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盈脸色发白,疼得脸都皱成一团,卷缩的身子逼得自己冷汗淋漓。
她疼,这回是真的疼,疼的撕心裂肺,疼得脑袋发懵。
“相公……”
她无助的喊了一声,视线被汗水模糊了双眼,她疼得在马车里翻滚。
近了,近了,只要再近一点就可以打开马车的车门了。
“相公!”
上官盈白着唇又喊了一声,依旧是无人应答,她心底腾升起一股寒意,急得她直冒大汗。
马车还在行驶当中,轮子咕噜的声音掩盖着她微弱的救助声。
近了,借着刚才颠簸那一刻顺势滑到了门边,她努力咬着唇打开车门。虚弱的喊了一声:“相公,我、我肚子好疼!”
耳边传来赫连煜惊慌失措的喝声,她想,有他在,她应该会没事的,她还有话没和他讲完呢,她可舍不得就这样去死。
白芨给上官盈诊了脉象,将药兑在水里呈给赫连煜,:“给她服下去肚子就不会疼了。”
赫连煜毫不犹豫的扶起虚弱的上官盈,捏着她的嘴巴将药灌了下去。
上官盈虽然身体虚弱,可昏迷的她还是有些意识的,很配合的将药全部喝完。
赫连煜安顿好她,随着白芨走出来。
“殿下,如果再不施行救治,恐怕夫人会熬不到回都城的日子就……”
赫连煜墨发白衣随风拂动,远远看去如嫡仙那般清华高贵,似是要乘风而去了。良久,他淡淡的道:“她最怕脏的,我不舍得让她饮生血,再说了,你不也说过血月未必能够彻底治愈她身上的毒。”
白芨:“血月是未必能够医治好夫人,可血月可以帮助夫人清除掉大部份毒素,余下的毒属下可以慢慢替夫人解开的。”
“服下血月之后大概要过多久才能看到效果?”
白芨怔了怔,如实说道:“这个要看血月本身的进度,属下也不知。”
“如果服下去医治半年呢?那她岂不是要喝半年的生血?”赫连煜蹙眉,严肃道。
“不、不会这样的,服下之后最迟是一个月。”白芨急忙解释道。
一个月,一个月后这人被它折腾的还有命吗?赫连煜这些天断断续续听出来血月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它来医病那是没有办法的下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