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善言……”齐王妃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她昂着头，站得笔直，“你知我来意？”

　　季思奇在旁边跪坐着，听得入神，耳中有萧何的声音，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盯着齐王妃的耳环，还是大号的淡水珍珠，真是了不得，不重么。

　　“不知。”鹤唳老实道，“请赐教。”

　　“阿嚏！”

　　“？”两人一脸疑惑。

　　这脚镣之前不知道锁过多少人、或者多少尸体，血垢和锈渍混合在一起，刚套上她的脚，脚踝就是一圈上了漆似的红印，要是擦出那么一点伤口，破伤风不说，当场败血都有可能，简直比生化武器还恐怖。

　　“何止没死。”被叫做丞相的中年大叔摸着胡子，“刚得到来报，昨夜搬进了将军府的后院。”

　　侍女敢怒不敢言，干脆垂首退到夫人身后，开始卖主子了。

　　“不知。”鹤唳老实道，“请赐教。”

　　她不怕伤，也不知道死亡有什么可怕，但是相比之下她更乐意热腾腾的再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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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鹤唳老实道，“请赐教。”

　　“我有时候想，多累啊，我一个女子，每日餐风露宿、衣不蔽体，无家无室、无夫无子，纵使有一日失败了，死在角落，恐怕化成了灰，也无人记得……多好啊，夫人，相夫教子，安度一生……可我该怎么保证，我的相公，不会一个又一个，往里带女人呢？”

　　鹤唳脚上套着脚镣，她始终注意着自己不要剧烈活动以免脚被磨破，只能干脆顺势跌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举着双手，像个球场上被裁判吹哨的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