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晔看着烛光下的杜唯心,冰冷的心渐渐地融化了,像是潺潺的溪经过了寒冬,一瞬间暖大地,冰封的溪渐渐地开始淌,逐渐汇成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中有三两条锦鲤,池塘底下的莲藕渐渐地发芽,马上就要在夏天开一池塘的荷。
风晔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就算是这样,什么也不做,退出朝堂的纷争,退出江湖的厮杀,一直岁月静好下去,那该多好。但是,自己不争不抢不代表别人不暗地里使绊子,自己与世无争不代表别人会相信,他已经没有了当的那般的锐气,自己隐姓埋名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他挖出来,继续曝光在天下人的眼前。
因为一旦踏入这个圈子,踏入这场没有硝烟的zhan争中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已经无lu可退,这是一条孤注一掷的lu,这是一条随时有可能被杀死,随时有可能被除掉,随时有可能销声匿迹,被动的。
人生在世就是一个个不由己,但是,每个人不应该都是自由的么?一生下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天真快乐,为什么越来越不自由呢?即便是自己想停下来,也已经没办法停下了。边的人也不允许他停下,即使自己停下来,也会被推着往前走。
可是为什么会产生松懈的想法呢?难道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一张沉睡中的面庞,难道是自己真的累了?难道是自己根本不想跟任何人斗?风晔有些头疼,他也是人,他虽然冷酷,但是他也有七六,虽然他不轻易亲近谁,但是他也是有感的,虽然他看似是铁的板,但是他也会累。
风晔这几天很累,他的辛劳程度不亚于杜唯心。这场疫病之后的后续理工作还需要风晔去做,他还不能休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风晔不能停下,但是……他好累了。
第二天,风晔破天荒的睡到快要下午才醒过来,这要是往常,风晔已经起很久,理了很多事,并且用完午饭了。风晔自己也觉得惊讶,以前没睡过这么久啊。但是这一场好梦让风晔休息的很彻底,他是练武的人,经过这一觉,他觉得息也浑厚了不少,体轻松地很。看样子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睡一觉,这样才能高效率的工作。
杜唯心看起来睡得很很安稳,风晔甚至还看到她轻轻地咂咂嘴。
风晔俯下子,轻轻地在杜唯心的嘴唇上烙下一吻,便又轻手轻脚的下,准备理堆积如山的事,忙的他甚至差点忘记了,昨天晚上他还有个“犯人”没有审完。
理完一些紧急的事,风晔吩咐烈把青鸟带到自己的面前。
“说吧,还有什么想说的?”风晔其实差不多没怎么记得昨天晚上“审问”青鸟的时候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杜唯心的上,一心挂念着的杜唯心。
“王爷……您还是问我吧,我这么说不知道怎么说啊。”青鸟有些为难,因为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就从头开始说吧。”风晔呷了口茶,好整以暇的看着青鸟,等着他继续说。
“那……事有点长,小的就着重要的说吧。”青鸟也是聪明人,他知道长话短说,就能让风晔更加清楚事的脉络,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自己可以以后再慢慢地说。
“王爷您也知道,我们冰心堂这几年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怎么样。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冰心堂现任的堂主答应了一些人,帮他们杀人,把悬壶济世的冰心堂成了一个只看重钱买卖的地方,有违冰心堂当建立时的衷。”
“很快,很多冰心堂原来的干部意识到这个问题,向现任堂主说明了况,希望他能改现状,继续成为那个悬壶济世的冰心堂。但是,提出这些建议的干部,要么已经被走去偏远的分堂,要么就被迫害致死。”
“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堂中那些爱慕钱财,因为要钱才出卖自己的中的的。所以,向我们这些想要恢复冰心堂名声的人,就只能在暗地里悄悄地组织活动。并且不断地寻求帮助,以期待能够通力合作,实现每个人的利益。”
“所以我们就找到了冥王殿下您,飞鸢大人和芙蕖大人已经算是京城分堂中,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了,所以我们这些小兵小卒们就听这两位大人的话,跟随这两位大人的决定,慢慢积累力量,一期有朝一日能够逼现任堂主退位。”
“之所以会找殿下您,是因为我们知道,要想实现殿下您的理想,一定需要一些杀手,一些在黑暗中的人。虽然冥王府有足够的暗卫,但是这些人经常跟随王爷,估计有很多已经暴露了,现在的他们其实就是明面上的,而不是真正的暗卫。”
“但是冰心堂不一样,我们虽然游走于大街小巷,我们虽然看起来谁都认识,我们虽然接触很多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最好的份掩,最好的信息来源,最好的报网。”
“我们知道殿下的目标四多么的宏大,我们也知道殿下的愿望是多么难实现,但是我害死想尝试,所以我先送给殿下一分二二见面礼,一份让殿下轻易知道,北漠城那些人能用,纳西人不能用的见面礼。”
“王爷,请相信我们真的是来谈合作的,没有恶意,没有故意找谁的麻烦,就是想让殿下知道,我们即使不用武力,也能成大事。”
风晔听完后,心中有了个大概。他确实需要另一张布京城的网,这张网要隐秘,要迅速。为布们的冰心堂的成员确实很合适。并且他们都有各自的目标,并不冲突,只要实现了目标,这样互相都不欠谁的。确实是绝佳的人选。
“那,你们这次搞得暴动是为了什么?恐怕不仅仅只有筛选这么简单吧。如果是为了筛选出不堪重用的人,没必要在之前下毒吧?”风晔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