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仙妃:妖孽国师哪里逃 第14章 最后那一日
作者:画里有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似乎对于任何事情,帝辛第一个想到的都会是苏妲己,这一次也是同样,他便问苏己:“爱妃怎么看?”

  然,这却是此刻苏己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他不想做那个惹得天下混乱的罪臣,但也不想助纣为虐伤害无辜。如果书上记载的确乎属实的话,伯邑考也死于今日,可奈何商朝是千年前的一个时代,对此记载五花八门,这也只是其中一种说法罢了又有谁知道其真实情况呢。

  “爱妃。”帝辛又唤了一声,其实这些时日来他早已发觉了“苏妲己”的不对劲,时常神游时常心不在焉好似彻头彻尾换了个人似的,但因他对苏妲己的信任每每有此念想便会立刻被自己给压下去。

  “放了西伯侯罢,臣妾相信西伯侯不是那样以下犯上之流,奸人的挑拨罢了大王切勿被蒙骗而错杀了真正的忠臣。”说出这话苏己并不后悔,但却也有些荒谬,西伯侯是好人那是对天下黎民而言,但对于帝辛,他就是个叛臣无疑。

  苏己的一言却似乎在伯邑考意料之内,他面淡自若,并无对苏己出言相助的任何感激,也无因苏己不知目的出现河内汲又假冒身份的恼怒。甚至连那一丁点的惊讶都没有,陌生得如同过路人般。

  比干前来通报,说是国师有要事要与大王商议,帝辛看了眼苏己便匆匆而去。

  后,苏己又将其余几人打发了下去,殿内仅剩其二人。

  “邑考兄,为何今日相见面不露半丝虑,莫非邑考兄早知吾?”

  伯邑考淡淡然一笑,曰:“娘娘金口愿救家父邑考实着感谢,不过不知娘娘何出此言?恐是娘娘认错了罢。”他清淡的笑容之中是何等深意,苏己竟是猜不透,愣了许久便见伯邑考已然离开,只留下了苏己迷茫的身影。

  骤然发觉自己脚底有着什么东西,苏己将其拾起原是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两个朦胧的“耳”字,“耳……耳……”苏己口中喃喃却是不解之意,突而窗边一个黑影划过,苏己轻轻一瞥已然没了那人的踪迹,再打开字条,他嘴畔轻轻上斜。

  路过大殿的时候,苏己隐约听到里面在谈论的“叛贼”“定乱”“救济”“出兵”等词,而发言是则是以言如钰居多,国师管的似乎多了些罢,不过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匆匆按照所指进入岚葭房中。

  “只剩莫约一日的时间,找到解药了么?”苏己急急询问。却见司命亦是无奈。

  “没有时间了……去黑山罢!”

  这一次司命也不再辩驳,他轻轻一挥手间便化出一个与苏妲己一模一样面容的人,这只是司命以仙术幻化出来的一个虚体以暂时留下应付帝辛,而六个时辰后她便会自己消失。

  黑山。

  那一日半路拦截苏己等人的“山匪”小妖一个个已经回到了黑山,他们不再是以土匪的模样,而是原身——熊、黄鼠狼、山鹰、猎豹……此刻黑山的妖洞里面已然是挤满了各类小妖小怪。

  猫妖着一身深色紫衣慵懒地躺在长椅上,一只熊身小妖肆意讨好地蹦上前,道:“大王,您让小的去抓那苏己星君,那神仙说是有要事缠身需过几日……”熊妖为赢得所谓大王的看重将那日的事情加大夸大地描述了一遍,还是一副喜滋滋等待夸奖的表情。

  却见猫妖骤然变了脸色,从懒椅上起来,打碎了玉桌上的盘具:“混账东西!我是要你们去将星君请来,你们一群不知好歹的竟敢威胁星君,是嫌自己寿命太长了不是!”

  熊妖经这一吓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那日跟着一起的各类妖怪也跟着跪下,其中有一只鼠妖不知好歹地说了一句:“大王只说是将那名讳‘苏己星君’的神仙请来,也没有说清楚是哪个‘请’,这也不能怪小的啊……”

  猫妖略略冷笑了一下,“还学会顶嘴了是么?”之后,那只鼠妖便被关进了黑山狱之中,修炼不满七七四十九天便不准出来,猫妖带着几丝娇纵地轻哼哼几声:“敢违背本大王的旨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四十九这数字不好,干脆就七七五十天吧!”

  闻言众人都松了口气,黑山猫大王虽说脾气大性格还古怪,但也从来不曾真正伤害惩罚过手下哪只小妖小怪,这也就是为什么黑山众妖会甘心待在这里听从一只猫妖指挥的最主要原因而没有之一。

  见势众妖便也纷纷起了身,顺便熊妖还掺和了声:“大王,七七是四十九不是五十啊……”

  却是换来了猫妖一个没好气的白眼,转而转身掰起了爪子,脑中有些乱杂杂的,便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管它个七七四九还是五十,在本王这里,就是本王说了算!”

  众妖也都是习惯了猫妖的这性子,也无人辩驳,反正辩来辩去都是她有理,她是老大她做主,就是这么简单任性。

  而此刻正在来往黑山路上的苏己并不知道猫妖的目的,也不知其实这位黑山大王并无任何恶意。

  黑山浓密的树林之中散发出可怕的气息,哪怕现在是白天却也昏昏沉,男人搂着女人满口肆意的情话,频频示意对她的爱意,女人却似狐狸般露出一抹狡诈的冷笑。

  男人憨笑着神情间却是痴痴傻傻似乎迷失了自己任由他人操控一般,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女人见时机成熟一口吻下,男子沉浸于美好之中殊不知自己脸色渐渐泛白。

  一道紫色划过,男子的身躯笔直倒下,面上僵持着那抹笑容却是毫无知觉。

  两道红紫色光芒一路半空纠缠直到在河畔惊起一抹波澜,女子着一身红衣狼狈摔坠地面,嘴角流出一丝鲜红。

  紫衣少女缓然落地,狡黠的美眸中流露出几丝愤恨,轻启朱唇道:“说过多少遍了,这是我黑山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一只骚狐狸在此造次伤人,更何况还是一只被逐出青丘的叛子。”少女满含嘲讽的声音之中更是加重了“逐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