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ss=”rd_”>第六十章目的3>
颜雷骄傲地从座位上站起,边走边活动着筋骨,威风地站着堂下,看着两个随从费力抬上来的一人长,半尺厚的青石板,倨傲的笑了笑。
他没有多做解释,在石板前面站好,暗暗调动周围的斗气,将赤色斗气聚在拳上,突然大喝一声,拳上带风,砰地一声砸在板上。只见石板应声而裂,随从也被震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好!"喝彩声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每个人的脸上都与有荣焉,兴奋地鼓掌。
颜德欣慰地捋了捋胡须,看着威风得意的颜雷就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这才是武将世家男儿该有的血气,也不枉费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灵药,托人给他弄来筑基的功法。虽说才刚刚入阶,但相比于同龄人来说,已经算是天才。
宇文甾也不禁被吸引地往前探了探身,他就什么斗气都没有。有时看到这些奇人异士,也始终感到惊奇。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他们天赋异禀又如何,不还是匍伏在他的脚下,听从他的调遣。想到这里,宇文甾便释然不少,也随之拍手称赞,毫不吝啬。
独孤墨看着颜雷的表演,饶是心里有所准备,但也还是被不小的震撼了。这就是强者的力量,他也能做到这般吗?若是如今他们战斗一场,将会是谁输谁赢?他眼中一闪而过跃跃欲试的疯狂,但面上还是那副毫不关心的模样。
宇文甾似乎看透了独孤墨的心思一般,拍了拍独孤墨的肩膀,笑着揶揄道:"你想赢他,还得加把劲喽!"
独孤墨挑眉回头看着他,不语。随即又回正坐好。赢他?呵呵,宇文甾还是太小看自己了,赢颜雷从来就不是自己的目标,他只不过是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颜雷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看向一脸淡然地独孤墨,好心地说道:“看小弟这样子似是不信,何不也上来试一试,检验一番?”
闻言,颜德先是不悦地皱眉瞪了颜雷一眼!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兄弟不睦还要放到皇上面前做丑!他刚想打断颜雷的挑衅,便见独孤墨站起身来,竟是要去一试!
宇文甾见此更是来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独孤墨该如何应对这刁难!
独孤墨在众目睽睽下来到碎裂的石板前,他示意家丁举起断裂的半块石板,他挽起袖子,深深了一口气,似是用尽全力一般狠狠地朝板上拍去!
众人皆屏息以待,可那石板竟是纹丝未动,连两个仆人也不过轻轻晃动了身形。
独孤墨收回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一本正经地说道:“没问题,是石板。”
颜德以为独孤墨有什么绝招,甚至还期待了一番,没想到就是这么个东施效颦的闹剧!他当即震怒,看了一眼宇文甾的脸色,压抑着怒火,小声训斥道:“你还嫌不够丢人!赶紧回来坐好!”
独孤墨也不羞恼,悠哉悠哉地回到座位上。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幽光,放在案下的手缓缓松开,被捏的粉碎的石沫从他指缝缓缓漏下,如细沙,转瞬便被飘散了!
颜雷见独孤墨这副无用的模样更是兴奋,他瞥了一眼宇文甾,恭顺和善地说道:“弟弟还小,以后肯定比我这个做兄长的有出息!我们颜家子弟都会为朝廷效力!”
颜德万分满意地捋顺着胡须,这话可是说道他心坎里了!他也不再理会独孤墨的无能,殷勤地给宇文甾倒酒布菜。
有颜雷活跃了气氛,原本的尴尬也被冲淡了不少。宇文甾继续开怀地与颜德吃酒玩乐,独孤墨则安静地坐在下面,闭眼调息,一动不动,仿若老僧入定一般。周围的欢闹喧嚣,皆与他无关。
"庆国公,我真是羡慕你啊!你儿子都如此出息,兄友弟恭!再看我的败家子,让我不省心!"宇文甾举着酒杯微醉地抱怨着。这话他说的倒真是不假,他儿子宇文赞,辄恣声乐,游戏无常,最令人不齿的是尤其喜好龙阳断袖。如此羞耻之事在炎国也算是人尽皆知,实在没有丝毫继承宇文甾的雄才伟略。
"太子殿下乃是真龙之子,岂是我等草民能比的?日后太子定会大有作为!"
"希望吧!他那副不成器的样子,我真是希望他身边能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他!"
颜德听此,顿时酒醒了大半。他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打的乱响。听话听音,莫非宇文甾此行不是为他自己来的,而是给太子铺路?皇上虽然正当壮年,可是多年以来为了麻痹宇文拓而纵情声色,身体越发的不安康,太子又是个无才无德的草包,看来宇文甾是想为太子收服一些股肱之臣,以待辅佐之用。
"微臣不才,定愿为陛下和太子效犬马之劳!"颜德当即便表下忠心,时不我待,此等天赐良机万不能错过啊!
"唉!这点自然要庆国公多加费心,其实更让我忧心的是太子生活方面,他也不小了,早就该大婚。可是因着宇文拓的阻碍一直迟迟没有举行,是时候该着手去办了!"
颜德压下心中的狂喜,装作无知地模样小心地问道:"不知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十分中意你府上的颜霜,不知庆国公肯否割爱啊!"
宇文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今日在颜府徘徊了大半日,终于在此时才说出真正的目的!他就是想借太子的婚事套牢颜家,江山初定,太子顽劣,若是没有能臣辅佐,宇文家的江山必定毁于一旦。颜德不爱财,不爱色,唯喜欢权利。自己便要用权力套住他,让颜家成为宇文家世世代代的奴才!
颜霜听此刚刚焕发的少女心瞬间幻灭,不过好在从小一直受独孤凌教导,修养是极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破绽。那个二世祖的名头她也听过一些,好像并不是良配。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是家族的筹码,这一天果真还是来了。
颜德激动地扑通一声跪在宇文甾脚下,感激涕零,眼中老泪纵横!他也顾不得仪表形态,激动地哭诉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殚精竭虑,誓死效忠!”
独孤墨斜眼讽刺地看着狂喜的颜德,内心更是一片冰凉。随即竟然也释怀不少,原来可以被牺牲的不仅仅是他,无情是贵族的本性,他又何必去奢望一份豪门世家的温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