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若火烧,烧得她好痛好痛,眼泪滑落,她开始拼命死咬着不敢发出声音来。
“阿盈,你要挺住!”赫连煜为她抹去脸上的眼泪,低声说道。
上官盈苍白的脸全都是汗水,涩声道:“你别进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现在的你一点也不丑,你永远都是最好看的。”赫连煜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沙。
“不,现在我很丑,嗯……,你、你快出去,算我求你了。”
“阿盈,你会好起来的,想哭想喊就叫出来,别硬扛着!”赫连煜。
上官盈有点生气了,恼声喝道:“你给我出去,滚!”
话音落下,眼前一片黑暗,他的手掌紧紧握着她的手,空出来的手还轻轻为她擦去了眼泪。
是他灭了灯,上官盈彻底崩溃了,哭得更凶,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她知道,赫连煜这是在给她留颜面,熄灯就是想让她无所顾忌,放开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又从他掌心滚落下,眼前一片模糊,她想要看清楚他的脸,可怎么也看不清楚,太多太多的眼泪和疼痛遮掩住了。
为什么她要去拿那只镯子,为什么她不好好的听话,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弄人,偏要让她一路饱受折磨。
她疼,疼得咬紧了牙关,疼得咬破了嘴唇,疼得不知道该从哪里坚持下去。
赫连煜哑声响起,坚定又固执——-
“这辈子我只要你,你不想看到我孤独终老就活下来,活下来给我生孩子。”
这话明明这么直男,为什么今天听着却分外动人,让她眼泪更加肆虐了。
意识消灭那一刹那,她分明听到了赫连煜惊慌失措的撕吼声,她想说——等我!
白芨给上官盈诊了脉象,将药箱合好,拱手道:“殿下,夫人身体里的毒已经得到控制,看来,血月确实是有医治毒蛊革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