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自家闺女的小身板儿,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走走走,你这不行,别让伤着骨头了,我找个医生好好给你包扎,他会功夫,你顺便去学点防身用。”
着急的苏恩阳相当霸道,把女孩儿拽到院子之后,直接把人打包到车上,一路风驰电掣,把车当飞机开,不知道超了多少次车,终于到了一处小巷外。
一路疾行,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小瑾完全懵逼。
“下车!”苏恩阳打开车门。
“这样走?”苏小瑾看看自己一身的装备。
水粉色的睡衣,白色的棉袜,大红色带波点和蝴蝶结拖鞋。
“怎么了?多整齐!”苏恩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末了,拉着女孩儿的手就往巷子里面走。
大步流星,毫不回头,决绝的态度搞得苏小瑾只能跟着。
张睿连喜欢大晴天,吃过早餐看着天气不错,就在院子里摆弄那些心爱的草药。
看到昨天还开了个花骨朵的山水莲经过一夜再次蔫不拉几,心疼得不行。这种药材他种植到现在已经第十五次了,还是没有成功,心里就全是火气。想到那次在博览会上见到的有氧布,就狠狠地咬咬牙。
再听到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他简直暴躁地想要起来杀人。
“谁啊?”
“张老师吗?我是阳阳!”苏恩阳站在门口,讨好地喊。
阳阳?
低着头的苏小瑾听见父亲的声音,再转头看看他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苏恩阳可不管小女儿这会儿怎么笑他,更不会管里面的人这会儿怎么嫌弃自己。只要能让闺女学点这本领,以后身上不再有伤口,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张睿连一肚子怨气,开门瞅瞅眼前的男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嘭’地一下就要关门。
苏恩阳赶紧冲过去用身子挡着,讨好地看着老人,“呵呵!张老师,我是阳阳啊,你不认识了?”
“认识!不就是那个死活不给我布的混账东西吗?”张睿连哼哼鼻子,气冲冲地冲着男人道。前几个月见过这小子,差点被气死。
有氧布是他公司的新品,可是这家伙死活不卖给他,白白浪费了他那么多口舌。
“别啊!张老师,我这不是送上门了?您说要多少,我马上找人给你送来!”苏恩阳讨好地笑着,两排整齐的大白牙被露出来。
“给我送来?”张睿连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就和暴躁地狮子一样,‘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揣着旁边的扫把就追着揍人,“你个小兔崽子,你现在知道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死了多少种子?”
他嚷嚷的声音很大,用的力气却很小,只是紧紧在男人身后追着,骂骂咧咧地撒气。
院子里,两个年龄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一百的大男人,一个跳,一个追,异常滑稽。
站在门口的苏小瑾嘴角抽出了好半天,总算接受了这个现实,抬脚走进院门,三两步挡在自家爸爸身前,冲老人微微一笑,“张爷爷,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