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兵败如山倒!兵败如山倒!兵败如山倒……”
云端中,女娲手持黑石斧,指点着祭天台上的共工和祭天台下狼狈不堪的溃兵们,声音洪亮地说。
从女娲俯瞰的角度看,被失败的阴云笼罩着的共工显得格外渺小,就连黑质白章的蛇图腾也化作一条灵蛇,在他的额头上游移着——
鲜红的蛇信子跟着女娲的嘲笑声一伸一缩,仿佛也在嘲笑着共工。
共工愤而抬头,怒视女娲!
女娲却毫不在意,相反,他得意的笑声响彻云霄!
响彻云霄的笑声回荡在共工的耳边,显得格外刺耳,共工大怒!
共工挥舞着黑石剑,劈砍着幻视和幻听里的女娲!
他每劈砍一下,云端中女娲的得意的笑脸就漂移一下!
祭台下的溃兵们闻声停止了吵闹,目瞪口呆地看着共工。
共工不断地劈砍着,女娲的得意的笑脸不断地漂移着,她的额头上的灵蛇却更加鲜明!
劈砍无功,共工气极,他挥舞着黑石剑,狠劲地劈向虚空!
天地混响,只有那疯狂的劈砍声声声呼啸,刺破耳膜!
“毁掉女娲氏!毁掉祝融氏!毁掉女娲氏!毁掉祝融氏……”溃兵们挥舞着残破的兵器,声音嘶哑地叫喊着。
溃兵们的一席话提醒了共工氏,他他猛地从幻视和幻听中回过神来,于是,幻视中出现的女娲在他的上空中变淡,幻听中女娲的笑声也在他的耳边变轻。
他手中的黑石剑嘎然而止,停止了劈砍——他意识到,刚才他集中精力对付幻视中的女娲,竟然暂时遗忘了复仇大计。
“祝融氏远在南方,我们无能为力。女娲氏虽然和我们也有数百里之遥,但是,只要我们还在他们的地盘上,我们就可以继续对付女娲氏!
不周山是女娲氏的祭天中心,而祭天台又是祭天中心的绝对中心。
所以,祭天台是女娲氏一族的命脉,只有断绝他们的命脉,我们才能转危为安!”共工瞪着血红的眼睛,恨声高叫。
“毁掉女娲氏!毁掉祭天台!毁掉女娲氏!毁掉祭天台……”溃兵们挥舞着残破的兵器,更加无所顾忌地大叫。
他们血红的眼睛直视着祭天台,仿佛那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对氏族——女娲氏!
“哼哼!我们兵败如山倒,你们山倒如兵败!让洪水冲垮你们的胜利果实吧!”共工挥舞着白石剑,满脸恨意地指点着天空中似乎已经不存在的女娲。
他猛地抛下青石剑,掷掉牛皮皮甲盔,跳上祭天台,奔向撑天柱!
共工冲上祭天台!他鼓足勇气,运起自己的十成功力,朝不周山山顶的撑天柱猛力一撞!
“噼啪”,随着惊天动地的两声巨响,白玉无暇的撑天柱倏地折断了!
高耸入云的撑天柱骤然倒下!
伴随着闷钝的撕裂声,原本圆润的撑天柱柱顶被整个天幕巨大的张力牵引,破裂开来,变成了尖棱锐角的形态!
撑天柱在倾倒中,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从西北到东南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