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那个身影从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接近时所有人都愣了。
红,红色的斗篷?!脸都遮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可我出除了能把斗篷的帽子拉的更低一些也没有
其他动作了。
都怪桃桃和悠然,给我化了一个那么夸张的妆。
此时桃桃还特别的自豪和疑惑。“帝君呐,您看看,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您啊,您才
是这里焦点啊!可是您为什么不露脸出来?”
我:“在别人大婚的典礼上穿一斗篷不成焦点都难好吗!我才不想成为焦点,都是
你和悠然的杰作!”
悠然:“帝君,您今日真的的是特别的漂亮,溪柔神女都绝对比不上您!您就掀开
帽子吧,顺带把斗篷也脱了。”
“我都说过了不要和她比,你们怎么就是听不到呢!算了,就这样吧,进大殿!”我
无奈的又拉紧斗篷的帽子,抬脚就进入大殿里。
我不脱谁都没办法,悠然心累的跟上。桃桃落后一步,瞥一眼看着这边的溪柔,果
然是比往日好看的不是一点点c。
于是她暗自较真:“不行!我一定要让帝君完美惊人的亮相!秒杀溪柔神女!”
在场的仙神都行礼,喊道:“参见无月帝君!”
“免礼。”
我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想赶紧到座位上,走到一半却看到了凤凰婚服的衣角。掀
开一点帽子看到炎引牵着溪柔站在我面前,两人都看着我。
溪柔倒是红妆凤冠加身了,可是为什么炎引只是把婚服的外袍披着里面还是穿着白
衣呢?这样溪柔的脸面定是丢了个干净了。
不过这些,与我有何干系e?
视线撞到炎引同样望着我的,我挑眉,嘴一撇无所谓的准备到炎引座椅边我的那个
座位上去。
此时我才发现在我的另一边多了一个座位,那是天后之位。
司命疾医和常青在看着中心的三个人笑,只见那个红色的身影要上她的座椅,她身
后的丫鬟桃桃却是忽然蹲下拉住了她的斗篷一角用力一扯!整个斗篷就被扯下来。
在斗篷落下的一瞬,在场的所有仙神都愣住了!
黑色的长发用发带编绑,发带的尾端和长发一起垂到脚踝;稍施粉黛的脸越发白净
红润,柳眉淡描,额间画了一个红色的火焰形花钿,就如她原本的棱火印迹一般妖
娆引目;黑色的眼瞳却是沉静,因讶异而微张的樱唇殷红,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来。
再加上款式简单的红色曳地长裙因为惊讶的转身时的飘扬,如同从云端里落下的绝
世女子,绝美而有着霸气!连身子新娘子的溪柔都失了颜色!
炎引看着这一幕瞳孔聚缩,牵着溪柔的手沉了沉。溪柔满脸的不可思议,闫凤却是
在一边冷了眼神,恶狠狠的盯着。
角落里的一眼手摸着下巴,眼眸暗了暗,越发深不可测。
直到看到身后蹲着手里还那些着被扯落的斗篷的桃桃时,我深深吸一口气,对她笑
的格外的‘温柔’:“桃桃!你很好玩吗!”
桃桃立马把手里的斗篷一丢,双手举到脸颊边立马认错:“帝君奴婢错了!但是奴
婢不后悔!”
在我身边的悠然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我立马瞪她一眼,她马上就缩了手。
“回去再收拾你,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就随它去了,没再穿斗篷,直接去了我的座位上,吩咐把帘幔
放下。
闫凤没有想到会忽然来这么一出,环视周围的人视线都在帘幔后,气的拉了拉溪柔
的衣袖让她回神,对炎引道:“天帝你还不快把天后牵上去!愣在这里做什么!”
溪柔回过神来见到炎引痴痴的眼神,更是难受了,低着脑袋眼泪大滴大滴的落。
炎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瞥到溪柔已经哭了,又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往座椅,可
眼眸已经不自觉地偏过去了。
看着炎引和溪柔一步步走上阶梯,我的心也渐渐沉下来。
看来炎引是真的要同溪柔在一起了。
桃桃在我身后哼哼,“奴婢就说帝君比那溪柔神女好看吧!看看这里的仙神们都看
呆了!奴婢还看到天帝也呆了呢!”
悠然又对她比大拇指。
我目光不离炎引,对桃桃道:“你就安静点吧,就是因为你这么一出,害的天帝和
溪柔多尴尬。”
“哼!帝君太好看抢了风头怪谁!”
“闭嘴!”
炎引将溪柔带到天后的座椅上,高举着她的手,对着下面的仙神大臣宣布道:“今
日,本帝炎引,娶溪柔神女为天后!”
下面的大臣还等着他说下一句话呢,炎引就放开了溪柔的手,面容漠然。“就这样。”
其他所有仙神都愣了,包括我。
安玄在一旁赶紧提醒他,“天帝,您还没有说完话呢!您还应该说神女就是您的妻
子,一生相伴不离不弃,同您一起管理天宫才算是完整。”
炎引瞟他一眼,“本帝说什么,还需要听你的?”
安玄闻言扑通的一声跪下,磕头求饶。“属下多嘴!望天帝恕罪!”
炎引不理会他,眼神却往我这边飘过来。我拿出圆扇摇着,扭头望着下面错开与他
的视线。
那些仙神面面相觑,然后全部的下跪行礼,“恭喜天帝贺喜天帝天后!”
然后后面祝福两人感情的话一句不说。
炎引把披着的婚服外袍拿下往身后的丫鬟手里一放,坐下座椅上拿起酒就喝。“礼
成,你们可以开始酒席了。”
那些仙神赶紧散了到各自的座位上吃吃喝喝,互相敬酒,没有一个上来祝福。
溪柔一直看着炎引,表情难看的不行,嘴唇都干了,眼泪早已经流不下来了。她抬
头眨眼,兀自坐到天后之位一言不发。
我拿起手边的茶喝。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能把婚礼典礼办的这么尴尬的,而且还是我最熟悉的炎
引。看他对溪柔爱理不理的模样,难道我听说的炎引从前对溪柔很好的事是假的?
感情变得还真是离谱,难道天宫的神都是这样的?!那,那残熠会不会也是这
样?!那时残熠被关入无业障火山时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我正在想着用什么法子把残熠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的时候,闫凤忽然走过来,隔着
帘幔抬着一杯酒,对我笑的很是阴险。
“帝君,可否赏个脸,同本王妃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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