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面之前我想过很多次用这种方法引我到秦川的究竟是什么人,可是任我怎么
想,我都没想过这人竟然会是楚言!
怎么可能会是楚言?
他不是早就已经变成了尸鬼,就连灵魂都被周楚天给打散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里,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
我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陈昂也跟我差不多,听我喊出楚言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怔住了,指着楚
言张了张嘴,半天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又见面了。”年轻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我,这一句话就证实了他的
身份,他的确就是楚言!
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竟然就活生生在我面前,如果现在不是青天白日,我真怀
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必惊讶,这世界上你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很多。”楚言似乎很明白我们为什么惊
讶,笑了笑说道:“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谈可以,但你得先把李明和三娘放出来。”我在他对面坐下,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
来,不管楚言为什么没事,现在我们最重要是把李明和三娘给救出来,其他的以后
再说。
楚言轻轻摇了摇头,指着我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耍小聪明,我把你的
同伴放了,你还会好好的坐在这里听我说话吗?”
当然不会,我心道,要不是你把李明和三娘抓走了,鬼才会来秦川见你。
但眼下我明白,在我们答应他的条件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了李明和三娘的,当下
深吸了口气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爽快!”楚言赞了一声,拍拍手让人拿出一张秦川地区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线做着
一个标记,楚言指着那个标记说道:“你们到这里给我取一件东西,等把东西取回
来,我自然就会放了你的同伴。”
我没有立刻答应,眯着眼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从地貌上判断那里是一个峡谷,只好问楚言:“取什么东西?”
“长生药!”楚言一字一句说道。
长生药!
我顿时被雷的不轻,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言,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在逗我玩,还长生
药,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长生药!
可是看了半天我也没看出楚言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极为认真: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需要你相信,你只要去到这个地方,把长生药给我取回
来就行,至于是不是真的,我自会判断。”
“行!”我点点头就同意下来,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长生药,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你得把这里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好让我们有点准备。”
楚言摆摆手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自会派人带你们过去,到了地方你们就明白
了,何况就算告诉你们,你们也找不对地方。”
这话说的很好听,但实际上就是对我们不放心,派人监视我们而已,不过后来我才
知道他没有骗我们,如果没有他派来协助我们的人,我们真的是永远都没办法踏足
那个地方。
“答应你可以,但在去之前,我必须要见他们一面。”我会来见他,主要还是想见一
下李明和三娘,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落在了楚言的手里,说句实话,一直到现
在我都还有点不相信,他们两人就那么毫无反抗的就被抓了。
楚言很明显知道我的打算,当下就给拒绝了,说什么我们万一要出了事回不来,那
岂不是成了生离死别了,还不如回来再见。
就冲他这一句话,要不是他身后站着一位高手,我肯定会忍不住揍他,这话明显就
是在咒我们!
回到酒店,陈昂就一直骂个不停,我心里也不痛快,被人拿着把柄在手里,不得不
帮人办事,实在是憋屈的难受,还不如实实在在地大干一场舒坦。
心里头装着火就睡不着,大半夜我和陈昂两个人溜出去喝酒,一直喝到烂醉如泥,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第二天醒来就已经在酒店的床上,简单的洗漱过
后,楚言派来的人就找了过来。
来的一共是三个人,一个是一米九左右的壮汉,留着一个板寸头,脸上从眉毛开始
一直到下巴有一道疤痕,看着有点瘆人,偏生脸上还一直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另一个看起来要斯文很多,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打着领带,一身休闲西装,剑眉
星目有点英气逼人的意思。
最后一个是个女人,长得不算很漂亮但还说的过去,一身学生的打扮,看年纪也就
是个十七八岁的样子,跟楚言差不多。
人一到齐我们就立刻出发了,路上才互相做了自我介绍,那个壮汉叫铁手,明显是
个外号,以前是个特种兵,脸上的疤痕就是在当兵的时候,对付一伙贩毒分子的时
候留下的,知道了这疤痕的来历,我再看到他脸上那并不好看的笑容的时候,已经
觉得顺眼了许多。
斯斯文文的那人叫许逸飞,祖上是风水先生,听说当时还挺有名气的,不过传到他
这一代的时候就有点没落了,只能在别人的手底下效命,说起来也是世事弄人,要
不是当年的那一档子事,他家也不至于会这么落魄。
这个女人名为曾小琴,表面上是通源高中的一名学生,实际上却是从某个知名杀手
集团出来的,当年曾经被楚言救过性命,后来就一直留在了楚言的身边,承担着保
护他的责任。
这三人的身份哪一个拿出来都不一般,可是却对我们介绍的非常详细,很明显是在
警告我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小喽喽,我们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要有点顾及。
不过就算他们只是普通人,我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我又不是那种喜欢迁怒别人的
人,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是楚言搞出来的,就算我要报复的话也只会报复楚言一个人。
我们是被楚言威胁着帮他办事的,所以即便不会迁怒这三个人,也不会给他们好脸
色,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十分沉闷,只是偶尔我才会问上一句还需要多久才能到。
大概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车子才终于渐渐停了下来,坐了一天的车我浑身早就酸
疼不已,车刚停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然而这一下车我就愣住了。
只见我们置身一片树林,树林里面到处都是隆起的土包,看数量少说也有百十来个。
如果就只是土包也就罢了,可我分明看到每个土包的前面都有一块石碑,有的已经
断裂,有的还完好无损,石碑上明显还刻着字迹,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这分明就是一个乱坟岗啊!
眼看天色就暗了下来,车子停在这里明显就是要在这里露营。
在乱坟岗露营,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这时候陈昂也下来了,看了那些土包一眼,面色阴沉地走到曾小琴面前问道:“你
们这是什么意思?乱坟岗可是最容易出事的,难道你们不知道?”
曾小琴没有说话,但眼神中显然也满是疑惑,回头看了许逸飞一眼,只听许逸飞解
释道:“没别的意思,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个规矩——活人难进,死人可行,如果不在
这里呆上一晚,我们连那地方都找不到。”
还有这样的说法?
我愣了一下,问道:“听你的意思,你曾经进去过?”
“我没进去过。”许逸飞说了一句就转身去搭帐篷。
我见他不想解释也就没再多问,把陈昂拉到一边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人轮流守
夜,我守前半夜他守后半夜,有什么响动立刻叫醒其他人。
不过我也只是谨慎一点而已,倒没有太过担心,临来秦川之前,苏馨雅就把天童古
曼带上了,有天童古曼在,一般的东西奈何不了我们,唯一的问题就是来源于曾小
琴他们三人,虽然有许逸飞的解释,但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在乱坟岗露营就只是那一
个原因。
吃过晚饭后,我就让苏馨雅和陈昂去睡觉了,一个人坐在帐篷边,看着营火发呆。
说实话,一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那张有着义父字迹的纸条是哪里来的,我曾经问
过楚言,他说的确是想算计我来着,但那张纸条跟他没关系,这就让我更加疑惑
了,究竟是什么人想把我引来秦川?
想了半晌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渐渐的就有点困了,靠在帐篷边上昏昏欲睡,
突然,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正要从随身
的包里拿出符纸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你这守夜都守的睡着
了,还有什么用?”
听声音是陈昂,我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准备解释的时候,
陈昂突然面色一沉,比划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尖叫声,
就如同一只猫临死前的惨叫一般。
在这乱坟岗,突然听到这样一种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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