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烨在听到声音后也睁开了假寐的双眼,她立马尴尬脸红了起来,看着凤烨的脸也不对了,头脑一转对着他吼。
“没看见还有人么,你就不可以小声一点?”
带着询问的语气质问着凤烨,凤烨对她的话愣了不止半晌,这还赖到他上了?
看着她那憋红的脸,还一副就是你的错的表,凤烨还真是无语了,他轻笑了一下,含月立马更加的脸红,不脸红,还一脸的表示敢说是我你就去死的表。
凤烨忍不住的轻笑摇头说,“脸这东西很好,可以带走,可以掉,但是不可以不要。”
含月听他这么说后尴尬的脸更红了,连着脖子都红了下去,她没想到凤烨就这么直接的拆穿了她,完全不留一点余地的说,正想发火。
一看这里乌漆墨黑的,只有他们俩人,除了他们还有谁能知道啊,她知道凤烨的为人,虽然各种看他不惯,可是他还是知道他是不会说出去的,不然他堂堂一个冥王殿价不就掉了么。
si绪百转后她笑了一下,这人就是嘴上特别不饶人。
“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从小到大一直遵循着一句话,那就是要想吃到肉,脸皮必须厚。”含月在此刻没人见到的况下连装都不想在他面前装,非常大胆的用你来对凤烨说话。
凤烨对于她的说话方shi感到很不,但是在听到她说要想吃到肉,脸皮必须厚的时候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含月一脸不愿的看着他,埋怨的说。
“你还不信是吧,我还就告诉你了,这是真的。”
凤烨没理她,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嘴角,他的视力想来很好,这里虽然很黑,可是适应后还是能视物的,看着她不自在的动着,心就是很好。
看着她的材,凤烨很不想的竟然起来,他现在就想将她好好惩罚她那张不饶人的嘴。
可是却又被理的自己给组织了,如果这样的话含月势必会很自己对抗到底,因为她知道含月是不会心甘愿的,他也没有逼迫人的习惯,他想等她心甘愿。
就因为这句话,凤烨后来就算在忍不住也守住了,因为要想吃她这条lu看来有点漫长且远啊。
含月也不知道她自己这句下台阶的话后来被凤烨给用坏了,经常着她,将脸皮厚竞争到底。
烈一直跟着小青蛇到了一个竹林里面,最后看见那条小青蛇跑向了一个洞里面,凤烨感受到自己的小青蛇回来了,伸手将它收入怀里,他清楚烈此刻就在外面。
含月听到烈的声音非常激烈的大喊,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烈就是听不见,这下含月就发现问题,这声音穿不出去,怪不得刚刚那么费力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反而震得头有些大涨,看着周围的设施,洞口很小,自己掉下来后那洞口就被封了起来,洞里面又很空大,向洞口延伸的地方又慢慢窄了起来。
含月发现那个宽度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和凤烨掉下来,她猜现在洞外一定看不出什么破绽,不然烈不会一直没动作,含月猜测这里一定有机关。
而那机关现在说不定已经触发,从而阻挡了自己。
“你终于发现不对了。”凤烨轻轻的开口,话语中带着不屑,含月一听就急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却不说,真是可恶的紧。
有了这层认识后含月紧紧的闭住了嘴不说话,现在她就期待着烈能够快点招进来。
烈这就急了,它不知道小青蛇跑下去干嘛,看着黑布隆冬的洞口,想到蛇喜阴冷湿的地方,这个太阳又这么大,该不会想着下去暑吧,烈这下可不干了。
在洞口呼唤着小青蛇,可是叫了半天,也没见小青蛇出来,急得在洞口转悠。
含月起还不懂这个机关的设计,现在他们可算是亲经历了,这好比一个喇叭,对着那头说话可以讲声音传的无限远,可是要想从里面发出声音就,因为喇叭的构造就是这样。
刚刚烈在几声吼至今还回在这里,还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外面再说什么,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新奇的说,“这地方回音这么大啊。”
那声音一直围绕在洞,没有出口,它出不去,就一直回绕着,那个设计者可能就是这样想的,让进来的人被声音激的血管爆裂而亡。
含月捂着耳朵还能听到那声音,简直不要太痛苦了,她现在头脑昏昏沉沉的很难受,在看着凤烨依旧好好的坐在那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似得,含月就来气,太过分了,这太不平了。
最让她无语的是烈那货,竟然玩上瘾了,一个劲的对着洞口说话,让她的在地上翻滚,痛苦挣扎着,凤烨也轻轻皱起了眉头,他感觉体有点血液不协,有什么甜的东西快喷了出来。
含月的大吼,“踏马的烈,老娘出去一定灭了你,”可惜烈根本听不到,整个人还非常快的继续对着洞口哼着小曲。
凤烨此刻也喷出了一口血,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行动不便的向上看着洞口那一双嘴,一双眼散发出弑杀的戾气。
烈感受到了那股不适感,他疑的看向周围,根本不知道那声音从哪来的,再次看向黑漆漆的洞口,无论怎样看都看不到里面,他弱弱的问了一句,“有人在里面么?”
“有你大爷。”的含月直接爆了粗口,她觉得再让他这样说着她今天就真的出不去了,烈听不到回复疑了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了,刚刚还以为自家主子在里面呢,他量了一下洞口,别说进去个人了,就连深一只脚都很困难。
所以他就没怎么在意,想着去其他地方再找找,就在他要转的时候一条小青蛇就这么飞了出来,最后又掉了进去,烈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下一秒就炸了。
因为他知道这下面绝对有人。“快帮忙啊。”
带来的人看着烈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得样子也一起动手,没多久就讲这洞口周围给清理了出来,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烈跪了下去。
攀着洞沿轻轻的问,“主子,您在里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