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久情深,霸道老公轻轻宠 第297章 满足到绝望
作者:钟了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也是我的事。”我抿紧了唇,别过脸去。

  他的语气变冷,“别逼我用强。”

  我倏地看向他,冷笑道,“乔莫,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不是对我用强了吗?”

  他有片刻的茫然,而后醒悟了过来,脸色变得阴郁,“晨晨,你讲理一点,那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呵。”我怒极反笑,“你也是受害者?你别告诉我,你当时被人下药了!”

  “我当时醉死了,所作所为仅仅是凭着一个男人的本能,事后才慢慢想起来。”

  “呵,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一直没对我坦白?任由林寻拿这个来对我威逼利诱,差一点,我就上了他的当!还有,我每次面对你家人对我的好时,我心里简直愧疚得要死!这些,你明明看在眼里,可你却什么都不说!”我一字一字地慢慢地讲,以至于我明明很愤怒,可因为我的力气损耗得厉害,反而失了底气。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开始我也不确定那女孩是你,只是下意识地想补偿你;后来我确认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跟你说……”

  “够了!”我冷冷地打断他,“麻烦扶我坐下,谢谢。”

  我头很晕,已经无力支撑。

  再说了,争吵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将床摇了下来。

  我脑袋里一阵阵晕眩,他跟我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妈妈、婆婆、奶奶、小久、乔篱等都来了。

  接着,呦呦和左佑也来了。

  满满当当的一屋子的人,好不热闹。

  唯独不见他。

  他应该是被我气着了,对我失望了,所以不想见到我。

  那正好,我也没有心思面对他。

  两边床头柜的瓶子上都插满了鲜花,微风从窗外袭来,一屋子的花香。我头脑变得清明,心中也有种轻松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妈妈他们应该明白我心中郁郁寡欢,所以闹了一阵之后,他们便回去了,很聪明地留下呦呦陪我说话。

  呦呦最近胖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乔遇留在了佛城,她得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

  我看着她在专心致志地削一个苹果。阳光爬上窗台,爬到了她的头顶上,她的几根头发丝便随着空气中的尘埃在调皮地跳舞。

  我觉得非常有趣,目不转睛盯着看。

  她忽然有些挫败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道,“陈晨,我求求你别钻牛角尖了吧,你看你命多好,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庭地位完全巩固了,老公疼,婆婆爱,在风尚那儿还有价值几十个亿的股权……你说你一个已经达到人生巅峰的人,还这么不开心,你让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怎么活?”

  是啊,我只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就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大事:结婚生子,哦,对了,外加一件,事业有成。

  最关键的是,老公也很在意我。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很满足啊,简直满足到绝望了!

  是啊,我感觉到绝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了无生趣。

  我双手一摊,自以为幽默地道,“或许我在期待一场真正的爱情。”

  呦呦夸张地大笑,“哈,见鬼去吧!你不是说,傻子才相信爱情,你只相信银子?况且,你和乔莫不是很相爱吗?女人,你不要太贪心了好吧,这样会遭天谴的!”边说这着边给我递苹果。

  我只接了最小的那一块,又惹得她一阵说,“你最近吃东西跟个小猫似的,看看你自己瘦成什么恐怖样了吧!我二根手指都比你的脸宽!”

  “你就吹吧,”我横了她一眼。不想跟她在这个的话题上打转,我转了话题,“你和乔遇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她眼神躲闪着,故意大口大口咬着苹果,发出“咔擦咔擦”,像只可爱的小白鼠。

  “乔莫现在身体没毛病了,乔遇会一直在风尚呆下去。m国那边的事业,听说他已经转了出去了。”我暗示得已经够明白了吧?

  她神色一黯,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随便他咯,他爱咋咋地,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些事情,真的要靠当事人自己去解决,旁人帮不上忙。

  我只好说,“那好,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例如递情书呀、带句话呀什么的。”我说到最后,还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没有的,”她很认真地摇了摇头,“王素素现在在牢里受苦,人家心疼着呢,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一号人物。”

  我哑然失色。

  看来我和她在情路上都不太顺利。

  我感同身受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却马上振作了精神,跳起来道,“我带了电脑,咱俩打打游戏吧。”

  我的精神已不济,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应付了。只好遗憾地摇摇头,“你等我好了再说吧!”

  她觉得扫兴,开始抱怨地嚷嚷,“唉,不是我说你,你整日怏怏的,整一个林黛玉翻版,心情这么坏,病怎么能好?你已经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了,打算住到什么时候去啊!难道你都不想你那三个从没见过的宝宝吗?你也都不想跟你家男人玩亲、亲的吗?”

  我唯有苦笑。

  我现在还真的什么都不想。

  我想那些四大皆空的僧人可能还没我现在这么清心寡欲。寡到生无可恋。

  呦呦见我不说话,真是又怜又恨,叹息道,“晨晨,你就作吧,使劲作吧,等哪天真的把男人作跑了,我看你哭都还来不及。”

  我心想,我现在都不想活了,哪里还在乎什么男人?

  我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心境苍茫,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的缩短,从窗台爬走,又爬上了树梢,再一点点从天边隐去……

  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

  反正我不记得了,总之是乔篱来看我了。我能感受到她轻快的步伐,还闻到她手中抱着的一束白玉兰发出的香味。

  她轻声地唤我,见我没有应答,以为我在熟睡中,还好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可下一秒,我便听见她发出了惨叫声,以及她因惊吓过度,把床头柜的花瓶碰倒,在地上摔个粉碎的声音。

  我似乎什么都知道,我想安慰她,不要怕。可我又想可能我是在梦中,意识浮浮沉沉的,真是分不清梦里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