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黛眉远山,明眸皓齿,唇间一抹焉红,容颜可称得上是巧夺天工。虽美目紧闭着,可站在其身边竟还是有丝丝的媚意传来。
罗青峰看见君问天面露异色,不由得问:“师尊,怎么了?”
“没事。”君问天笑了笑,道:“钱小钱那边你不用管了,先好好磨砺一下自己。等出了天魔林我再授你更深层次的炼丹手法,不过前提是你的修为达到玄灵。”
“是!”罗青峰听说有更深一层次的炼丹手法,仿佛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不等君问天吩咐,他便动身消失于树林深处。
君问天笑着摇摇头,罗青峰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像那群老顽固了。
“嘤……”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君问天刚想扶她一把,却被用力推开。
少女蜷缩着身子,面色恐惧的喊道:“给我滚开!你们这群色胚!猪狗不如的混蛋!有种就杀了我!本姑娘死也不会让你们玷污我的身子!”
站起身来,君问天冷冷地说道:“行了,别装了。骗骗那些没有修为的山贼还行,别以为每一个人都那么眼瞎。”
少女的美目中还含着泪,她抽泣几声,旋即颤抖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哼一声,君问天轻声道:“演够了吧?我问问你,如今天魔林是谁称主?”
少女的身体兀然停止了颤抖,她的瞳孔瞬时变成了翠绿的蛇瞳,而且身边的媚意也越来越重。不过君问天却对此却毫不在意,哪怕这条美女蛇的修为已经超过他太多太多。
她却冷冷盯着君问天,语气不善的问:“你是谁?来我天魔林有何企图?”
君云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为好,不过是条小蛇成精而已。没有天魔令,你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究竟是谁?!”少女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因为君问天方才所说的天魔令涉及到了天魔林的核心之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有关天魔令的消息!
“小蛇精,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君问天毫无惧色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别说是运用本身的力量,就算你借用这里的祖脉之力,怕是也杀不了我。趁我还有耐心,快些回答我的问题。”
刚在蓄力准备要出手的少女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消息,少女娇躯轻震,激动地问道:“您竟识得祖脉?”
“废话!”君问天一翻白眼,冷冷的说道:“我再问一遍,如今天魔林谁掌天魔令?”
神色变得异常恭敬,少女欠身道:“大人,如今是树祖持天魔令。”
“树祖?”君问天一愣,旋即说道:“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半日之后在这儿等我。”
“是。”少女化作一条碧色巨蛇,瞬间消失在君问天面前。
在这坑里两天多的时间,钱小钱可真是苦不堪言。他虽想专心致志的领悟功法,可怎奈肚子一直在咕咕乱叫,完全集中不了精神。他真是恨哪!自己为什么不在灵戒中屯个几百斤干粮呢?
君问天的声音从上方悠悠传来:“怎么?领悟六重了么?”
哀嚎一声,钱小钱有气无力的说:“三少,我快饿死了,哪还有心思参悟功法?你就行行好,救我出去吧?”
纵身一跃,飘然落地。君问天抓着钱小钱的手,方才点点头,道:“看来是差不多了。”
旋即抓住钱小钱的衣领,拎着半死不活的他,双腿微微发一力,两人跳出了深坑。
君问天取出灵戒中熟烤肉在钱小钱眼前晃了晃,此时钱小钱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抢过了烤肉就是一顿乱啃!
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皮,钱小钱长吁了一口气。
“你先去找青峰,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做。”
“那我们在哪等你?”打了个饱隔,钱小钱问。
“天魔林外的小镇,去那的悦来客栈等我。”
“好。”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君问天轻声道:“出来吧。”
霎时,隐藏在某丛草里的青蛇豁然化作人形。
“大人。”少女恭敬地一欠身。
点点头算作回应,君问天说道:“带我去见树祖吧。”
在树林里穿行半日之久,君问天才来到了密林的中央。这里的妖兽随便吐口唾沫,都能将君问天给直接淹死。
领着君问天来到一棵遮天蔽日的苍天古树前,少女兀然朝古树拜了拜,说道:“树祖,有位识祖脉的大人要见您。”
苍天古树突然一变,化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老者灰白头发,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但老者的那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可以看穿亘古。
带着兴奋的笑容,树祖恭敬地欠身道:“老朽拜见大人!”
君问天点点头,道:“你是当年我种下的那棵小树苗吧?”
“老朽还要多谢当年大人的栽培!”笑了笑,树祖就兀然长叹:“可时光匆匆,许多人和物都已物是人非……”
深吸一口气,君问天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到:“小晶,她还好吧?”
无奈地摇摇头,树祖叹道:“太祖闭关已有好几万年了,老朽也不知她老人家怎样了。大人若是想见太祖,那便请随我来吧。”
“不必了,总有一日我会亲自回来寻她的。”
认同地点点头,树祖再度叹道:“太祖迟迟未出关,定是突破在即,等等也好。”
望着天魔林沉凝许久,君问天者才说道:“走吧,带我去祖脉那。”
“是,大人请随我来。”
随树祖来到一处宝地,这里的树最矮的怕是都有百丈之高。而且此地没有一只妖兽,哪怕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噬木蚁也没有。因为这是天魔林最为神圣的地方,这地下埋着的便是它们的祖脉,也是它们的根基所在。
祖脉生,则林存!祖脉亡,则林灭!
看了看周围,君问天走到一棵大树前。大树并不算是很高大,最起码在这片森林里它不是最高大的。但却给人一种很不平凡的感觉,隐隐有一股亘古沧桑的气息久转不散。
君云问天神色庄重的摸了摸大树那干枯的树皮,那大树好似感觉到了君问天的抚摸,它竟然抖了抖自己遮天蔽日的身形,仿佛对君问天的抚摸很不喜。
“你还好吗,老朋友。”君问天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