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明明记得他给的药量计量对于顾希城这个小孩子来说是正好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孩子现在就发烧了呢?
“我也不是很明白,我把她弄过来的时候带就是这个样子了,中间醒过来一次,然后就睡了过去。”夏元堂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静静的皱了起来,一脸不悦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顾希城。“会不会是因为她的身体弱,承受不了这样的剂量?”
夏元堂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也就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让他想的通,想的明白。
“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
斐然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有说些什么其他的话,而是拿起了工具给顾希城做起了检查。
斐然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是顾希城的抵抗力弱一些。
“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小丫头给送回去,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不允许你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斐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给顾西城吃了药,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夏元堂。“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能因为她而坏了你接下来需要做的是其他事情。”
“她不简单。”夏元堂看着顾希城的目光,越发的深沉的起来。
“这个小孩子,就算是在不简单,她也是黑旭耀的。”斐然走过去,伸出手拍了拍夏元堂的肩膀。“你要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不能闹的太僵,如果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那么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只是想从这个小孩子的嘴里面知道一些事情,我并没有想对她怎么样。”夏元堂的眸光暗了暗,不知道脑海里面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才不会管你对这个小孩子怎么样,这是他第二个是若珍宝的人,你知道他是一个怎么狠决的人,所以当你打算要动他东西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好所有的退路,你要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不仅仅只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冲突,还因为顾希城,那个他喜欢的人。”斐然叹了一口气,如果夏元堂和黑旭耀他们两个人是兄弟的话,所有人就没有办法超越他们,可事实是,他们是敌对对的。“他知道是你逼死了她,也是你亲手将顾希城推入深渊的,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对你动手,他就是想用你对顾希城的方式慢慢的折磨你,最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招惹他的没有好下场。”
“顾希城那个女人是我的,她死是活该的。”夏元堂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倒是让斐然气不打一处来。“她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你却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不会感到痛吗?”
“良心那种让人变得软弱的东西,我不需要,我只要变强就好了。”夏元堂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想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可以阻止。”
“随你怎么想你,你只要记住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好,你要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可没有人会像顾希城那样傻呵呵地挡在你前面,替你承受所有的伤害。”斐然拿好自己的东西,伸出手拍了拍夏元堂的肩膀,似乎是对于自己这个兄弟见怪不怪了,他和顾希城一样,认准了某些事情,就要做下去,不管后果是什么,如果当初顾希城不是那个样子,也就不会死掉。“这个小孩子我就先带走了,有些事情,你好自为之吧。”
斐然说完这些话,就弯腰把顾希城抱了起来,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夏元堂。
顾希城是在斐然的私人诊所里面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打着针,挂在高处的吊瓶也快完事了。
“你醒了?可还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斐然见顾希城醒了过来,便走到顾惜城面前,手中拿了一杯水。
顾希城摇了摇头,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顾希城记得,自己上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夏元堂那里,那这里又是哪里呢?
“先喝杯水吧。”斐然笑着,把手里的水杯放到了顾希城的面前。“你还记得你的家在哪里吗?”
“嗯。”顾希城点了点头,接过斐然递过来的水杯,但是并没有喝下去,顾希城现在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顾西城不知道自己以前这个人到底是谁,而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个看似是医院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我的门口,我就把你抱了进来。”斐然随便想了一个理由和顾希城说了起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不知道,我醒来就看到你了。”顾希城摇了摇头,握着水杯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儿。”
顾希城说到这里的时候哭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把插在自己手背上的针给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就顺着针眼冒了出来。
让斐然一阵心痛。“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这样呢?多疼啊!”
斐然连忙拿来棉签,按着顾希城手背上的伤口。“我这里有电话,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打给你的家人,你别哭,你的先生现在正在找你呢。”
“我自己会打。”顾希城噘着嘴巴,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掉落的更多。“哥哥,我想爸爸了。”
“别哭,哥哥把手机借给你。”斐然也许是太过着急了,居然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直接放到了顾希城的手上。“既然记得电话号码,赶快给你爸爸打一个电话吧。”
“嗯。”
顾希城点点头,结果手机就开始按下电话号码,可是手还没有按下号码的时候,就看到斐然手机通话界面的第一个联系人的手机号码,居然是夏元堂的,他们是有联系的吧,他们的关系就像是自己和曾经的夏元堂一样,怪不得,夏元堂常常能弄到一些市面上并没有的药物,前世的时候是自己太傻了,他说什么自己都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