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大皇子有恃无恐的坐在龙椅上,身旁的其他皇子则或多或少有些惶恐。
这时,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上大殿,尖声喊:“君家军!君家军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马踏声便传入了众人耳里。
大殿的众人心里顿时扑通狂跳!他们虽未做什么对不起君家的事,可这君家军可不和你讲什么道理!
说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如若反抗,对着头便是一刀!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时,君问天带着两个副将上了大殿。
众人见君明没来,顿时就松了口气。这君问天不过是个纨绔而已,翻不起多大浪!
微笑着环视众人,君问天直接开门见山:“各位大人,先皇已去,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再立新皇。不知你们心中,这皇位,是何人该坐呢?”
“哼!”一个文官冷哼道:“皇位之事,岂是你个纨绔能议论得?而且你一来就直议皇室内事,简直是以下犯上!”
“啪”地打开手中的白纸扇,君问天笑道:“哦?那大人请告诉在下,如何才能商议皇位呢?”
文官冷言道:“皇位必是凭着先帝的诏书才能决定的!臣子立君王,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笑着点点头,君问天收起折扇,轻声道:“那,先帝诏书何在?”
文官面色一滞,顿时迟疑:“这…”
君问天笑着说道:“先帝不过才四十出头,想必还未写诏书吧?甚至太子都未立……”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那文官径直打断:“就算先皇未立太子,可也轮不到你这个纨绔来左右继承吧?”
脸色一正,君问天冷声道:“大人,您这一句一个纨绔,是不是太过份了?”
冷冷的笑,文官轻喝:“天下谁人不知道,你君问天乃玄风的第一纨绔?”
“那好!”君问天大笑:“本少爷今日便纨绔给你看!”
“副将!”
“在!”
眼神变冷,君问天抬手道:“给我把他押下去,斩首!”
“是!”
那文官眼睛立瞪,满脸不信:“你说,你要斩我?你知我是谁吗?你就敢斩我?!”
嘴角轻扬,君问天邪笑道:“老子管你是谁!给我斩了!”
那文官大声吼:“我可是和你爹一样,是玄风的开国功臣!你敢斩我?!!!”
君问天也懒得废话,手一抬,剑气瞬间划过那个文官的脖子!人头直接落地!
“将其鞭尸一百,而挂于宫门口以儆效尤!”
“是”副将立即应到。
众人心里拔凉!果然虎父无犬子!君明已经够狠了,没想到他的儿子比他还狠,公然在大殿杀人,还辱其尸首!这个狠角,惹不得!
抱着双臂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君问天淡淡道:“现在,我们可以讨论皇位的问题了么?”
众人唯唯诺诺的点头。君问天站直身体,兀然笑道:“那既然如此,本少爷觉得,不如这样!大殿上的大臣们就像凤来楼选花魁那样给五个皇子投票,如何?至于那票么…就用这几枚金币代替好了!”
众人暗中直翻白眼,我靠!原还以为君问天是洗心革面,准备接替军神了。骨子里依旧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啊!还选花魁?您是脑子遭雷劈了吧?
不过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诽议下!之前随手便斩了个大臣,那手段看得他们心惊肉跳的!现在君问天虽然满脸微笑、人畜无害的,鬼知道这个纨绔还会不会暴起杀人!
所以,虽说心中极力反对,可却没有任何大臣反这个可笑的建议。
于是,君问天像赌场的庄家一样,随手搬了张桌子,就这么坐在地上,随后高声喝道:“快点了啊!到底压哪个皇子,买定离手了啊!”
众人晕倒,咋又尼玛改赌了?不是说好的选花魁么?
大臣们各自捧着枚金币,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所选的皇子面前。一顿投票下来,大皇子那里获得了大多数的票,看样子是他胜了!
一看,大皇子顿时大笑着吼道:“孤赢了!是孤赢了!孤是皇帝了!”
