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涯满脸通红地低头走着,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赶快钻进去!原因正是因为身边这两憨货一直在说男女之事,而且还相谈甚欢!
她一大家闺秀哪听过这些露骨的话啊!所以每次君问天问她问题的时候,她要不就是闷着头不回答,要不就是拔出匕首,威胁砍死这两个不害臊的家伙!
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走了几天天,终于来到了妖兽山脉入口。
天涯阁曾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交易。在极度危险的妖兽山脉也是一样。
行走在这条摆满摊位的小道上,沐天涯有种到了大集市的感觉。
虽说她已是弱冠之年,不过因为常年跟随师父修行,所以自己基本没有单独出过门。这次是因诸葛伯伯夸这面具人夸得太不着边了,她不服气,所以才偷偷地溜出来看看。
可结果还是差强人意,果然是夸大其词了!这个面具人就是个表面斯文,私下却很猥琐的伪君子罢了!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诸葛伯伯那么欣赏他。
“沐兄弟,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买给你!”君问天拍拍胸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翻了翻白眼,沐天涯寒声说:“我只想要你们俩闭嘴!”
嘿嘿一笑,君问天挑了挑眉色色的说到:“我们说的那可都是房中术的精华啊!你可要好好学,未来,嘿嘿……”
“是滴是滴!”史大阳那肥硕的大脸从旁边凑了过来。
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便不再理这两憨货。
见沐天涯不搭理自己,君问天自知无趣便这个摊位看看,那个摊位瞧瞧,似在寻找着什么。
“嗯?”突然停在一个摊位前,他抓起摊上快要龟裂的石头,微笑着问:“老板,这东西咋卖?”
那个小贩眼睛提溜直转陪笑着:“哟!这位公子,您还真是有眼光啊!不瞒您说,这石头,乃上古之物!我们兄弟几个好不容易才从妖兽山脉带出来的!为此,我们还这折损了几人!”
那个小贩说完,象征性地用袖子擦了擦干涩的眼角。
君问天心里顿时叹:厉害啊,连小贩也有这么好的演技!果然不愧是玄城!
抽泣了好一会儿,小贩才说道:“这样吧,我看公子与我有缘,我就说个一口价!十万金币!”
“靠!”史大阳鬼叫,旋即厉声大吼:“这破石头要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那小贩气的浑身发抖地用手指着史大阳,怒气冲冲地吼:“你…你这个人怎的如此说话?这可是我兄弟用命得来的东西啊!若不是因为与这位公子有缘,我决计是不会卖的!”
再次在心中称赞了下小贩的演技,君问天抓起一株已有些干瘪的白色莲花,微笑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其实我是想买这雪莲的。”
“!”小贩在心中将君问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随后面无表情的回着:“一百金币,一口价。”
“老板,一百金币有些贵了吧?我在其他摊位上问这雪莲都才八十金币呢!而且你这莲花都干瘪了…”
“就一百金币,爱要不要。”小贩摆了摆手,很不客气的径直打断了君问天的话。
没有生气,君问天抓起一株平平凡凡的药草:“也是一百金币?”
小贩的目光扫过那株药草,确定是几金币的止血草后,轻轻地骂了声,随后不耐烦地说:“行吧行吧!要就交钱!”
君问天麻利的给了他一百金币,随即转身就走。
史大阳急忙追上去,责问:“你脑子秀逗了啊!一百金币买这个快干枯了的雪莲?那小贩摆明了在坑你呢!”“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君问天那副得意的样子,就像是色中恶鬼突然爽了个大美女一样。
沐天涯看不惯君问天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冷冷地拆台:“不就是株青莲嘛!有必要这么嘚瑟?”
“青莲?”不解地挠挠头,史大阳问:“青莲是什嘛玩意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芒,君问天搭着史大阳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兄弟,我可跟你说,这东西可是宝贝啊!”
“宝贝?快跟我说说!怎么个宝贝法?”史大阳一听是宝贝,眼睛顿时亮了!
君问天摆出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用鼻孔对着史大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世人都知道雪莲乃是种大补药材,可却不知道雪莲也是分阶段的!”
“哦?雪莲也分阶段?”
“是滴!”挤了挤剑眉,君问天轻笑:“雪莲共分为四种颜色,而这青色,便是雪莲最成熟的颜色,也就是最珍贵的颜色!一株青莲的价值可是等价地级九品的药材了呢!”
“卧槽!”史大阳爆了粗口!两眼放光的盯着君问天手里那株干瘪莲花,恨不得立马将它卖了!
旁边的沐天涯也是有些意外!她只是在宗门内的藏书阁里看过些有关辨认雪莲分阶的书籍,却也有想到青莲的价值会有这么高!
见史大阳如此震惊,君问天不禁又得意地哼哼起来,那副欠抽的模样实在是让沐天涯的手痒!
天涯阁内,孟阁主闭着眼睛正在练功。
这时,一个身材修长的黑衣人突兀出现在阁主练功的房间内!
孟阁主眼睛睁开,看清来人后立马起身,对着那黑衣人直直的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大人,您来了。”
略微点点头,黑衣人淡淡的说:“上次叫你去抢婆洛面具,事情办得如何?”
孟阁主怔住,头低的更深了:“回大人,小人…没成功。”
黑衣人手指轻弹,声音如古井般波澜不惊:“为何?”
“回大人,是因一个自称是来自幽州酆都的人。”
“幽州酆都?”黑衣人面色沉了下去:“这件事,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是!”孟阁主毕恭毕敬的道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如此…”黑衣人轻轻地点点头,随手一弹。
孟阁主的身体如炮弹般撞在墙壁上!那厚实的墙壁随之龟裂!
虽然被黑衣人所伤,孟阁主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孟阁主,黑衣人轻轻地说:“这次只是个教训,如还有下次,那天涯阁就换个阁主吧。”
“是。”孟阁主大气都不敢喘。
黑衣人嘴角轻扬,随后便消失在练功房内。
…………
看着沐天涯的背影,君问天眼睛微眯,心中暗道“一个大宗门的弟子为什么会来想方设法靠近我?难道是……不应该啊!看来还是要试出她到底有何目的!”
“你跟我过来下。”君问天突然拉住沐天涯,随后把她往一棵大树上推。
“你…你干嘛!”沐天涯发现自己被君问逼到角落,退无可退顿时就慌了。
嘿嘿坏笑,君问天掏出串小项链,道:“呐!送给你。”
沐天涯心中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慌了神!这不是之前我在那个摊贩那问过的那条链子么?怎么被他看到了!该死!不会发现我是女儿身了吧?不对!师兄这个易容术是从古籍上学的,不可能会露出破绽啊!莫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