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主救援,加急! 第44章 驾崩
作者:常百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章驾崩

  萧彻回到府里的时候,苏唯已经趴在书房桌子上睡着了。大概是睡得不怎么老实,脸上压出几道印子来。

  桌面上还压着一幅墨迹未干的画。画的……大概是……萧彻和她——吧。

  蒸笼上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包子倒是画的活灵活现,包子摊后有个男子,背着站在那里。还有个看起来像女子的,坐在椅子上,额……数钱。至于怎么从这种抽象的画里看出来是在数钱的,是因为那女子整个人画的都挺含糊,唯独一对眼睛画的特别大,盯着里的几个铜板,还特地添了星星特效作点缀。画的上方大大咧咧提了几个字——“卖的‘好贵好贵’的包子铺”。

  这画画的挺……特别的。萧彻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把趴着的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许是身子突然失重,苏唯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别动。”低低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能感受到胸腔的微微颤动。

  苏唯抬起眼睛看他,花痴地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突然想起来道:“诶我的画”

  “帮你收起来了。”想到那副画,萧彻有些哭笑不得,“你还真是执念得很……”

  “我就是觉得那样的生活挺美挺自在的,”苏唯把整个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嘟囔,“虽说现在也挺好的,不过总有点担惊受怕……”

  “说什么呢?”怀里的人说话低低的,听不真切。

  “没”苏唯突然抬起头,“我说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萧彻躬了身,把她轻轻放了下来,轻声道:“父皇今日醒过来了。”

  “啊?”苏唯两还搂着他的脖子,闻言不由得抬起了头,心里有些惊奇,也有些欣喜,“那以后……”,以后你就可以不用每天往宫里跑了。

  这话说了一半又收了回去,萧彻却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明天陪我一同进宫见父皇。”

  “为……为什么啊?”苏唯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萧彻把她半搂在怀里,低头正对上她的眼睛,缓缓道:“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简洁地翻译过来过来就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想要你,想娶你过门。

  苏唯看着萧彻这样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发怔,愣了好才回过神来,心底冒出一股慌乱来:“不……不行。”

  苏唯还得,当初因为萧彻坚持要给苏如烟一个名分,最后导致了怎样的恶果,她不能让自己成为毁灭萧彻的那个引子。

  “你放心,我跟父皇说过,他不会为难你的。”萧彻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苏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但又不好怎么解释,只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父皇怎么会想起见我?”

  萧彻的目光黯了黯,轻声低叹出一口气,把十二年前的那场战事跟苏唯说了一遍。

  苏唯听后目瞪口呆,心里面更是惊涛骇浪呼啸奔腾——果然变态都不是一天炼成的啊。

  当初设定萧景渊这个角色的时候苏唯并没有考虑到家庭背景什么的,只定下了冷酷情,不择段这个基本的核心性格,并且整篇都在重点刻画他怎么冷酷情,怎么不择段了,压根就没深入地去想造成这种人物性格的外部环境和重大影响事件。

  此时听萧彻这么一说,突然就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先前那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了,一切毕竟情有可原。

  但就算情有可原也不能祸害别人啊

  苏唯又想到原来书中苏如烟是怎么被他欺骗利用,最后还情抛弃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来的故事情节也就算了,现在换了个人改了情节他还敢给自己下毒,还是,很恶劣啊。

  现在皇帝已经醒了,到时候在祭天大典上,萧景渊真的会下吗?

  “萧彻你一定要提防你皇叔,他心狠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你父皇下,到时候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萧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他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来就被门外传来的一声大喊打断了。

  “二殿下,二殿下”

  门外的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一路奔到萧彻面前便猛地扑倒在地上:“殿下,皇上……皇上驾崩了”

  怎么可能

  他在几个时辰前还答应自己要见一见苏唯,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没了呢。他还没来得及跟这个最喜爱的孩子说哪怕一句别的话。

  萧彻呆愣在原地,满脸的不敢置信。

  苏唯的心里却顿时紧张起来,是萧景渊?是他提前动了吗?

