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最后一天,封流无心睡眠,回到家之后把他现在所掌握的所有资料都订在墙上,开始终极分析
封流从头到尾梳理一遍,最后依然坚信青铜鼎没有出博物馆现在唯一要关注的问题就是它到底藏在博物馆的什么地方
那张博物馆内部的示意图挂在墙上,在一号大厅中间的位置上,封流贴了一张从报纸上减下来的青铜鼎图片。
在靠近一号大厅的门口处,贴着的是那三个保安的图片。
封流的目光不断在示意图上游走着,最终定位在那三个保安的身上。
根据警察局的卷宗上说,三个保安的死亡时间大概是那天凌晨一点到仨点之间。那个时段刚好是博物馆保安巡视的最后一班
封流看着保安的图片,突然心中一动他早前已经判断出来,杀死保安的人是个高手,所以才会造成那么离奇的死法。
现在仔细一看,封流又得出一个结论,那个人杀死保安的时候,手里肯定是没有东西的
把一个人拧成麻花,单手肯定是不行的
还有那个用来砸碎脑袋的花盆,又大又重,一只手绝对举不起来
这样看来,盗贼和保安相遇的时候,应该是他已经把青铜鼎藏好之后。
封流往前走两步,靠近仔细的看着保安的图片。同时,博物馆一号大厅的情况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被拧麻花的保安和脑袋被砸碎的保安都死在一号大厅门口的左侧另外一个保安距离他们的位置大概有四五米,插在那根铁枪上
此时此刻,封流的脑海仲出现一幅画面:窃贼刚刚藏好东西,然后保安从一号大厅的门口进来
双方遭遇,保安上来准备抓人窃贼一把抓起冲在最前面的保安把他向后甩去
紧接着他抱住跟在后面的保安,狠狠一勒,双臂转动,让那个保安全身的骨头都碎掉
然后他上前一步,双手抓起身边的大花盆,一个猛扣把第三个保安的脑袋砸碎
就是这样,封流幸奋的一拳砸在一号大厅的门口左侧
那里就是盗贼藏匿青铜鼎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天中,封流的精神一直都非常亢奋,他恨不得太阳一下子掉下西山,好让他趁着夜幕去博物馆里找到青铜鼎
破掉这个案子,两亿大元马上入账,还有十多亿的未来收入更令人期待的是,和美女蛇白洁共度
一向稳重的封流这会的状态都不像他平时的表现
这是一种成就感,在没有任何帮助,任何资源的情况下独自推理出一个惊天悬案的结果,怎么能让人不幸奋,所以他就特别想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天终于黑了
以往封流都是凌晨一点才到这里,今天他特意早来了一会。
进入一号大厅之后,封流直奔大门的左侧
在他的眼前,零零落落摆着很多木制的柜子,封流开始一个个的检查。
竟然全都是密封的
随后封流开始用手指敲,怎么感觉都像是实心的
不合理啊以青铜鼎的大小,基本上都能放到这些柜子里。但是为什么都是实心的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封流努力的思考着他现在有点矛盾因为他想用暴力把这些木柜都砸开,把里面也好好检查一下。
但是这样做吧,留下的痕迹就太明显了封流可不想被一帮警察天天追在屁股后面
虽然他已经足够小心,带了手套过来不至于留下指纹。但他并不是专业的犯罪分子,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清理自己的踪迹。
的确是很矛盾啊
封流开始踱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他手里的手电筒在乱晃,那一束光四处扫荡着,封流突然脚步一停
手电筒的光指在前方的音箱上
这是一个样式老旧的落地音箱,看样子已经很有年代了
封流看的不是音箱,而是音箱和地面接触的地方
那里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灰尘
那是一条灰尘的直线,但是和音箱的底部错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如果不是手电筒的光线和周围的黑暗形成对比,人眼根本就很难注意到那一点距离
封流的心里亮了
这个音箱被移动过
像这种年代久远,没有预算的博物馆,几乎是没有可能更新硬件设施的。所以这个旧音箱放在这,基本上就跟长在这里一样,是完全没有可能会移动的
事出反常必为妖所以这里一定有问题。
封流来到音箱的旁边,伸手一推,好重
以封流的力量都觉得这个音箱很重,那么一般人走过碰到或者是打扫卫生的碰到,都不可能会移动这个音箱
只有一种可能
封流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抱住音箱,把它轻轻的从墙边挪开
下一刻,封流欣喜若狂
青铜鼎就放在音箱的里面
五天以来,封流日思夜想的东西,就在他的眼前
终于找到了
博物馆里寻你千百次,没想到就藏在身边的音箱里
封流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把青铜鼎小心翼翼的从音箱中取了出来
真是好宝贝啊
