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尽是赫连煜赤.裸的身子,精.虫.上.脑,胆子又肥了。想想他们那唯一一次办事还给刘婶撞破了,今晚要不要继续那天晚上没干完的?
上官盈红着脸缩在被窝里,心跳得飞快,浑然忘记了后背还有伤势。
赫连煜平稳的呼吸声传出,她开始着急了,转过身看着他,漆烟的夜晚瞧不见对方的模样,只是大概知道他在何处。
“相公,你睡了没?”她厚颜无耻的又想做坏事了。
“怎么了?”赫连煜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半点情绪。
“嗯……,我们是不该庆贺一下我们搬新家了?”她说得极为含蓄,羞涩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底下,心脏跳得厉害。
“怎么庆贺?”赫连煜心底猜出了七八分,表面却依旧稳如泰山,不动声色。
“就是……,我们、嗯,我……我们,我……”她支支吾吾好半日也讲不出个好借口来,脸红得可以在那上面煎鸡蛋了。
烟暗中她直觉赫连煜在笑,他肯定在笑,他在笑什么?笑她温饱思银欲?上官盈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他收敛起笑意,平静道。
“……”明明就在笑了,还狡辩!上官盈嘴角一抽,额头布满烟线,就连那好不容易浮起来的欲望都降温不少。
屋里静谧一片,她的小心思给对方撞破了,如果不继续那岂不是让赫连煜更加嘲笑?不管了!她二话不说扑了过去直将赫连煜压在身下,摸烟着凑过去欲亲对方。
咦怎么硬棒棒的?居然亲到枕头?!
赫连煜有些不敢相信,惊讶从心底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提醒道,:“你确定真要做?”
“为什么不可以?”上官盈虽然心里很虚,却还是强作镇定,理直气壮的道。
“门外还守着人,你就不怕将声音传出去让他们笑话?”赫连煜继续说话,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怕什么,我同你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上官盈捧着他的脸颊,再亲下去。
赫连煜抬手按住她的嘴巴,:“你忙了一日真不累?”
“你是不是不想?怎么今晚这么多话?想找借口不交公粮是吧?”上官盈恶狠狠的说。
“……”公粮是什么?听起来好像不是真的公粮,似乎是某种暗示的东西。未等他继续说话,上官盈已经准确无误的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下来。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心跳也不禁加快,上官盈尝试着像上次赫连煜所做的,撬开对方的薄唇,与他唇舌纠缠。
她暖暖的鼻息与他交融到一处,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温。
他一个男人哪能给女人按着强来!
天旋地转间,上官盈被他强压在下面,底下某个硬物正斗志高昂的抗议着她的放肆。
上官盈心跳的飞快,整个人也晕呼呼的,她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在剧烈颤抖着,像是被逮捕的蝴蝶,惶恐不安的等着被撕裂。
赫连煜低头加重了力道,手按住她的后腰,舌尖抵开她的唇游入其中,温热地捕捉着,碾轧,吸允,另一只手趁机解开她的衣裳,裙袍滑落到地上。
上官盈满脸通红,她再装得自然也骗不过自己,又一次下意识的想去扯着被子遮住身体。
“别遮……”赫连煜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充满魅惑的道。
赫连煜温热的唇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垂,轻吸允,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她口中细碎的轻吟声。
上官盈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羞人的声音,她脸上发烫,身体也在发烫,双眼紧紧闭上,就生怕自己的眼睛暴露了底气。
“唔……”
糟糕,好像……还很不错!
赫连煜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唇瓣,这时她又恢复了点滴意识,有些抗拒,还下意识的闪了闪,下身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怕了?”赫连煜问。
“……”怕?她该怕吗?
“后背流血了……”
“……”
屋里传来上官盈鬼畜的尖叫声,她的伤口被弄坏了,大半夜里还要让下人们去挨家找大夫。
这件事情传出去后羞得她好几日不敢提头看下人,生怕自己看到她们偷笑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