊿')ノ
还犹豫什么?!
拿出去扔掉!
砸掉!
摔掉!
摔!
摔!
摔!
摔!
掉!
掉!
掉!
掉!(`д′)
啪x1
啪x2
啪x3
啪x4
啪x5
啪x6
啪x7
啪x8
啪x9(`Δ′)ゞ
呼呼——好久没运动,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睡意袭脑,挣扎了几下,向后倒去。啊~亲爱的梦妈妈我来啦~接住我哦。
一双比玉还白的手在她准备跟大地妈妈来第52077次拥抱时接住了她,看着怀中美人,似有若无的轻叹一声。抱起往寝室飞去………
还是那熟悉的血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没有一丝血猩味,甚至还有种异香飘溢在整个血海空间。缡星就静静的浮在血海上,哗哗!哗哗!此时的缡星如海中孤叶任凭血涛拍打在血海上飘荡不定。每一次拍打缡星就一脸高潮,要不是怕被血水呛死自己,差点就没忍住要呻吟出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一脸潮红的萝莉不断承受血海哥哥如疯如魔般的攻势……
满天红云,满山金光,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从地平线喷薄而出,晶莹耀眼。这时,太阳惨白中带进一丝血般红的光波,放射出万道光芒。阳光穿过云层,透过晨雾密密斜斜地洒满了整个九华炼星山,使其显得更神秘莫测。
“唔……嗷嗷~睡得真舒服,好久没这么爽了。”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新的熊生今日开始。
“师傅早!”熊抱之~说是熊抱,然而经昨日巨变,就算师傅不站起来,可怜的小缡星也顶多才到师傅鼻梁。她才是被抱的那一位。
抱起,轻轻放下。随手一挥,缡星被套上一件祥云紫袍。嗯,大小正合适,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刚想再开口问些什么,还未说出口一句“别闹,去修炼。”便打消了她的想法。
渡步静心回廊,找一空地坐下,运转周身天地灵气来温养肉身,平常这种枯乏的修炼最多三个时辰就结束了,今日有点奇怪竟花了八个时辰才消停,“——啊啊”打了个哈欠,正欲起身回寝室美美睡一觉,突然右眼没征兆的剧痛起来,那无尽强热的撕心裂肺感让缡星连惨叫都无力发出来,趴在地上不断扭曲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又或许一世纪,那无尽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只是地上的女孩全身苍白透血,蜷缩一团,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