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明是在这个世上第一个赏识她的人,李老夫人待她如亲人,不时还给他们送来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一家人都是那么善良的,可到头来却无一人能善终。
上官盈回到屋里的时候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门外传来山姜的声音。
“殿下,你与上官小姐一天没吃过东西了,要不要属下派人去给你们热些饭菜来?”
“不必了,本王不饿。”
这是赫连煜的声音,上官盈握着镯子的手按住胸口,逼得眼泪直流。李思明一家都是让他们给害死的,她不知道现在该拿何种表情去面对赫连煜,看到他脑海中总能不自觉的想起李思明一家待他们的种种好。
“噗!”
喉头一甜,胸腔憋着的那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吐了一口血,身子变得虚浮起来,两眼一翻,脑海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咣当!”
“咚!”
赫连煜惊鄂,手掌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只见上官盈倒在地上,嘴角流着暗烟色的血,细血丝从眼角和口鼻间流出来了。
“阿盈!”
赫连煜惊恐的走过来紧紧抱着她,仪态尽失,大声咆哮道:“快传白芨过来!”
门外的山姜被吓了一跳,速度派侍卫去找白芨。
约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白芨收回银针,长长叹息了一口气,:“问题出自那只镯子上面,属下如果猜得没有错的话,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会拿起那只镯子,所以在事前将毒涂抹在上面的。”
“本王问你可有解救的办法?”赫连煜冷静的问。
白芨抿唇站在一旁,良久之后他才道:“这是我师兄下的毒,名叫毒蛊革,此毒是有三十九种药材制成的,如果要救她那就必需得要知道这三十九种药材的先后排序,否则,乱了其中一个步奏都极有可能会要了她的性命。如今我师兄为王皇后效命,我与他早已是对立关系,就算我去求他,他也未必肯将排序真心告诉我。”
“除了找他要方子以外可还有其他办法?”赫连煜问。
白芨:“这……属下还需要好好想想,只是……”
“只是什么?”
白芨如实道:“上官小姐身上的毒要尽快医治好,过了一个月后就算拿到解药恐怕也难以救活她了。”
赫连煜捏紧了拳头,紧咬牙关,:“去做准备吧!”
“属下告退!”白芨拿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上官盈虽然眼睛睁不开,耳朵却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她快要死了?就因为捡了那镯子所以才害得自己中毒的?她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赫连煜敏感察觉到她已经醒来,他过来坐在上官盈床边,柔声道:“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上官盈修长的睫毛的颤抖着,好半响后她才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
赫连煜将她扶起来,在床头后面垫上枕头,淡淡的道:“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
上官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也没有再说话了。
赫连煜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你刚才是不是已经听到我与白芨的谈话了?”
“嗯!”她回答道。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着,过了好一会后,赫连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明早就出发回北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为她争取到的,他暗暗的咬牙暗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