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还处在震撼中,刚刚的情况有点像黑社会斗殴,作为一名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好少年,刘轩怎们可能见过这种场面,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用动作表明了内心的震撼后才看着大汉点了点头,
大汉憨厚的笑了笑,向着年轻人伸出手,说:“我的名字叫杨,是川哥的弟弟,小兄弟,刚刚你挺勇猛啊,对面十几个人你都敢上,是条汉子,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刘轩笑的腼腆,点了点头,跟杨握了握手,还没等说什么,杨又开口了:“兄弟啊,看你这么维护川哥,也一定是川哥的好朋友吧,真是幸运,这个时候你不离不弃,啧啧,不容易,”
“呵呵,川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刘轩说着,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杨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尴尬,苦笑着接通,白川暴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杨,我特么让你救人,又没让你叙旧,麻溜的把人给我请过来,怎么几天不见你那么多的废话,信不信我告诉你嫂子不给你找对象,”
杨干笑两声说:“川哥,我这不是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别激动,别激动,我这就把人给你带,啊,不是,把人给你请过去,”
说完,杨对着刘轩无奈的耸了耸肩,说:“小兄弟,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人一不小心就容易激动,走吧,我带你去见川哥,”
刘轩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跟着杨离开了白川诊所的位置,没一会,两个人来到了一处酒吧,此时,白川正坐在吧台的位置一脸郁闷的喝酒,
“恩人,啊,不是,川哥,”
看见白川,刘轩的脸上顿时露出浓浓的喜悦,快步走到白川的身旁,笑的依旧腼腆,
白川转过头,上上下下的打量刘轩一眼说:“恩,不错,身体恢复的还可以,”
说完,白川的眼神落到杨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杨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说着:“哈哈,川哥,你们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哈,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白川玩味的笑了笑说:“这就走了啊,不跟这个小兄弟在叙叙旧了啊,”
杨身体一顿,苦笑着拼命摇头,转身逃似的离开了酒吧,
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白川说:“坐吧,跟川哥客气什么,喝点什么,啤的白的洋的红的,”
“呃,”刘轩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无奈的说:“川哥,我不会喝酒,我能不能来点果汁,要不矿泉水也行,”
“噗,”听了刘轩的话,白川忍不住直接把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去,无奈的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巾,冲着服务生歉意的笑了笑才说:“你不是吧,作为一个大男人居然不会喝酒,话说你今年多大了,不会还是个雏吧,”
刘轩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得,白川顿时无奈了,早知道就不在酒吧等着刘轩了,这场面,有点尴尬了,
“行吧,小哥,你能不能帮忙买点小孩喝的果汁什么的,我这个朋友还是个学生,不沾酒,”白川拿着一张百元大钞递到服务生面前,充满歉意的说着,
服务生耸了耸肩,说:“先生,我们这里有,”
“哦,”
白川难得的红了一次脸,给刘轩换上果汁后,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了下来,白川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川哥,原来你想见墨先生啊,你怎么不早说,他今天早晨的火车,现在已经回老家了,听说是老家出了点事,”刘轩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饮料,意犹未尽的又给自己倒了满满呃一大杯,接着说:“好像是老家房子要拆迁的事,”
“噗,”
白川再次一口酒喷了出去,路过的服务生很是淡定的递给白川一张纸巾,还冲着白川露出了一个稍显妩媚的笑容,重点是,这个服务生是个男的,
白川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擦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才看着刘轩说:“怎么墨先生这样的大人物还会管这种小事,是不是有违身份啊,”
刘轩摇了摇头说:“川哥,你不认识墨先生,这样理解很正常,其实,在我的印象中,墨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刘轩向白川吹嘘了墨先生多么多么牛逼,又用了半个小时说了墨先生的离奇遭遇,白川总算在刘轩的话中总结出来了墨先生的特点:门徒有限,每一个都是医界的大人物,但是他本身并不怎么出名,医界也只是传扬墨先生的名字,至于他的本人,见过的少之又少,而且这个墨先生,倒是个真正的好人,不但经常免费施医,而且把赚到的钱几乎都捐给了慈善事业,自己住在一个不到百平的楼房里,
“川哥,你说,墨先生是不是真正的高人啊,”刘轩一脸骄傲的喝光了橙汁,又倒满,
白川点了点头,说:“不管是不是大人物,总之是个非常让人敬佩的医界前辈就对了,这样的人,有生之年结识一番,倒也不枉着匆匆百年人生了,”
听了白川的话,刘轩不由的向着白川伸出大拇指说:“川哥就是川哥,随随便便说几句都是大道理,”
白川有些好笑的拍了刘轩的脑袋一下说:“大道理你妹啊,少拍马屁,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墨先生的老家在哪啊,带我去,”
刘轩干脆抱着成桶的饮料往肚子里送,喝完还很是豪气的擦了擦嘴,拍着胸脯说:“川哥你小瞧我了不是,我家和墨先生可是世交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墨先生的老家在哪,带你去更没什么问题了,这段时间在家都快憋死我了,正好去溜溜弯,但是川哥,你找墨先生做什么啊,不是吹,就你的医术,绝对能和墨先生持平,你去了又学不到什么东西,”
“呵,我说你这碎嘴的毛病是不是跟杨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白川说着,脸上带着一副惊讶的表情,甚是逼真,无比到位,
刘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川哥,你就别挖苦我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川想了想说:“现在吧,时间上毕竟有点赶,也不知道离咱们这有多远,”
刘轩说:“也不远,就是地方有点偏,只能做火车去,”
白川点了点头,结了账,把车送回家,跟家里的三个祖宗打了个报告就急匆匆的跟着刘轩去了火车站,
说实话,长了这么大,白川还是第一次来到火车站,心中的只有两个词:人山人海,拥挤不堪,
刘轩倒是轻车熟路,带着白川买票,到点检票进站,
直到坐在座位上的时候白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轩,脸上带着浓浓的惊讶,
刘轩很有风范的笑了笑说:“怎么着,川哥,是不是特别佩服我啊,有没有一种收了我这么一个小弟瞬间就高大上了的感觉,”
“啪,”
白川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刘轩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高大上个屁,我就是没坐过火车,还跟我装,哎,你这孩子,真是自恋的没边了,”
说着,在刘轩惊讶的目光中,白川站了起来,说:“我去卫生间,你老实的带着,”
说话间,白川已经离开了原地,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恩,”
快到卫生间的时候,白川突然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目光,微微皱眉,并没有太多的动作,透过门玻璃反射出来的影子白川很快锁定了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中年秃顶的人,并没有扣严扣子的衬衫下,裸露的肌肤上纹着一只活灵活现的蝎子,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嘴角挂笑,看着白川,
白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门走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