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妃要翻天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待守
作者:小十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三十二章待守

  翌日清晨,天色尚且昏暗,宇甾便打算启程重返冥都,宇拓携众人站在府外相送,至于昨晚的事他们都缄口不言,但彼此都清楚,决战在即,生死终见分晓。

  “皇上在鄙府下榻可还满意?”宇拓虽是对宇甾说着话,可眼睛却一直怒视着他怀中娇羞无限的菱儿。

  宇甾柔情满满,将怀中的菱儿搂地更紧些,执起柔荑亲了一口,满面春风地笑道:“满意,甚为满意!有此佳人在怀,人生还有何求?表哥不会舍不得给我这丫头吧?”

  “皇上喜欢就好,不过是个下人,怕是配不上皇上。”

  宇拓冷声说着,右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愤怒。他不喜有人对他耍小聪明,不过是个小小婢女,竟敢利用自己的关系攀上这命不久矣的皇帝!哼,且由她欢快两天,待天下归为己有之时,便让她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场!

  “这菱儿是出自宇府,我也不好委屈了她。不如就封她为菱妃可好?和珍妃在宫里也有个伴!”

  宇拓也不便说什么,只好应承下来。为了不让宇甾脸上太难堪,还着意认了菱儿做义女,这倒是让菱儿没想到的。

  菱儿与宇甾即刻便赶回冥都,一路上宇甾对她爱护有加,下人们更是拼命巴结着这位新贵。突如其来的荣耀与浮华瞬间让她迷失了自己,在宇甾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中越陷越深。

  青白的曙光与淡淡的晨霭交融在一起,点染着这万里江山。金黄的霞光浅浅地照进那方院落,如一层薄纱罩在萧瑶安静的睡颜上,将一切都映衬的那么柔和。

  她渐渐睁开朦胧的眼,弯曲的眉毛微蹙着,适应着周围的光线,黑亮的头发散乱在淡蓝色的绣花枕上,鼻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的香气,在这样的清晨格外提神。

  “阿瑶,早安。”

  听着近在耳边的问候,萧瑶猛地一惊,朝旁边看去,便见同样睡眼惺忪的独孤墨在轻揉着太阳穴,似乎睡得不大安稳。

  “我,我怎么在你床上!是不是你?”

  独孤墨无辜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被她抱着一夜未换姿势的胳膊,无奈地说道:“昨夜我刚睡着你便摸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便不松手!我也不敢动,如今这胳膊怕是废了!”

  萧瑶连忙松开他,咕噜地下到地上,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她看着吃痛地揉着肩膀的独孤墨也不由得恍惚起来,莫非真是她昨天觊觎这小桃花,按捺不住了?哎呦!真是丢人啊,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阿瑶也不用自责,和你同睡我没有意见,只不过不要流口水便好。”独孤墨指了指袖子上湿濡的一片,无奈地笑了笑。

  萧瑶一见连忙擦了擦嘴角,站在那里羞的两颊绯红,两只手无处安放地扭着身侧的衣角,真想大嚎一句:英明尽丧啊!

  独孤墨虽爱极了她这幅小女儿的模样,可也不忍心太过打趣她,便转了话题,淡淡地说道:“想那宇甾今日也走了,至于事情发展到如何,还要看老天更加青眼于谁,那事我们也不能再左右分毫,只安心等着便是。”

  萧瑶稍稍松了一口气,接过这话急忙说道:“宇甾若胜了,你自当荣耀而归,我想你父亲日后也不会亏待你!可若是宇拓赢了呢?你可想过会如何?”

  独孤墨嘲讽地笑了笑,优雅地穿起衣服,无所谓地说道:“那时我也不会伤及分毫,颜家必会见风使舵,归顺宇拓。而我,将会被新帝以赏赐的形式重返颜家,甚至还会有更高的殊荣,去成就他们之间下作的协议!”

  “你便那样想你父亲?”

  独孤墨挑眉反问了一声:“颜德吗?”他利落地将自己收拾整齐,便拉过萧瑶给她整理乱如鸡窝的头发。“不是我这般想他,他最是会审时度势!你以为他支持宇甾是因为忠君爱国?这不过是一场豪赌,他押宇甾不会束手就擒!可他也不是完全堵死了自己的后路,他有军队挟持,军中威望甚高,即便宇拓得势,也不敢轻易对他下手!因此,我对于颜家不过是一块抛出去的骨头,给宇拓的定心丸罢了!”

  “不许你那么说自己!”萧瑶坐在凳子上感受着那纤细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温柔的动作格外舒服。听着独孤墨的语气,他心里还是怨的,萧瑶便打趣地说道:“算了,也别想那么多了,不是还没到那天呢吗?一会儿我带你去做个好玩的事,保证你这个君子没干过!”

  听着萧瑶兴致勃勃的语气,独孤墨料想肯定有人要倒霉了。不过她喜欢,他陪着她就是了。

  早饭过后,萧瑶便带着独孤墨来到一处废弃的院子前,她一把拉过他,躲在一处枯树之后,兴奋地盯着那院子的入口。

  “小丫头,我能知道这是在等谁吗?”

  萧瑶笑嘻嘻地回过头,拍了拍独孤墨示意他凑近一点,然后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捉奸!”

  独孤墨额角不禁抽了一下,看着趴着树干上异常激动的萧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她昨夜说的那些事会不会是骗自己的,这幅贼偷似的模样哪里像古武大家的传人?

  萧瑶回头瞄了一眼,正看见独孤墨一脸嫌弃地看向自己,便嘟着嘴,眼中泛着泪花委屈地说道:“就是这个五夫人之前打的我,你也不帮我……”

  独孤墨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来之前打了萧瑶的竟是那个女人。独孤墨抬腿便要走出去,双手握拳冷冷地说道:“直接杀了她岂不是更方便!”

  萧瑶一把拉回独孤墨,瞥了他一眼,满是兴趣地说道:“那多没意思!再说了,也不值当为那个人脏了自己手!人贱,自有天收!”

  “你怎么知道她今日会来这里?”

  “昨天晚上你我回来之时已是深夜,可我却看到她鬼鬼祟祟地独自一人在府中独行,她那样骄矜似孔雀的女人怎么会没有丫鬟在身旁伺候着?我便觉得奇怪,便跟了过去,一直尾随她来到这处院子,自然便发现了其中的奸情!”

  独孤墨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丫头昨夜跑出去就是为了这事,也真是“辛苦”她了。

  “我在墙根底下听那五夫人跟那奸夫说的清清楚楚,宇拓今日送行皇上之后便会离府办事,他们便约好再来此处幽会!”

  萧瑶这面话音刚落,就听着远处传来踏雪的声响。断断续续的,显然来人十分谨慎。萧瑶急忙拉着独孤墨又朝着树后躲了躲,猫着腰,嘘声说道:“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