  一路言,苏唯紧紧地抓着萧彻的,他的冰凉寒冷,就算紧紧握也不能多传给他一些温度。

  走进大殿,一众的宦官跪在了地上,高声拜见:“参见陛下。”

  先皇已逝,萧彻作为太子这个时候已经是被当成皇帝对待了。

  但萧彻却没回答,只是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床边,头也不回道:“都给我出去。”

  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脸上神情安宁平静。

  萧彻默然地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然后突然伸出了,颤抖地去探他的鼻息。

  什么也没有。

  萧彻分明地感到心里面一阵抽痛,像是破了一个洞一般,凉风簌簌地从洞中穿过去,痛的要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捂心口跪在了床边,深深埋下了头,痛苦的哽咽声从他的咽喉深处压抑不地溢了出来。

  萧彻的父皇做皇帝做的极其失败,但也不能算是个昏君,只是懦弱能的个性注定了他的所作为。

  但他作为一个父亲,疑是极其合格的。萧彻幼年失母,皇帝毫不吝啬地花费大量时间和自己这个儿子在一起,在其他皇子连见父皇一面都十分难得的时候,皇帝却几乎每天都花点时间来看看他。

  父子的感情怎能不深。

  苏唯慢慢走近他,蹲了下来,轻轻地从背后拥他:“萧彻……你还有我呢,萧彻,萧彻……”

  一遍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给怀中的人多一些安慰似的。

  消息传到宁阳王府的时候,萧景渊正在和晏休在屋内下棋,黑白棋子交错的棋盘上,白子显然已处在劣势。

  但是晏休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急不缓,没一点要落败的样子。

  萧景渊一执黑棋,眼睛有些玩味地看着晏休嘴角那丝漫不经心的笑:“你觉得你还能反败为胜?”

  “不到最后一刻,谁会知道呢。”

  萧景渊还没答言,门外一个侍卫突然快步走了进来:“王……王爷。”

  “说。”

  “……陛下,驾崩了。”

  萧景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有些急促地问道:“你说什么”

  “……”,那侍卫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滚下去。”

  萧景渊在原地立了一会儿,脸上表情风云莫测。

  晏休也不去看他,只是专心地看着桌上还未下完的棋盘,也有些微微的发怔。

  直到那边出了门,没了影,晏休嘴角一抹笑才淡了下去,随往桌上一扫,旗子噼噼啪啪落了一地。

  原本以为是要有一场精彩厮杀的,没想到有人先弃了子,什么输啊赢啊,好像都与自己关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萧景渊入宫的时候,萧彻心情已经稍微平定了,只是脸上的哀痛依旧难以掩盖。

  萧景渊快步走了进来,也不看其他人,径自走向已逝的皇帝床边。

  还没等他走近,就被萧彻一把拦了。萧彻冷冷地看着他:“父皇尸骨未寒,皇叔便诏闯宫,是这么迫不及待要造反吗?”

  “你还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滚开”萧景渊猛地甩开他的,有些暴躁地往前走去,却听到苏唯在身后忿忿道:“王爷得偿所愿了还不够,还要特地过来检验成果吗?”

  萧景渊蓦然顿了,转身看向苏唯,眼神里有压抑的愤怒:“我说让他十日后死,便不会让他少活一天。”

  “谁知道他这么赶着死,都不用我特地送他一程”

  他这话说的狂妄至极,也理至极,丝毫不顾面前的皇帝还尸骨未寒。

  萧彻隐忍着怒气,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突然大喊道:“来人,王爷出去”

  萧景渊不以为意地走到他面前,忽然哈哈大笑:“你以为凭你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

  整个大殿中都回荡着他狂妄肆意的笑声,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殿门,修长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只有那放荡的笑声还隐隐传来,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刚才被召进来的侍卫还有些呆愣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萧彻有些疲倦地扫了一眼,随即力地挥了挥:“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