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估计这位失了斗志的包家公子如何的哀求,王陆一手抓着他的两条大腿把这位公子哥倒挂在自己背后往包家的方向走,可怜包玉书的裸着下身,就一条黑内裤遮体。
徐玉娇离得远远地,既害怕牵扯进这件麻烦事儿里,又好奇这场闹剧接着会如何演下去。人前的徐小姐可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人后她也是一个叛逆的熟女,内心也燃烧着八卦的炙热火焰。
包家离奥康步行街也不远,本来作为大家族的包家就在洞庭市拥有多栋别墅,而离繁华的奥康步行街不远的康乐社区就是包家的祖屋所在,大部门的包家核心族人都住这个小区中。
在徐玉娇惊讶的眼神中,王陆一巴掌打在包玉书的后脑勺,让这位嚣张的公子哥晕了过去。
接着他七走八饶竟然跟这人群一起进入了这家高档小区。走了几分钟,王陆向徐美女询问这包家的具体问题。
心中八卦之魂燃烧的徐美女继续捂着小嘴笑呵呵的指明了方向。
王陆来到小区里占地面积做大、设施最豪华的一栋别墅前。望着这家纯西式峰哥的白色洋楼门口两个威风的狮兽,以及整栋别墅外墙繁复而精美的设计,心里不禁感慨这些有钱人就是会享受生活。
“包家有没有人在,我给你们送儿子哟。”王陆一脸坏笑的往屋里呐喊,接着啪的一下甩下包玉书。
这包玉书砸在地上突然清醒了过来,捂着后脑勺尖叫道:
“杀人啦!杀人啦!”显然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片刻,一个中年厨装的肥胖妇女疑惑的打开门,探出头来,正好看到,王陆脚底下踩着的包家公子。
这中年妇女似乎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颤了颤,对着王陆一脸恐惧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拿我们家少爷怎么啦?”
“刘妈,这人侮辱我,快叫爸来,我要他不得好死啊。”这包家公子此时趴在地面上,背上踩着王陆的一只脚,正挣扎着跟自己家的佣人吩咐到,更是眼泪鼻涕一大把,别提有多可怜。
“少爷,你别急,我这就去叫先生。”这刘妈慌慌忙忙的就跑进了屋子,隐隐约约传来呼声:
“先生不好拉,不好啦……”
徐玉娇脸上有些担心起来,站在远远地一颗大树下寻思,王陆直接打上包家到底是何意图呢?难道真的想给包家一点颜色看吗?
开玩笑,包家可以说洞庭市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怎么会惧怕一个毛头小子的挑战!
她此时本想劝走王陆,但是看他一脸自信的神情,再加上已经打上人家家门肯定是来不及跑的,一时也是无语。
“姓王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敢这样羞辱我,还自投罗网来到我包家,我告诉你,我们包家从来就不怕你们这种垃圾的挑战。”似乎是刘妈报了信给他鼓舞了信心,被踏在地面上的包玉书一脸怨恨的说道。
“像你这种人永远不懂得我们的世界离你有多远。你这样的莽汉,仗着手头上有些功夫就敢这样羞辱我,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说完这些话包玉书闭上眼睛,俯在地上,脸色露出自信的神情。仿佛被羞辱的并不是自己,而他正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一场好戏。
“玉书,玉书啊我的儿,是谁这样的作践你。”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包家大门嘎吱一声打开,首先走出的是一个一身手工旗袍,珠光宝气的中年女子。
她出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踩踏在地上,裤子也被扒掉,露出内里的贴身小裤裤,不禁眼圈一红,扑了上来抽泣道:
“玉书啊,你受苦啦,谁这样狠心对你?”说完这句,这女子一抬头就用狠毒的目光从王陆身上扫过,勃然发怒道:
“你你你,你是哪里的恶棍,竟然敢这样对待我儿子,你不怕死吗?”这中年夫人刚刚还是一副慈母模样,转眼间就变得面目狰狞,似乎要从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撕下一块肉。
“放开,放开!”包母试图推开王陆踩在儿子身上的脚,试了几次却发现纹丝未动,不禁有些着急,往屋子里喊。
“正,你快出来啊,你看看你儿子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显然这女人发现斗王陆不过,急忙呼援。
不一会儿,一个一米八几的中年汉子走出屋外,他身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西服,头发上有几许斑白,一张国字脸看起来不够颜笑,双目不怒自威,走出来就是一股气势,一看就是久处高位的大人物。
“你是哪里人,谁派你来捣乱的。”这男人一走出来,只是瞟了一眼就了解了目前的局面,一出口就在问王陆的指使人,显然并不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敢独身做出激怒包家的事情。
“爸,救救我,这人是个疯子,是疯子啊!”包玉书奋力挣扎,一脸的鼻涕泡,更是哭出声来。
“我不跟你们啰嗦,你们家这位公子哥今天各种找我麻烦,还指使几个混混企图袭击我。我本来打算教训一下就放了他,谁知道他不知悔改还想惹事,我这不没办法,把他交给你们处理。”王陆掏了掏耳朵,一脚把包玉书踢开,后者更是连滚带爬的跑到父母身边。
“哼,我看你这小子不知好歹,看来要替你父母管教一二。”包正毫不理会王陆的说法,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受到其他人的挑唆指使,这样一个小人物,他反手可灭。
伸出双手拍了拍,突然从这栋别墅的四周冒出了十几个黑衣大汉,他们一个个身体壮硕,反应敏捷,手上更是长满了老茧,一看就是真正的练家子。
接着这为中年人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望着王陆,笑了笑,转身坐在一张雕饰华美的红木摇椅上轻蔑的吩咐。
“好好收拾这目中无人的这小子。”
顿时这十几个一身劲装的黑衣保镖就把王陆围在中间,仿佛是十几张狼围住了一只可怜的羊羔!