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久情深,霸道老公轻轻宠 第41章 我们离婚吧
作者:钟了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此时,院外的荔枝枝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碧绿如涛,摇曳生姿。

  我默了默,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这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他轻轻拥住我,闭上眼嗅了嗅我鬓发,在我耳边落下一吻。

  对他的味道我已很熟悉,但我再次闻到,耳根亦不由烫了烫。

  我脑袋有些混,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就直接溜了出口,“那为何,我在‘左右’会所看到你跟她接吻?”

  他神色愣怔,而后脸色青转白转绿,十分多彩。

  果然。

  我咽下心头泛起的苦涩,轻轻推开了他。

  他的手抓着我的胳膊,面色带忧,笑容牵强,“陈晨,你怀着宝宝呢,是不能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的。”

  我心一窒,他这是变相的承认了吗?

  我回转身要离去,忽听身后之人急走几步。

  一股热气从身后包裹而来,我骤然陷入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他环臂将我箍得很紧,呼吸忽急忽缓,喷洒在我的脖颈间。

  我偷偷的吞了两口唾沫,只闻得他身上似有阵若有若无的名贵香水味,可怀抱越来越炽热,我脑子里乱轰轰的,正要挣开,忽听他沙哑道:“别动。”

  我一愣,脑袋有些发懵。

  林间响起了知了的叫声,一阵阵的,惹人心烦气躁。

  他将手臂圈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入我的脖颈间,吸了口气喃喃道:“只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我忽然想起那些人上门讨债,在我家他把我抱在怀里时的场景。那时我也是贪恋那片刻的温暖。

  心里忽然就不气了,我俩只是被爱情伤透心的可怜人,既然凑在了一块过日子,就让我们互相取暖吧。

  我与呦呦闯进会所的事情,又被捅上了新闻。

  本来像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是没有资格上新闻的,可偏偏扯上林寻、左佑、乔家,我就变得没那么平凡了。

  新闻上说,我被一群黑社会的人侵犯了,是“邻家家居”总裁林寻英雄救美,而后跟随“左右”装饰公司总经理左总回去,过了两个小时才从他公寓中出来,两人举止暧昧甜蜜……

  此时我正在厨房里为奶奶熬一锅小米粥,佣人慌里慌张的把我叫到客厅。

  我进去时,乔家人都聚集在此处,见我进来,不约而同的看向我,面色各异。而王素素正把这则新闻读完。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时之间,客厅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下意识的看了乔莫一眼,见他面色淡然,心安了些,便挨着他坐下。

  良久,婆婆叹息道,“晨晨,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咬紧下唇,暗中掐紧了指甲。

  公公沉声道,“阿晨,这是不是真的?”

  我尽量维持着镇定,“一半一半。”

  “究竟是怎样的?”

  “情况有大半是属实的,但是有些我需要解释……”

  “够了!”乔莫突然打断我的话,他猛地站起,仓促道,“不需要解释什么,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四周又默了一默。

  我苦涩的扬了扬唇,无力地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被那些人侵犯,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乔篱冷冷的道,“上次你自称左佑的女朋友,现在又被别人拍到你深夜从他公寓出来,你还说跟他没有什么?你真把我哥当成傻子了?”

  我急急的解释,“我当时被吓坏了,手又受了伤,去他家是去包扎伤口的。而且,我是和我朋友呦呦一起去,而不是单独一个人。”

  乔篱与我针锋相对,“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单独去的?新闻上可没提到你朋友,照片里也没看到有第三者。”

  “我……”我一时语塞,王素素趁机煽风点火,“你一个孕妇,又为何要去那种地方呢?要知道那里可是男人的温柔乡。”

  我看了乔莫一眼,他的一张俊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寒冰,双唇抿得死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曲起,握紧。

  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潇洒自若、温尔雅、喜怒不形于色,我从未见过如此处于暴怒边缘的他。

  同时心里也感到委屈,我已经质问过他为何与褚雅芝在会所那亲吻,那么他应该能推敲出,我出现在那儿是为了找他。可眼下,他却不为我说半句话。

  难道,他真的也认为,我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吗?

  婆婆见乔莫如此生气,她面色也冷了下来,“陈晨,我们乔家待你不薄,你却跟以前一样,不知悔改,真是太不自爱了!”

  我猛然抬头看她。她面色发冷,眼神嫌恶,好像面对的是一只恶心的苍蝇。

  原来她一直认定,我的过去全是我不自爱的结果。

  我心里发寒,之前还说相信我,原来都是骗我的!

  乔篱讽刺道,“妈,人家一心想攀高枝,一山还比一山高,咱这小庙哪里容得下她这尊大佛?”

  公公冷哼一声,怒声道,“结婚了还不知检点,我们乔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乔莫,是离是和,你自己看着办!只要我们乔家的骨肉不要跟着她流浪在外就行!”拂袖而去。

  王素素趁机落井下石,“狗改不了!”

  客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我和乔莫。

  乔莫一直冷硬地站着,挺直的背脊透着无限孤独。

  我哑着声音问,“乔莫,你也不相信我吗?”

  而他只是薄唇一扬,却是一记苦涩笑,“你自称是左佑的女友,你们俩时常同进同出,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我面色一白。

  原本忐忑的心忽然被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取代,我不想解释,只是用力挺直背脊,紧紧握住拳头。

  窗外的阳光直直地倾泻在他身上,光影重叠,眼眸愈加深邃,他薄唇轻启,“你不喜欢我不要紧,可你在婚内出轨就太不明智了,万一与我离婚,你是分不到我什么财产的。”

  我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他,心痛得难以呼吸,拼命的吐纳,呼吸又吐纳,只是手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嘲讽的笑了笑,“不过,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喜欢他。英俊潇洒,温柔绅士,会讨女人欢心,家里还有钱有势。”

  原来,在他眼里,我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

  苦涩向四肢百骸蔓延。眼眶发烫,眼泪落了下来。

  我哽咽道,“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么,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