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伤口疼了吗?”安安解开纽扣敞着肚皮仰起头关心的询问。
因为莫北谦的手不知道在哪里弄受伤了了,好到一条口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好,他也不得不担心。
莫北谦笑着摇了摇头,“不疼,就是希望安安能自己洗。”
“安安可以自己洗的,”说完这话,安安立马就笑着脱掉衣服,自己爬进浴缸,开始自己洗澡。
而莫北谦则抵着洗脸池站着,脸含笑意的看向在浴缸里给自己洗澡洗的一脸认真的安安,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像是在欣赏一副美好的画卷一样。
“爹地,爷爷生病了吗?”正在洗澡的安安突然打断他的思绪,担心的问了一句。
莫北谦嗯了一声便询问道:“安安等下洗完澡就去陪爷爷聊天好不好?”
“为什么?”小家伙明显有点疑惑了,之前莫向坤三番五次要求安安陪他都被莫北谦给拒绝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来说了。
想到这里,只见莫北谦的脸色突然沉了沉,随即开口解释:“因为爷爷现在很需要安安,安安一定要好好陪爷爷说说话。”
安安一听,立马就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迅速的洗完澡,再拿着浴霸把身上的泡泡冲干净,南宫爵拿过浴巾替他擦干净了水,换上睡衣,就带他去了莫向坤的卧室。
送走了安安,他独自一个人回到房间,屋子里空荡荡的,然而他思念的人,就在他隔壁,他却不能去找她。
一墙之隔,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多么远的距离,明明他只要上前两步,就可以看到她,可是见到了,又能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在阳台上坐下,目光悠悠的看着对面的那一片漆黑,她是睡了吗,可是明明还这么早,她又怎么会睡着?
殊不知此时那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也正有一个人正目光悠悠的看着他,准确地说,脸上的神情,眸子里的目光,都无不透露着一种悲伤。
几天过去了,为什么他都没有来找自己,难道现在他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吗?
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他的妻子啊,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妻子啊,当初是他把她带回来,让她重新回到现在的生活当中来的,为什么现在却变得一句话都没有了。
闭了闭眼睛,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床边,躺下去,寻想着能够寻到一点他残留的香味,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苦笑,因为到这个时候她居然都还在想着能够去找到关于他的痕迹。
站在门口的莫北谦顿了顿,抬起的手几次放下,又抬起,到最后,还是没有去开门。
时间像是就这样静止了一样,双方都不说话,都不出来,都不愿意迈出那一步,准确的说,是都找不到迈出那一步的理由了。
晚上的别墅里格外安静,安静到南乔都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难受时哽咽的呼吸,也能够听到走廊上细微的声音,那个不确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