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晔是最了解杜唯心心si的人,沉si了几秒钟,问道,“你的意si是说,怀疑皇后的那些证据就在盒子之类的器皿里面?”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还不太敢确定。”杜唯心摇摇头,“不过,像是证据那种很重要的东西,定然不会很随意的放在什么地方,定然会好好的收藏起来才对。”
尽管有句老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西琼皇后心si那么缜密,应该不会做几率那么小的事。
“倘若你想知道就究竟是不是,可以去问问李云月店里那个小宫,她去过椒殿,或许知道什么,也未可知。”
杜唯心叹口气:“其实我觉得或许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将这件事弄清楚了,西琼皇后说不定神永远都会恍恍惚惚的,这对于她,已经是足够严厉的惩罚,就算她真的做了哪些事,西琼皇帝也拿她没有办法。”
毕竟现代都无法将一个疯子和神经错乱的病人知罪,更不用说西琼皇后还有着重位的父亲。
“就像你说的,有些事终究都要被揭穿。”风晔道,“倘若你就此放过了西琼皇后,那以后,说不定他不放过的,就是我们了。”
杜唯心想了想也是,便跟着风晔一起去了李云月,想要正好看看李云月的有没有比起以前好一些。
翠竹葱茏的子里面,苏茗正在将洗完以后的衫晾在架子上,长发用一根绸带简单地扎了起来,尽管脸上带着普通的妆容,但是姿挺拔妩媚,却依旧很有味道。
“苏茗——”
苏茗抬起头,瞥了两个人一眼,继续忙着手里面的活计,“你们来了?”
“我们刚刚从椒殿回来。”杜唯心小声地说道,“那个小宫被关在哪儿呢?”
原来是来找小宫的,苏茗将手里面的活计扔下,对着杜唯心了手指,示意两个人跟进来。
将原本存放着各种各样杂物的间给清理了一块出来,摆放了一张,很是简陋。
小宫就被绑在那张,发髻已经凌乱的看不出来原本的形状,一条的麻绳从头到脚将她给捆得结结实实,她原本藕似的白手臂上被划了无数道深深的伤痕,用布巾随意的着,却依旧有血迹从里面渗透出来。
感觉到阳光,她不适的眯起了眼睛,眼泪迅速从那双已经哭得像核桃似的眼睛里面淌出来。
就算是知道苏茗对于那种背叛他人的人很是憎恨,但是当杜唯心看到那个小宫的惨状时,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算她现在是人质,你也不用这么对待她吧?”杜唯心弯子去,“虽然恨他,但是你也至少拿点草药给他敷一下伤口,弄死条人命总归是个罪过。”
苏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冤枉,气得够呛:“拜托,倘若是我弄的,我早就将他给弄死了,何苦还要给她扎?”
“那是谁做的?”杜唯心狐疑道。
“除了他自己想要作死,还有谁?”苏茗没好气道,“他爹他娘他哥哥和他的两个小妹都已经被皇后派去的人给灭口,子也给烧了,有个跟他交好的老嬷嬷来通风报信,被他听到之后,就要寻短见。”
原来是这个原因,杜唯心尽管对这个宫没有什么好感,却可以理解她这样绝望的心。
宫离开家,一般都是为了能够让爹娘活得更加富足,可是如今爹娘已经没了,他还留在这人世间做什么呢?
听到苏茗提起了自己的“爹娘”,小宫怔了怔,而后的挣扎起来,恨意不断随着泪水从眼眶里面下来,砸在肌肤上,感觉生疼。
风晔别开眼,淡淡的道,“你现在寻死觅活,还不如配合我们一起将皇后给推下台,这样,才能够报仇。”
“风晔说的没错,你现在对自己除了自责没再有别的心si,可是你又没有想过,倘若不是皇后逼迫你,你的爹娘就不会死?”杜唯心抓住小宫的肩膀,“倘若你真的想让你的爹娘在天之灵安息,就不要在心慈手。”
苏茗点点头,第一次对风晔的话感到认同,“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将自己养好。”
她停顿了一下,捉住小宫伤痕累累的手腕,“以后像是这种的事,千万不要再做了,否则伤害的不只是你,懂吗?”
手被狠狠地甩开,小宫不断地缩在角里面抽泣,“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其他人并不会有什么损害,可是一想到我的父母,我就真的很自责……”
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小宫抬起头,眼睛里面是让人惊骇的恨意,“无论如何,我都要报仇!”
现在这个况着实是复杂得很,杜唯心头疼的撑起前额,“这样吧,我先去将五皇子殿下叫过来,这样我们正好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她走出门外去,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人,惊呼道,“你怎么在这里?!”
风晔最先反应过来,锐利的眼眸扫过门外的人影,想也未想就追了出去:“是谁?”
只见陈美人和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杜唯心站在一起,手中端着盘糕点,像是自己做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
陈美人怎么会在这里?
风晔拧起眉头,“陈美人,请问你在这里,是有什么事要找五皇子殿下吗?”
“我是有事。”陈美人虽然已经生下了嘉庆,但是容貌却并不显老,依旧很有风韵,“但是不是找五皇子,而是找……你。”
找风晔?
杜唯心愣愣的盯着陈美人一开一合的菱唇,嘉庆主是陈美人所生,有那么喜风晔,难道这人今日来找风晔,是想要要求风晔提亲?
但是出乎杜唯心的意料,陈美人对于嘉庆主的事只字不提,反而,眼神瞥到了屋里。
苏茗正好闻声出来,尽管有些不太理解状况,但是看到了风晔和杜唯心戒备的眼神,立刻往门框旁边挪了挪,巧妙地挡住了陈美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