封流把这个价值几十亿的国宝抱在怀里,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就在这个万分激动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如同一大桶冰水全部倾泻在封流的头上,把他的热情瞬间浇灭:“你这个小偷终于出现了,把国宝交出来”。
这道声音很清晰,就在十米之外
封流全身一个冷战刚才实在太大意了,幸奋过了头,以至于有人离他这么近都没有察觉
这可真是太危险了
长这么大,封流从来没犯过这种低级的粗心错误,所以他立刻就把警惕性提到最高他的目光犹如利剑,刺向前面的那个人影
封流冷冷的说道:“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吧”。
对面那个人的声音好像是被冻住一样,永远是一个调调:“等了你这么多天,今天终于人赃并获”。
封流这会心里很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肯定是早有预谋,只不过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盯上罢了。
这几天找青铜鼎太过于专注,以至于忽视了暗中的小人
封流没有接话,他看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凌晨五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是最后的期限
妈的,这个家伙时间掐的挺准啊
不过没关系,封流现在找到了青铜鼎,一切都已经搞定,所以他心情很好,决定和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家伙好好玩玩
封流用调侃的语气说:“我不管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把你塞回去”。
木头人回话:“今天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说完这句话之后,木头人嗖的一下就向封流杀过来
封流一愣,速度这么快
先前他还以为这个木头人是真正的那个贼,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巧如果是那个真贼,封流对他的功夫简直不屑一顾
但是现在这个木头人,仅仅是他的速度,就远远超出封流的意料
一只如同木头雕刻而成的鹰抓的手向封流的喉咙抓来,封流竟然感觉到丝丝寒气
下一刻,两道人影交错而过
木头人往前冲了两步停住身形,而封流则是出现在五米外的地方
封流和木头人同时变色:“你是异能者”。
兰庭会所今天很热闹,四小天王半夜两仨点的时候就过来了。
四位大少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有精神,或许是他们太紧张的缘故。
今天就是他们和封流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刻,虽说他们的内心都坚信封流绝对不能破掉国宝失窃案,但是每每想起封流之前的各种表现来,又让人觉得心里特别没底。
彭诗嘉在五点的时候也来到兰庭会所。今天这场赌局的结果不仅仅关系到封流和四小天王,更是是她以后的安静生活息息相关
天边微微出现几丝亮光,已经五点半了,封流还没有出现
四小天王的表情越来越轻松,而彭诗嘉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才彭诗嘉给封流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封流为什么不接电话呢难道说出什么状况了彭诗嘉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起封流来。
挂在屋里的时钟滴答滴答,似乎是在波动人的心弦。
五点五十的时候,封流还没有出现,白洁却来到众人的面前。她在屋里环顾一周,然后看看墙上的时钟,用很惊讶的语气问:“封少还没有回来”。
孔一诚哈哈大笑:“白姐你终于来了今天这个赌局看来我们是赢定了”。
秦克远跟着说:“是啊白姐,你赶紧找人给我们拿一瓶酒过来,必需要好好庆祝庆祝”。
何星则是对不停的看着手机的彭诗嘉说道:“你还是别等了,那个封流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我看咱们现在就把最后的结果确认了吧”。
彭诗嘉一听这句话,心里没来由出现一股火气,她一瞪何星:“不行,时间还没到”。
气氛顿时有点紧张,白洁这个时候打圆场说到:“彭大小姐说得对,要有始有终,咱们再等等看。”。
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而且白洁说话一向管用,大家都给她这个面子,不再吵着要提前庆祝。
屋里的六个人同时看着时钟,秒针再走半圈就要到达六点整
彭诗嘉的心里大喊:“封流你到底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