正当他激动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君问天的声音又悠悠地飘来:“本少爷好像还没说得票最多的人获胜吧?我宣布,得票最少的,就是皇帝。”
“啥?!”大皇子整个人都傻了!这,这尼玛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刚要爆发,可突然听见背后一道悠然的声音:“大皇子,切莫动怒,让薛大臣来问。”
闻言,大皇子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对着站在最边角的大臣使了个眼色,其意不言而喻。
薛大臣看见大皇子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心中顿时明白了大皇子要他做什么。
僵直地咽了口唾沫,薛大臣头皮发麻的站出来,紧张的满脸是汗:“君…君公子啊!可这风来楼选花魁不是得票多的胜出么?您这……”
“恩?!”君问天一瞪眼,薛大臣就不敢再说话了。
收回视线,君问天微笑道:“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五皇子得票最少!他便是我们的新皇帝!”
这随性的选花魁,啊不!选皇帝,让众人都一阵恶汗。
“可…可我没说要当皇帝啊!”五皇子朱辰满脸通红地低语道。
“啊!让我去死吧!”大皇子已泪奔……
一瞪眼,君问天历喝:“我说让你当就你当!怎的!不同意?”
看见君问天生气,十几岁的孩童哪禁得住吓,脑袋一缩,顿时就不敢再说话了。
“那就这样。”挥挥手,君问天轻声道:“副将,咱们走。”
“慢着!”大皇子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君问天。
回过头,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他,问道:“大皇子,有事么?”
大皇子虽然很讨厌这种看蝼蚁的眼神,却也不敢多说。
微笑着朝君问天拱拱手,只得赔笑道:“孤很早听闻,三少不仅才华横溢,长得更是玉树临风啊!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是吗?”君问天自恋地摸了摸下巴,大笑道:“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表面点头称是,心中却暗暗啐道:“好看?好看你个大头鬼!若不是因为你爹,孤早就将你挫骨扬灰!岂容你在此随意放肆?”
不过这样的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陪着君问天僵笑了阵,这才表明意思:“不过今日选皇位之事,三少还是欠缺考虑啊!”
耸耸肩,君问天微笑道:“哦?大皇子觉得我的决定有什么不妥的么?”
大皇子笑了笑,道:“不敢不敢,三少的决定孤怎敢质疑呢?不过孤觉得,五弟年龄实在是太小,这国家大事,可不是儿戏!三少您觉得呢?”
摇了摇头,君问天瞪大眼睛道:“可我觉得年轻就是资本啊!你说对不对?”
大皇子的笑容顿时僵住脸上,跟这个纨绔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再度拱拱手,大皇子微笑着说:“三少说得是,此事全凭三少决定。”
伸出手,摸了摸朱辰的头,君问天轻声问道:“皇上,臣邀请您去君府一叙,我们商议下国家大事,如何?”
红着眼眼睛,朱辰眼泪汪汪地问:“我可以不去么?”
笑着摇摇头,君问天道:“不可以。”
“那我等下就去。”
“好,那臣在家中恭候您的大驾。”君问天一挥手,带着他的两个副将离开了大殿。
君问天刚走,一个大臣顿时猛拍桌子,喝道:“君家实在是太过分了!皇位,岂是他们这群狂妄之徒能随意决定的?”
他的话一下子激起了若干大臣的附议,不过也只是叫得凶而已。
冷哼一声,大皇子低声对公孙说道:“公孙公子,这君问天实在是太纨绔了!怎么讲道理都不听!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对付君家吗?”
瞥了大皇子眼,公孙悠然道:“不,他不是纨绔,而是想把自己装成纨绔。”
“装?什么意思?”
看着君问天离开的方向,公孙自顾自的说:“他发现我注意到他了,所以想把自己装成个纨绔,试图躲避我的视线。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不过他还是不够小心,露出了马脚。”
皱着眉头,大皇子沉声道:“你是说…他是伪装的?不应该呀!他那玄风第一纨绔的名号可是家喻户晓的!”
再度看了大皇子眼,公孙公子并未说话,失望在他脸上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